金大夫把兩只蜈蚣裝進飯盒之后,小鵬也叫來了護士,先是給老金量了血壓,之后打上了吊針。
“今天的事是我私人救助你們的,你們不要向外透露,我不圖你們知恩圖報,只希望讓我能安靜的度過余年。”金大夫看護士走了以后對我和二炮還有小鵬說道。
“金老先生您放心,我是個明白事理的人,您既然能出手相救就已經是對我和我兄弟的莫大恩德,至于您的要求,我對天起誓,不會向外界透露半分的?!蔽抑肋@老頭并不像他嘴上說的只是一名醫生而已,不然這種離奇的秘術他怎么會知道如何解法,不過這并不重要,剩下的事情是要靠我們自己去獨立完成了。
“這就好,等你朋友醒過來你們就出院吧,沒什么事情就不要來找我告別了,我想我們也不會有再見面的機會了?!苯鸫蠓蛘f完拿著鐵飯和出了病房。
二炮和小鵬看我沒有要送金大夫的意思,他們也就老實的坐在病床邊上觀察著昏迷的老金。
“回去以后你準備怎么辦?”二炮看了看我說道。
“呵呵,能怎么辦,要是沒什么事情我不打算回去了,出來幾天了,怕是老爸老媽在家等的著急了,你們回去吧?!蔽艺f出了心中的想法。
“臥槽,你特娘的詐尸???”就在我回答二炮的時候,一只冰涼的手抓住了我纏著紗布的左臂,我低頭一看,是老金醒了過來。
老金的臉色慘白,“東子,你現在不能回家,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我必須回去把那個馬三辦了,要不是他,我們幾個能差點沒命嗎?我希望你能幫我,這次我不給你錢,給你的是兄弟情義。”
聽了這番話我的心里一陣翻滾,“這…”我本想和老金說算了,既然咱們都沒什么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當我看著他的臉色又有些不忍,他說的對,那個馬三必須除掉,不然不知道這世上還會有多少人被他下降。
“李東,老金說的對,這次還真得你幫我們,就算我們欠你一個人情,將來你有什么事我二炮必然傾盡全力,你看可以嗎?”二炮這樣的漢子能說出這樣的話更加堅定了我的信心,于是我用力的點了點頭。
老金看我同意了,臉色稍微的好了一些,“去叫大夫來吧,把針拔了,我們這就回去找那孫子算賬。”
“行了,你還是老實的掛完了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就算咱們著急也要先計劃一番吧,硬干吃虧的是我們,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馬三,手底下有不少亡命徒在護著他,你以為他會和你單挑嗎?”我的幾句話把老金說的啞口無言。
趁著老金打吊瓶的時候,二炮我們幾個開始研究對策,辦法想了好多,但是都說不通,從各種情況來看,這個“馬三”是個降頭師無疑,而且死去的那些人也都是他下的降頭,但是應該怎么樣接近他,如果他啟動了二炮和老金身上的降,但是沒有征兆那樣就會被揭穿,而且從前幾次的照面來看此人的城府極深,我們這么輕易的和他見面想必他會發現其中的貓膩。
一時間我們三個人都陷入了深思之中。
“有那么難嗎?不就是一個社會上的流氓嗎?我舅舅一個電話就能讓他們消失?!毙※i看著我們沉悶的樣子撇了撇嘴說。
一語驚醒夢中人,眼前的小鵬可是個官二代,他在白道上的關系網肯定很密。
“你舅舅?做什么的?”老金問道。
“他啊,咱們是的公安局長啊,什么樣的流氓見了他都得點頭哈腰的,我這可不是吹。”小鵬挺了挺胸脯有些自豪的說道。
額,我們三個有些錯愕,明明我們來是做盜墓的勾當的,沒想到身邊就有個執法人員的外甥,這是定時炸彈,但是用好了卻是最有利的保護傘。
“這就好辦了,我就擔心馬三的手下,如果能把他們分離開來單獨對付馬三就方便多了,小鵬你把這事弄成了,我就幫你把書記的侄女泡到手,你看怎么樣?”老金放出豪言。
“你說的是真的?”小鵬眼神迷離的問道。
“這還有假?女人的喜好我了解,只要你幫我把馬三的事搞定,我保證那妞兒洗干凈晾干了主動送上門?!崩辖鹨豢从虚T趕緊趁熱打鐵。
“啪?!毙※i雙手一拍,“放心吧,這事包在我身上?!?br/>
老金掛完水后,我們直接出了醫院,臨走時我想去和金大夫告別,不過想起他臨出病房時的那句話我還是忍住了,回dl的路上一切都很平靜,這也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吧。
再次回到了這個潮濕的城市,按照我們事先計劃好的,二炮從新回到“馬三”的身邊做內應,小鵬去找他舅舅支援,而我和老金又回到了那家會所,等待著兩個人的消息。
看著一桌子的美食,老金正在狼吞虎咽的撕扯著雞腿,“難道說沒有驅除干凈?這么愛吃?”我玩味的看著老金的吃相。
“滾你大爺的啊,在說我可和你急眼了啊,吃個飯都吃不消停。”老金被我這么一說吃到一半的雞腿仍在桌子上沒了食欲。
“哈哈,我錯了,你好幾天都沒咋吃東西了,吃吧,兄弟給你賠不是了?!蔽叶似鹱雷由系奈寮Z液沖著老金笑了笑。
“這才對嘛,你的道歉我接受,希望你以后能洗心革面,為了共產主義奮斗終身,來,干杯?!崩辖鸲似鹁票臀易擦艘幌拢谎霾闭闪藗€凈之后又撿起桌子上的半個雞腿開吃。
這家伙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知道自己沒有了生命危險后又開始一副吊兒郎當的樣了。
“哎?人多的時候我不方便問你,現在沒別人,你告訴我你的身體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你那豬蹄子上的青光,為什么我摸不到但是卻可以砍死那些喪尸呢?”會所的整個大廳里只有我和老金兩個人吃飯,但是這家伙還是跟小偷一樣賊眉鼠眼的看了看之后小聲的和我蛐蛐著。
“這…”要是放在以前我絕對不會告訴老金,但是現在我是真心拿他當我的兄弟了,所以我正準備說出一直以前讓我困惑的影子的事情。
“李東,李東你怎么了,你不要嚇我…”就在我張嘴的一剎那我覺得眼前發黑,老金后面說的什么我聽不見了。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一個白衣天使站在我的面前,“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會在這里?”
“這是腫瘤醫院,初步懷疑你得了腦腫瘤,你別亂動。”一個特大號的針管出現在我的眼前,剛剛蘇醒的我再一次被眼前的針筒嚇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