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只有服從
本以為秦惠惠聽了這話會冷靜一點,誰知竟造成了反效果,秦惠惠猛地癲狂地大叫起來:“我不小了,我今年已經(jīng)二十有三,別的跟我一樣年齡的女子早就有了一大堆的孩子,我在你身邊等了那么多年,為什么你就看不見我,為什么你就喜歡那個小奴隸”
“惠惠,你還不明白嗎?像我們這種人,一旦愛上一個人,就是一輩子就算在所有人眼中我們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雙,就算我真的娶了你,但你甘心嗎?甘心你的丈夫不管是心里還是眼里永遠(yuǎn)也只裝得下另一個人?”
秦惠惠定定地望著水一方,蒼白的臉色似乎一碰便會破碎,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眸中燃起了希望的亮光,急急地說著:“一方哥,鄭小云沒身份沒地位,你的家族不會允許你娶她的,這樣好不好,一方哥你能不能喜歡我一點點,就一點點,然后我?guī)湍慵{她為妾,好不好?”
秦惠惠像是在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肯撒手,期盼地望著水一方,眼睛眨也不眨,生怕錯過了他任何一個表情,可水一方一直沉默著,無聲地訴說著他的答案,他在說,鄭小云已把他的心裝得滿滿的,再也留不出一個空的位置給她,他在說,他怎么忍心讓她為妾,縱使再艱難,他也要堂堂正正地將她娶進(jìn)大門,做他唯一的妻。
秦惠惠嘴角一勾,似乎在諷刺著自己的自作多情,手慢慢放開水一方的衣襟,而后猛地瘋狂得大笑起來,笑得連眼淚都忍不住,一顆一顆從眼角滑落,那樣的絕望,那樣的悲傷。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肯要我,還是不肯,哈哈哈,水一方,我恨你”
將這些話歇斯底里地吼出之后,秦惠惠再次深深望了水一方一眼,轉(zhuǎn)身跑開。
水一方也沒去追,只是在原地站了一會,淡淡地朝著桑九月掃了一眼,也轉(zhuǎn)身離開。
桑九月毫不在意地聳聳肩,繼續(xù)漫無目的向前走,路上偶爾遇見一些巡邏的士兵,大家早已熟識,士兵在恭敬地向桑九月行了一禮之后,便繼續(xù)去巡邏,可能是心底深處有著回帝都的急切,不知不覺地竟走到了城墻下,抬頭望了望高大健壯的城墻,再看看自己,真是渺小得可以,伸出手掌在城墻上拍了拍,手掌被震得有些麻麻的。
靠著墻壁繼續(xù)往前走,耳邊竟然傳來一點聲音,若有若無的,聽不清說的是什么,桑九月疑惑地望了望四周,城墻四周空空蕩蕩,根本就沒有藏人的地方,至于城墻對面的更加不可能,城墻很厚,說話并不容易聽見,再加上城樓上一直有士兵守著,根本不會讓人呆在城墻下,即使對方不是敵方士兵。
可既然什么都不是,那這說話聲是從哪里來的?
閉上眼睛,在原地轉(zhuǎn)了轉(zhuǎn),驀然發(fā)現(xiàn)那說話聲又消失不見,隨之而來的是器械敲打的聲音,叮叮咚咚,不絕于耳。
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趴在地上,耳朵緊貼在地面,聽著里面小心翼翼發(fā)出的聲音,這是――敵人在挖地洞
拿出掛在脖子上的哨子,剛想吹響,可轉(zhuǎn)念一想,趁著這機會將對方一網(wǎng)打凈讓他們不敢再來犯也不為不可。
揮手招來一名巡邏的士兵,示意著他別開口說話,在他耳邊輕聲地耳語了幾句,然后便讓他去通報,自己則觀察著四周的地形,瞧著哪個位置可能是敵軍出現(xiàn)在地面的位置,便在哪里做了一個記號。
沒多久后,鄭小云急速奔跑了過來,望著桑九月,顯然是提前被打過招呼,并沒有高聲說話,只是無聲地詢問著。
瞧著鄭小云,桑九月又極為肉疼地拿出兩顆七級魔核,遞給鄭小云,要不是想著這可能是最后一場戰(zhàn)斗,她是死活不肯再拿魔核出來的,這些年時不時地拿出一兩顆,她的財產(chǎn)已經(jīng)不多了,她以后還要生活呢,指了指那些被打上記號的位置,用樹枝在地上寫了一個幻字
鄭小云了然地點點頭,拿出器具開始設(shè)置起陣法來,至于那些士兵,也開始密集地調(diào)動起來,所有人剛從龍承運來鼎城的激動中一下子變得肅穆起來,整個鼎城的氣氛也悄然變得緊張,就連天空也隨之變得陰沉。
桑九月招來一些人守在這里,讓人不能打擾到鄭小云,然后迅速去到剛剛才走出來的府邸,她這個參將肯定是要安排任務(wù)去打仗的,不在場的話問題很嚴(yán)重。
這時候,別的將領(lǐng)也陸陸續(xù)續(xù)地趕了過來,全部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在方才的大殿中,靜悄悄地聽不見一點的聲音,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壓抑,誰都知道,這可能是最后一場戰(zhàn)爭,但同時也是最洶涌的一場戰(zhàn)爭,一不小心,便會葬身其中。
龍承運很快地趕了過來,這期間他已經(jīng)看過了每個人的資料,站在大殿的正前方,吩咐著每個人的任務(wù),輪到桑九月時,她還以為龍承運會吩咐她從側(cè)面去包抄敵軍的后方,畢竟她帶領(lǐng)的那些人都經(jīng)過她親手的****,戰(zhàn)斗力比別的士兵要高上好些倍。
誰知,龍承運竟然讓她去指揮守城,而她名下的那個部隊則在另一人的帶領(lǐng)下去包抄敵軍后方。
“我不服”桑九月走出列隊,抬頭,不畏地望著龍承運,別人敬仰他這個保護(hù)神,但她不,若一定要說出她對他的感情的話,頂多只能算佩服,她可以大膽地提出自己的意見。
“你在質(zhì)疑我?”
“屬下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延誤了軍機,軍法處置”龍承運的命令不容置疑,吩咐完之后便帶著人走了出去。
桑九月抿著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死死地盯著漫步離開的龍承運,無聲地表達(dá)著自己的不滿,旁邊的蕭源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輕聲說道:“龍元帥如此安排,便有著他的道理,你現(xiàn)在是軍人,能做的只有服從”
這幾天太累,同學(xué)來了,天天要帶她出門,今天就只有兩千了,明天補上。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