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辦吧?!?br/>
寧小天不等饒愛敏說話,就替她做了決定。
這幾天沒見張成,也不知這家伙還會不會找饒愛敏的麻煩,如果是饒愛敏隨便找個地方的話,寧小天還真是不太放心,如果是蘇離安排的地方,想來會很安全。
“那太麻煩蘇公子了。”
“敏姐,看你說的,有什么可麻煩的呢?”蘇離笑道:“我的那房子閑著也是閑著,再者說,你是寧兄弟的朋友,我和寧小天也是朋友,咱們自然也算是朋友了?!?br/>
“謝謝?!?br/>
“客氣了?!?br/>
隨后,寧小天、蘇離、饒愛敏和甜甜三人就走出病房。
“蘇公子!”
“王老,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和別人不一樣,別叫我蘇公子,叫我小離就行?!碧K離看著王光普說。
王光普哈哈一笑,說:“哈哈,好吧?!?br/>
蘇離說:“王老,你找我嗎?”
“我找小天。”
“哦?”蘇離立即看向寧小天。
寧小天則是對王光普說:“王老,我得先送敏姐她們回去,然后才能跟你一起去?!?br/>
“去哪?”蘇離好奇的詢問。
王光普說:“我聽說小天醫(yī)術高明,所以,我想請小天給一個病人診斷一下。”
“一個病人?”蘇離連忙看向王光普,說:“你說的是他?”
王光普點點頭。
蘇離連忙看了一眼寧小天,隨即又道:“王老,以寧兄弟的性格,恐怕不一定會跟你一起去呀,你可不要為難寧兄弟?!?br/>
“小天已經答應會去的?!?br/>
“???”蘇離聽到王光普這話,不由一驚,連忙看向寧小天,隨后說:“好吧,是我多想了,寧兄弟你放心,我肯定會將敏姐安排的很好?!?br/>
饒愛敏也看向寧小天,由于寧小天之前就為她治療了,現在又有人需要治療,她還真是不能太自私,況且,住處蘇離已經說了會安排。
“小天,你去吧?!别垚勖粽f。
寧小天看了一眼饒愛敏最終點點頭。
隨后,寧小天將蘇離、饒愛敏、甜甜三人送上車。
“寧爸爸,你早去早回哦?!碧鹛鹫f。
“哈哈,放心吧,我肯定會很快去看你的,還會給你做好吃的?!睂幮√煨χf。
甜甜一聽,連忙說:“寧爸爸,你會做好吃的嗎?這是真的嗎?”
“當然了,寧爸爸可是個神廚,你想吃什么,寧爸爸都能給你做出來,而且比你吃過的還要美味。”寧小天自信的說。
甜甜立即嘿嘿笑道:“那可太好了,甜甜等你哦。”
看著蘇離開車離開,寧小天不由暗笑。
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可愛的女兒,那還真是一件愉快的事。
他們走了之后,寧小天和王光普也坐著回春園派出的一輛現代,徐徐離開回春園。
“之前聽你說,檢查之后,這個病人并沒有任何病癥嗎?”寧小天坐在車上,詢問。
王光普說:“對,一點病癥都沒有,而且查血常規(guī)的時候,甚至于連貧血都沒有,可是,卻虛弱的不得了?!?br/>
“那就奇怪了。”寧小天說:“如果一切都很正常,那么他怎么還會虛弱呢?醫(yī)學上來講,虛弱多是腎虛、貧血等癥狀而來,對了,這種昨天持續(xù)多久了。”
“一個多月?!?br/>
寧小天想了想,說:“除了身體虛弱之外,還有其他事情嗎?”
“其他就沒有了,只有身體虛弱,而且虛弱的甚至于站不起來,端著碗持續(xù)一分鐘都會氣喘吁吁。”王光普說:“每天的睡眠倒是很好,可是,一張臉卻蒼白沒有血色,而且還有些發(fā)青。”
吃得好、穿得好,喝的好,睡的也好。
就是莫名其妙的身體虛弱,而且還是那種虛弱頭頂的模樣,這是什么病癥呢?
寧小天很奇怪,一路上一直都在思考,可是卻沒有思考出個所以然來。
直到二十多分鐘之后。
寧小天看著現代所走的道路,眉頭不由一皺。
“王老,咱們這是去哪?”
王光普聞言,說:“去病人的家呀,怎么了?”
寧小天看看汽車所去的方向,立即說:“剛剛忘了問你,你說的這個人是誰?叫什么名字?”
“你可能不認識?!?br/>
“認不認識,你說了名字就知道了?!睂幮√炜粗絹碓浇囊粋€大型莊園,沉聲道。
王光普聽聞寧小天聲音有些異樣,并不明白,連忙說:“宋復!”
“是前面宋家莊園內,宋家的人?”寧小天問道。
“是的,小天,怎么了?”
寧小天說:“不好意思,我不想治了?!?br/>
“?。俊蓖豕馄章牭綄幮√爝@話,頓時一臉奇怪,說道:“小天,這是為何?”
寧小天說:“因為他是宋家人,所以,我不想治了?!?br/>
王光普不傻,很明顯寧小天和宋家人可能有間隙。
王光普并不知道之前寧小天在宋家差點被宋家人禁錮起來的事情。
“小天,我不知道你和宋家人是什么誤會,不過,我們是來救人的,面對的是一個病人,也許旁人有錯,但是,病人沒有錯呀,也許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能夠就他,你走了,他就可能永遠站不起來了?!?br/>
寧小天聽著王光普的話,聽著王光普這語重心長的聲音。
突然,寧小天感覺有些好笑。
當然,他不是笑王光普的話,而是笑他自己。
現在一直都在講究正能量,什么是正能量呢?正能量就是正義的事情。
那日雖然宋家人中的宋弘毅和宋坤都對寧小天有些許的敵意,但是,真正受益的人還是寧小天,畢竟是他拿走了‘青靈珠’!
而且,不管宋復和這兩個人有什么關系,寧小天現在的身份是醫(yī)生。
唉!
寧小天心中暗暗嘆息。
每天自己都在內心里說,醫(yī)者仁心。
什么是醫(yī)者仁心呢?這不是說說那么簡單的呀。
“抱歉,是我太任性了?!睂幮√煺f。
王光普聽到寧小天的話,心中對寧小天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一個醫(yī)術如此高明的年輕人,他沒有任何的張狂,只有謙虛,有了錯,當即就認。
拿得起放得下!
王光普也算是個閱歷豐富的老醫(yī)生,他看過很多人,他的眼睛也很毒。
此子非池中之物呀!
王光普說:“小天,咱們去吧?!?br/>
“嗯!”
時間不長,現代車就來到了宋家門口,當宋家護衛(wèi)看到車內的王光普的時候,立即放行。
寧小天是第二次來到宋家。
想想之前在回春園的時候,蘇離說的那些話,想來,蘇離也認為他肯定不會給宋家人治病的。
很快,車子停下,寧小天和王光普走了下來。
“王老,你來啦?!彼魏胍氵B忙走過去,可是,當看到在另一個車門下來的寧小天之時,原本的和顏悅色立即有些些許的改變,看向寧小天說:“你也來了。”
寧小天沒有答話。
王光普連忙說:“弘毅,寧醫(yī)生是我請來的,他是給你父親診病的?!?br/>
“他?”宋弘毅聽到王光普的話,頓時眉頭一皺:“王老,你不會是開玩笑的吧,你之前找來了那么多的專家都沒有看出有什么病癥,他行嗎?”
王光普說:“話不能這么說,濫竽充數的權威專家有很多,就說我吧,你們都說我是王半仙,但是,我還是沒有能夠診斷出你父親的病癥呀,但是,寧醫(yī)生卻有可能診斷出?!?br/>
宋弘毅看著寧小天一臉的不信任。
寧小天也沒搭理他。
他現在還真是希望宋弘毅趕緊說一句難聽的話,那樣他就可以借機離開了。
不過,宋弘毅卻并沒有說難聽話,反而是走到寧小天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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