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香織美緒的聲音。
她怎么了?
難道在這里,被強(qiáng)了?
陳言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點困難了,巨大的帽子壓下來,遮擋住自己的口鼻,胸口都一陣沉悶;香織美緒跟自己發(fā)生關(guān)系的時候,身體是沒有任何瑕疵的,不是有什么初女情節(jié),但第一次給了他,難免會有這方面的覺悟。
“唰——”
陳言如閃電般沖過去。
半路就聽到香織美緒充滿了無盡怨毒和仇恨的聲音。
“雙魚星子,我香織美緒立誓,一定要將你挫骨揚(yáng)灰,滅你全族。”
陳言,聽不懂島國語。
只感受到那種極致的情緒。
當(dāng)他沖過去的時候,看到香織美緒的樣子,一下子驚呆了。
只見她渾身是血。
主要集中在腹部。
懷里,抱著一個什么東西。
定睛一看,居然是個很小的嬰兒。
她……把孩子生出來了?
不對,不對。
看到地上一把染血的刀,陳言忽然明白了,她把肚子里的孩子,自己給剖出來了,但是,孩子沒有呼吸。
陳言的突然出現(xiàn),讓香織美緒警覺到了。
她抱著孩子就要逃。
“香織美緒?!”陳言連忙開口。
“是你!”香織美緒認(rèn)出是陳言之后,臉上的煞氣并沒有絲毫減弱,兇狠的盯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殺了他兒子的兇手。
“是我,你……怎么樣?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為什么來的這么晚?現(xiàn)在還要你干什么?你滾,你滾啊!從今往后,你我就是陌路,再也不見!”香織美緒一臉決絕的說道,整個人都仿佛陷入了黑色氛圍中,黑化了。
“等等。”
“滾!”
“讓我先看看孩子,也許……也許還有救。”
“什么?”
“相信我,相信我的醫(yī)術(shù)。”
香織美緒緊咬著蒼白的嘴唇,顫抖著,看著他。
她現(xiàn)在的身子很虛,甚至腹部還在流血,別說與人對抗,走出一百米都很艱難,陳言甚至很震驚,她到了現(xiàn)在這種時候,居然還能站著。
“孩子給我,快!”
“還有,把這兩顆回春丹吃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但從現(xiàn)在開始,一切有我!”
他將回春丹直接塞進(jìn)香織美緒的嘴巴里,她的傷,不止是自己剖腹產(chǎn)生出孩子,并且身上中了毒,還有多處刀劍傷。
孩子,是個女孩,渾身帶血。
因為被提前剖出來,顯得很小。
沒有呼吸。
沒有心跳。
陳言摸了摸,還是暖的,還能用望氣術(shù),看到一些生的氣息。
“這就是,我的女兒?”
他下意識想到了自己。
當(dāng)初自己生下來的時候,也經(jīng)歷了鮮血的考驗,九死一生。
而現(xiàn)在這個小小的生命,命運(yùn)更加多牟。
一定要救她。
一定!
如今。
只有一個辦法。
邪醫(yī)內(nèi)經(jīng)中,有一門逆天改命,與天爭命的醫(yī)術(shù),叫乾坤回命術(shù)。
他一把扯掉自己的上衣,露出完美的身材。
卻用一把匕首,一下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當(dāng)然,他不是一刀將自己的心臟刺穿了。
而是乾坤回命術(shù),需要用到施術(shù)者的心頭血。
香織美緒看到這一幕,微微動容和驚愕,但只是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
陳言取了心頭血,一邊自我修復(fù)損傷的心臟,一邊快速在孩子的身上畫祝由血符。
乾坤回命,是真正的玄術(shù)。
陳言是第一次使用,小心又小心。
符成。
激活。
溝通天地。
“嗡——”
這一刻,嬰兒身上的血符猛然綻放光華,形成血色篇章,往四周彌漫。
寂靜的墳地上,仿佛出現(xiàn)了生命的音律。
凡是被籠罩住的地方,枯木逢春,萬草生長。
墳頭上,出現(xiàn)一道道死去亡靈的執(zhí)念。
這些原本應(yīng)該長埋地下的執(zhí)念,在陳言施展了乾坤回命術(shù)之后,居然重新復(fù)蘇了過來,一道,一道,有不同的樣子,穿著不同時代的衣服,從古至今,成百上千。
這些執(zhí)念,都看著源頭,那個嬰兒。
如同在祈禱著,期盼著,生命的重生。
虛空中,奇光映照。
女嬰頭頂,靈魂凝聚。
香織美緒捂著嘴,眼淚橫流。
她看到了那一個小小的靈魂體,像她剛剛看見孩子的樣子。
“去吧!”
陳言輕輕一點,語氣溫柔。
剛剛凝聚成型的嬰兒靈魂,沒\入天靈。
接下來,是漫長,煎熬的等待。
陳言一直小心翼翼,用自己的真元洗滌她小小的肉身,加快靈魂復(fù)蘇的程度,不知道什么時候,香織美緒緊緊抓住了陳言的衣服,緊張的看著女兒的一切,直到寂靜的夜里,忽然聽到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快速心跳。
“噗通噗通……”
好快的心跳。
那是,女嬰的心跳。
她真的活過來了。
“嗚嗚——”
香織美緒跪倒在地,哭出聲來。
事情還沒有完。
女嬰雖然恢復(fù)了心跳,但是還有一個問題,她中毒了。
必須再給她解毒。
但她太小了……
“所以,香織,你是因為自己中毒了,怕孩子中毒,于是自己強(qiáng)行剖腹,把孩子提前生出來?”
“是雙魚星子對你下的毒?”
香織美緒點點頭,眼神中滿是仇恨。
三分鐘后。
女嬰體內(nèi)的毒,解了一大半。
可是剩下的那些,現(xiàn)在沒有辦法完全解除,因為太小了,又是早產(chǎn),一個不小心就會經(jīng)脈斷裂,只能以后慢慢想辦法。
好在香織美緒果決,自己剖腹,不然肯定撐不到現(xiàn)在。
“嗚哇,嗚哇……”
女嬰,終于哭出了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不僅僅是香織美緒,就連陳言都跟著淚目。
剛剛還感覺不是太深,但此刻將女嬰抱在懷里,感受到那種從血脈里連接起來的親情,陳言的心中充滿了感動。
“謝謝你,香織!”
香織美緒虛弱的靠在陳言身上,看著女兒道,“她能活過來,是我謝謝你!”
頓了頓道,“她是不是冷?”
陳言連忙取出一條干凈的毛毯,仔細(xì)的將女嬰包起來。
可她還是哭。
“是不是還有哪里不舒服?”
“可能是餓了,你有奶嗎?”
“我……我不知道。”
“八個月降生,小是下了點,但是應(yīng)該能吸了吧?你試試,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就是這里的環(huán)境不太對。”
陳言皺起眉頭,在儲物空間里找了半天,最后只找到一輛路虎車,勉強(qiáng)能用,趕緊掏出來,發(fā)動,打開空調(diào)和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