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
秦風一把上前拽著,“你他媽在干嘛!”
“還有別的辦法嗎!”
金剛用力甩開秦風的手,咬牙道,“難道要讓他把人叫過來嗎!”
所有人全都沉默了。
雖然他們并不認識這個西裝男,也不知道對方背景,但在他們眼里,能開寶馬的角色,要是把人叫過來后果一定很嚴重。
他們也是人,也有脾氣,也有尊嚴,但面對階級比自己高太多的同類,他們只不過像是幾只憤怒的螞蟻而已。
“媽的,不就是舔個輪胎嘛,我幫我兄弟舔了!”
波仔上前一步,剛準備彎下腰,卻被秦風一腳踹開,沖著西裝男紅著眼睛怒聲道,“草你麻痹的,欺人太甚,你愛叫誰叫誰來,今天所有事兒我一個人扛,大不了把老子給剮了!”
“秦風,這他媽是我的事兒!”金剛眼眶也紅了。
“對,要死死一塊兒!”
大勇和小豆芽還有波仔也紛紛表態。
“行了,都別嚷嚷了,不就五千塊錢嘛?!?br/>
這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大勇扭頭一看,“六兒,你趕緊走,這沒你事兒!”
這件事從剛開始,楊玄就一言不發,所以大伙兒都忘了他的存在。
楊玄拿著電話,沖那人笑道,“五千塊錢而已,我轉給你。”
“你他媽能拿出錢來?”
西裝男狐疑的調出二維碼,惡狠狠道,“行,不過話說在前頭,你等會兒要是拿不出來,別怪老子…….”
叮!
話沒說完,楊玄已經把錢轉了過去。
“這是一萬,你拿好,五千塊錢賠你輪胎,另外五千,就當是給你的賞錢。”
說完之后,沖著大勇等人微笑道,“走,回去繼續喝酒去!”
西裝男拿了錢,罵咧了幾句也就沒多說什么。
大勇等人回到大排檔,卻一直低著頭,一句話也沒有說。
“都干嘛呢,繼續喝酒啊。”
楊玄發了一條信息出去以后,端起一杯酒沖著眾人笑道。
“六兒,這錢我們一定會盡快還給你的!”
大勇突然抬起頭,誠懇道,“最多一個月,等發了工資一定……..”
“說他媽什么呢!”
楊玄有些火了,“就你們幾個是兄弟,不把老子當兄弟是不?非得跟老子分得那么清楚是不!”
“六兒,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波仔有些急了,“你的情況我們都知道,你這剛離婚,而且蘇家人我們知道,蘇小姐肯定沒問題,但她那個摳門兒的老媽子,肯定一分錢也不會分給你。”
“你這一沒工作二沒收入的,現在又離了婚,身上的錢都是用來填飽肚子的,我們幾個雖說沒什么錢,但工地上好歹也管吃管住,所以用你的錢我們心里邊過意不去?!?br/>
“操,六兒,你他媽剛給他一萬干嘛!”小豆芽憤憤不平。
這回不等楊玄開口,秦風便結果話茬,冷笑道,“六兒這是打他臉呢,他不是看不起咱們嗎?就多給他五千,當做是哥幾個給他賞錢了,咱兄弟幾個雖然窮,但份兒不能跌,六兒你說是不!”
楊玄眼里閃過一抹不已察覺的玩味,微笑道,“算是吧,不過拿了賞錢,可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嘭!
同一時刻,外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幾人扭頭一看,看見那西裝男的車被一輛路虎狠狠撞了過去。
接著從路虎上下來幾人,拽著西裝男就是一頓毒打。
“我靠,真特么過癮,弄死他!”
大勇幾人頓時感覺心里邊一陣暢快,紛紛跑到門口,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一幕。
因為隔得太遠,所以聽不清對方在說什么,只能聽見西裝男哇哇慘叫和求饒的聲音。
接著沒一會兒,就看見西裝男滿臉是血,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路虎上下來幾人沖著對方說了幾句,這才駕車離去。
“靠,這幫人還真狠啊,這么打下去不怕把事兒鬧大?”
幾人中膽子最小的波仔擔憂的說了一句。
“把事兒鬧大?”毣趣閱
清風冷笑一聲,“那輛車車牌號我聽說過,別說把事兒鬧大,就算當場把那孫子給宰了也跟殺只雞沒什么區別?!?br/>
“?。窟@話咋說?”
其余人紛紛好奇道。
秦風笑了笑,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知道剛才那輛車誰的不?”
“誰的?”
“龍泉虎爺!”
“啥!虎爺!”
眾人一聽龍泉虎爺這個名號,頓時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即使他們并沒有混江湖,但龍泉虎爺這個名字任然如雷貫耳。
誰都知道,虎爺不僅僅是龍泉區域絕對的地下皇帝,就算放眼整個南江的地下江湖世界,那也是響當當的一號大佬級別的存在。
所以秦風剛才那話并沒有絲毫夸張,跟虎爺比起來,區區一個開寶馬X5的西裝男,真就跟螞蟻差不多。
“這人怎么那么倒霉,居然把虎爺給得罪了,真他媽活該!”
“就他媽這操行,出事兒是遲早的,這叫惡人自有天收!”
“虎爺真是個大英雄?。 ?br/>
幾人心里邊感到暢快無比,同時也對虎爺那樣的人物無比向往。
“快看,那孫子好像朝這邊過來了!”小豆芽突然喊了一聲。
幾人定睛一看,果然看見渾身是血的西裝男跌跌撞撞朝這邊走來。
“這小子不會是那邊吃了虧,跑這兒沖咱們撒氣吧!”波仔有些擔憂道。
“敢!”
秦風咬牙道,“剛才是咱們不占理兒,現在他要敢過來,老子再打他一頓!”
話雖這么說,但看見西裝男晃晃悠悠朝這邊走來時,幾人心里邊還是難免有些緊張。
雖然這人在虎爺面前跟螞蟻差不多,但他們在這人面前,也相差著好幾個階級。
階級和階級之間,永遠隔著難以跨越的鴻溝,特別是在形態上,沒有人能在比自己高階級的人面前,做到泰然處之。
“波仔,你去里邊跟看著六兒,等會兒千萬別讓六兒出來!”
大勇咬著牙道,“有事兒咱兄弟幾個自己扛!”
說話間,西裝男已經走到跟前。
“錢剛才已經賠你了,你還想怎么樣,別以為我們會怕你!”
秦風梗著脖子喊了一聲。
緊接著,西裝男突然做出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噗通!
西裝男突然跪在地上,哭喪著臉,“幾位爺,我錯了,請你們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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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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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