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分會干的?
我也來不及詢問,連忙讓他們把許書刑放到床上,然后我過去小心查看他身上的情況。
許書刑滿臉發黑,剛一看我就覺得像是中毒了,仔細查看之后,發現他果真是中毒了,不過卻不是單純的中毒,而是被帶毒素的道炁擊傷,進而呈現了中毒癥狀。
以前我聽說過有些風水師,沒有法器可以使用,單獨靠道炁或者符箓威力又太小,所以另辟蹊徑,在修煉道炁的時候,不斷的服食毒藥,將毒性逼到道炁之中,與道炁融合,便能讓道炁之中帶傷毒性,提升威力。
當時聽到的時候,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因為道炁一旦不夠純凈,對接下來的進境影響很大,而且操縱法器也會變得艱難許多。沒想到現實中還真有人這么干。
找明原因之后,我便調動自己體內的道炁,將其度到許書刑的體內。
道炁本就是一種非常強的能量,只要有道炁護身,一般的毒素根本就傷害不到修行之人,許書刑之所以中毒,還是因為被人打散了體內道炁的緣故。
等我將體內道炁度到他體內之后,許書刑很快就幽幽的行轉過來,也來不及說話,而是艱難的盤膝坐好,調動著體內的道炁,慢慢驅除毒素。
我松了口氣,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詢問許書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文非依然還是滿臉的憤恨,恨聲說道,“住宿區旁邊不遠有一個公共活動區,今天我們在房間里覺得無聊,就出去那邊坐了一會兒,結果正好遇到云南分會的人了。我們本來沒搭理他們,他們卻坐在我們旁邊不遠的地方,故意大聲說著他們過幾天就要去觀摹真龍脈了,還陰陽怪氣的說,有些分會排到了最后一名,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有一個人成功到達點穴境界……”
“聽他這么一說,許書刑就忍不住了,站起來跟他們理論,到最后,兩邊人都吵了起來,差點動手。但因為當時有總部的人在,最終也沒有真打起來。后來云南分會的人就先離開了,我們還以為事情結束了呢,沒想到,等我們往宿舍區這邊回來的路上,卻又被那個白景琦帶人攔住了。”
“這一次沒有總部的人在了,白景琦直接動手了,他的實力不算太強,可我受傷未愈,根本無法出手,其他人又不是他的對手,最后,許書刑被打的重傷,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有點傷勢。”
云南分會,白景琦!
我對這個人還有些印相,當時就覺得這人瘦瘦小小的看起來很猥瑣,果然是相由心生,手段也是如此的無恥。
“你們沒有找總部的人匯報這件事?”我皺著眉頭問道。
張文非搖了搖頭,“總部有明文規定,在這里鬧事的人,不管什么原因,一旦發現就會直接驅逐。這件事要是讓總部知道了,我們所有人都會被驅逐出去,所以我們也不敢匯報,只能吃了這個悶虧。”
這時候許書刑也驅除了身上的毒素,從床上艱難的下來,有氣無力的說道,“白景琦就是利用了這種規則,故意暗地里偷襲我們,如果我所料不差,接下來這幾天他們肯定會躲在自己的房間里不出來,讓我們找不到報復的機會。”
“是啊。”張文非點點頭,拳頭猛的在桌子上一咋,憤恨的又說,“要不是我受傷了,當時就讓這幫雜碎付出代價!現在卻晚了,恐怕根本找不到機會報這仇了。”
其他人也全都是一副憤恨的模樣,有幾個人還提議我們干脆直接殺到云南分會的房間里,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算了,反正我們觀摹真龍脈的名額排到了最后,索性大家一起死。
我還未說話,這時候許書刑卻搶先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這樣做不知當,云南分會那幫人本來就沒多少天賦,來這里一趟也是陪太子讀書的角色,咱們跟他們這么同歸于盡,吃虧的是咱們。”
我一愣,許書刑這家伙可是個火爆脾氣,我之前見識過不止一次,怎么這回如此的冷靜?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是啊,我們廣東分會本來排名是第八,在全國所有的分會中也算名列前茅,跟云南這種最后一名同歸于盡,實在是太吃虧了。
可不這樣,又能怎么樣,難道老老實實的認慫?
這時候許書刑卻忽然咧嘴笑了,開口說,“我的天賦不算高,跟周易、張文非你們倆都沒法比,而且我現在也受了傷,恐怕還要影響到隨后觀摹真龍脈,要不這樣吧,我干脆放棄這次機會,去找總部的人,跟他們匯報這件事。反正這次受重傷的是我,你們雖然在場,但卻沒怎么動手,到時候用我一個人,換掉云南那幾個雜種,這樣也不算不虧。”
“這怎么行?”張文非連忙拒絕,其他人也都不愿意,可許書刑這時候卻鐵了心一般,怎么說都不行,當即就要忍著傷痛去找總部的人。
最后還是我拉住了他,笑著說,“你別這么沖動,對付他們的法子多的是,何必要用這種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的法子?奪位賽上他們做了那種事,我沒去找他們,他們倒是先來找咱們了,還真是不知死活。”
我剛說完,張文非最先明白過來我的意思,回過頭來,皺眉看著我,開口問道,“周易你什么意思?你要去找他們?”
我點點頭,“當然。”
“可他們這幾天肯定呆在房間里不出來啊,你要去找他們的話,他們可是十個人都在的,你一個人去的話……”張文非聲音里有些猶豫。
我張口一笑,開玩笑說,“你這可就是有些瞧不起我了,前幾天韓穩男都是我的手下敗將,你覺得云南分會這十個人,能打的過我?”
這次許書刑搶先說道,“可你要用陰陽閻羅筆的話,制造的動靜就太大了,很有可能會被玄學會注意到。”
我搖搖頭,“對付他們,用不上閻羅筆。”
“不用閻羅筆?”張文非嚴肅的看著我說,“周易,我知道你實力強,可這個白景琦也非同小可,論道炁,白景琦比你差得遠,可他的道炁里面含有毒素,應付起來很是棘手。而且他們有十個人,十個人道炁加起來,肯定也比你多。別說不用閻羅筆,就算用閻羅筆,想對付他們十個人也有些麻煩。要我說,還是等許書刑和我把傷養好一些之后,趁著過幾天他們去觀摹真龍脈的前夕,咱們一起過去,只要小心一點,還是有可能避免被總部的人發現的。”
他說的很有道理,但那是我得到那種詭異的墨綠色能量之前,現在有這種能量在,云南分會那幾個雜種人數再翻個一翻,我根本不用閻羅筆,也能盡數對付得了。
不過這種事情我卻沒法跟他們解釋,只好表面放棄了自己一個人去報復,搖搖頭說,“行了,這件事不急于一時,許書刑和張文非都還帶著傷,大伙兒先回去休息,等明天上午,咱們再集合討論這件事,到時候拿個主意出來。”
現在我在廣州分會的威望很強,這么一說,其他人也沒什么意見,暫時分開,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了。
其他人都走了之后,張文非坐在床上,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后,才頹然嘆了口氣,開口說道,“還是我之前犯的錯,讓云南分會那群跳梁小丑都踩在了我們頭上,搶了我們的名額,還來挑釁我們……真他媽的憋屈!”
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早點休息。
張文非坐在那里嘆了半天氣,最終也只能憤怒而無奈的躺下去睡覺。
等他睡下之后,我簡單的活動了一下身體,告訴張文非說,我要去看一下許書刑的傷勢,然后就起身離開了。
離開之后,我自然沒去找許書刑,而是直接往癸字區去了。
云南分會雖然在奪位賽上獲取了我們的順位,但房間的位次卻不會變,他們依然還住在癸字區最后幾個房間內。
趕到那里之后,白景琦在哪個房間我不知道,索性就隨手選了一個房間敲門,結果敲了半天門,并未有人過來開門,無奈之下,我只好沿著癸字區,從后往前面找。
一直找到編號為癸申的房間,我還未敲門,就聽到里面一陣亂糟糟的聲音。
其他房間都找不到人,這個房間又這么亂,想必云南分會的人都集中在了這個房間里。
這樣正好,省的我再一個房間接著一個房間的揍人。
我冷冷一笑,伸手在房門上輕叩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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