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爺,瞧她說的多不吉利!人家聽著都覺得好無聊呀!"
靠在燕玨身上的女人懶懶撒著嬌,白玉般的肌膚細如凝脂,燕玨風流一笑,將美人的手指含進口中,不斷吮吸,邊蹙眉道,"來人,把這個瘋婆子給本王攆出去!"
"王爺...王爺...我求求你..."
鳳青歌手握成拳,在侍衛進來之前爬到燕玨腳邊不斷哭求,"王爺,求求你了!求求你將我母親下葬,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王爺..."
燕玨一腳將她踢開,冷冷看了她一眼,絲毫沒有感情道,"好啊!本王和美人累了,本王想看脫衣舞,你跳!跳好了,本王和美人開心了就成全你!"
"呵呵,王爺...你看她跳得多難看..."
"王爺...脫了脫了..."
許多女人帶著嘲諷和諷刺的眼神看著鳳青歌的舞蹈,她將所有眼淚咽回肚子里微笑著,微笑著面對這個禽獸不如的男人,賣力的跳好,只為能讓母親安息。
幾個旋轉,鳳青歌看見了自己的人生,如此短暫而悲哀的一生。從她出生開始,丞相府沒有誰真正尊重過她,只有母親,只有母親愿意為了她去做任何事情,所以姐妹都欺負她,只有鳳九鳶會幫助她,哪怕這個嫡女姐姐從來沒有對她笑過。
再到后來,她常常會嫉妒鳳九鳶在爹爹面前的寵愛,她可以什么都不做,甚至連話都不說就得到父親的愛,而自己無論做什么都一樣被忽視,她妒忌,可她也明白,只有鳳九鳶最真,對她最是真。
如果,如果那天夜里碰到的是鳳九鳶,她一定不會把自己的一生交給這個禽獸,一定不會!
"哈哈...王爺她身材好差,你怎么會喜歡..."
"就是就是..."
這些話,這些恥辱,鳳青歌都不在乎,她只要母親能夠安息。
"好了好了,滾下去!"
"王爺,那我母親..."
"滾!本王讓你滾,你沒有聽到嗎?"
燕玨隨手將杯子丟過去,砸到了鳳青歌的額頭,頓時鮮血就流了出來,滑過她灰暗的眼睛,如此詭異。
"可是,王爺您剛才明明答應我..."
"滾!"
"王爺..."
她被侍衛強行脫了出來,然后里面繼續著他們的糜樂,他根本就是當她白癡,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答應她!
燕玨,我不會放過你!
這一幕被隱藏在屋頂的納蘭凌霄等人看見,蘭隱恨不得將燕玨撥皮拆骨。
納蘭凌霄蹙眉,低低吩咐道,"藏寶圖在他臥室的暗閣里,而鑰匙就在他身上,必須在三更前拿到!"
蘭隱點點頭,"王爺放心,蘭蕊已經知道了具體位置。"
"好。"
而所謂的蘭蕊,就是房間里窩在燕玨懷里的美人。
蘭蕊扶著燕玨回了臥室,此時的燕玨已經醉得不醒人世。
"王爺...王爺..."
蘭蕊于是便放心的找到鑰匙,在佛像后面找到機關,順利拿到了藏寶圖,她待在燕玨身邊將近兩年,總算查清楚了這些。
然而,剛剛回頭,脖子上便被架了一把冰涼的長劍。原本應該睡得很深的燕玨此刻冷著臉站在面前。
"美人兒,你如此欺騙本王,本王實在很傷心。"
蘭蕊見此反而淡淡一笑,沒有半點慌張,"王爺不是說,只要我想要,你連心都可以給我的嗎?難道是騙人的?"
燕玨頓時凝眸,若不是一直待在身邊的藏云提醒自己喝的茶里有迷藥,他今天就真的要載在這個女人手里了!
"你是誰的人?"
蘭蕊見此,將藏寶圖很嫵媚的收進內衣里,冷冷勾唇,"這是江湖規矩,王爺問了也是白問!"
言畢,直接動起了手,而藏云也沖了進來,因為不能讓這個女人將藏寶圖帶出去!于是,蘭蕊的對付就吃力了許多。
"王爺,怎么辦?屬下去幫蘭蕊!"蘭隱見此,提劍準備下去,卻被納蘭凌霄攔住,眸光一沉,道,"拿簫來!"
旋即,簫聲四起,如訴如慕,飄蕩在整個王府之中,帶著內力的音符躍下樓閣開始滋潤萬物,蘭蕊頓時有了信心,自我封閉了聽覺,內力猛然上升。而燕玨與藏云卻因為簫聲的出現,總是無法控制自己,像是魔咒,緊緊束縛著他們的思想和內力,所有知覺都在被催眠。
如此厲害的以音攝魂之術讓藏云在發現之時已經太晚,他們根本無法封閉自己的視聽,只能將內力的一大部分用于抵抗簫聲,一小部分用于對付這個女人,結果已經很明顯,而結束只是遲早的事情。
"娘,女兒無能,不能求得那個混蛋好好安葬您..."
簡陋的下人房里,曹夫人在潮濕的床板上斷了氣,緊皺的眉心無法撫平,她亦是放心不下這個命運多舛的女兒,人生在世很多事都身不由己。
鳳青歌將母親最喜歡的暗紅色螺紋衣裳拿出來給母親換上,這應該是母親這輩子最昂貴的一身衣裳了吧?聽說這是當年母親懷孕的時候父親送的,即便沒有愛情,母親也曾有過幸福的時光。
"娘...娘,對不起,青歌對不起您..."
爬在母親冰涼的懷里不住流淚,額角的傷口干涸了又裂開,血和淚混作一團流淌在黑夜里。她真后悔,當初不如一起被斬首,起碼沒有這后來許多的痛苦。
"娘...您等我。"
抹干眼淚,鳳青歌冷靜的可怕,將蠟燭移到銅鏡前開始靜靜梳妝。發髻依然是未出閣之前的雙云髻,別了珍珠小碎花,一如當年的純真,沒有好的衣裳,便挑了最素的一身穿好,就像還在丞相府里的時候,縱然無趣苦悶,可現在回想起來大概也是她這短短一生中最安穩美好的一段日子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