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云煙說的這句話之后,南宮瀚無奈的搖了搖頭,頗有幾分哭笑不得,最終伸手在云煙的發頂,微微揉了揉開口說道:“我什么時候又懷疑過你?”
從開始到現在,南宮瀚一直都是格外信任云煙的,聽到南宮瀚說的這句話之后,云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后傻傻的笑了,背后熊熊燃燒的火焰終究還是將這客棧全部都給燒毀了。
里面的尸體也全部都燒成了骨頭,根本就看不清楚原來的是誰,只能夠大致將它們收斂一番,那些黑衣傀儡一直都在這里,隨著客棧一同化為了灰飛。
南宮瀚看著云煙在這里將那些東西一個個的全部都收撿了出來,皺起了眉:“這種東西難道不是等著山寨里面的人過來之后再重新收拾嗎?若是你就這樣幫他們收拾了,萬一等他們來之后不滿意了怎么辦?”
那大當家和二當家兩人都素來格外的兇狠,所以若是云煙和南宮瀚兩人這般擅作主張的話,就算是不會惹得他們兩個人瞪自己可是想來心中多多少少都會有些不舒服的。
云煙搖了搖頭,將這些尸骨全部都收拾好了之后,在這周圍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刨了一個坑,把這些骨頭一個個的都給扔了進去,象征性的豎了一座碑。
“畢竟他們這些人如今都已經死了,這輩子做了土匪,總感覺自己人生格外凄苦,只希望若有來生能夠讓他們覺得,自己的人生平安順遂,人生歡喜。”云煙淡淡的開口說道,而后又放了幾炷香和一些野果子,這才轉身離開。
雖然自己對于這些東西都并不太講究,可是這些畢竟也都是生命,更何況還是無辜的被牽連進這件事情之中的凄慘之人。
看到云煙把這些東西全部都做完之后,南宮瀚這才將云煙拉到自己的身邊,神色頗為嚴肅:“北冥雷已經離開這里了,具體去了哪里你我二人都猜測不到,或許若是再想把他給捉回來,就要多費些麻煩了!”
若是在之前或許自己還能夠想些其他的辦法,比如說在他的家族之中多蹲守一些時日,或許還有可能找到北冥雷的下落。
可是現在北冥家已經亡了,只剩下了北冥雷這么一個孤家寡人,只剩他自己,若是他打算一直都不出現,自己等人也沒辦法。
云煙點了點頭,也明白此事的嚴峻性,若是縱容北冥雷一直不停的在外的話,憑她那一手傀儡術還能夠害更多的人,頂多就只是需要時間再重新訓練一下。
“這段時間咱們多關心一下,看看何處有人員缺少,那邊必然是他在動手了。”云煙嘆了一口氣,正在跟南宮瀚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忽然有一陣格外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大當家和二當家帶著自己手下的那些兄弟們,直接就朝著此處趕了過來,云煙的神色略微有幾分的無辜,看著他們二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忽然之間才反應過來,如今自己所處的這個地方似乎并不太好。
看著云煙面前的墳墓堆以及那上面刻著的無名二字,大當家的心如刀絞,惡狠狠的瞪著云煙,神色略微有幾分的猙獰。
“你不覺得這次的事情你要跟我解釋一下嗎?”二當家看了云煙一眼,神色略微帶了幾分的無奈,可是卻也是格外的認真。
這一次他們損失的人的確是有些太多了點,云煙能夠理解這樣的心情,可是這卻并不是他們如此放肆的理由。
淡淡的看著,面前的這兩位當家,云煙唇角略微帶了些許零星的笑意,看起來卻似乎有幾分的殘忍。
“你倒不如關心關心那個與你關系極好的女子,若是我所記得不錯的話,他似乎已經死了。”指著那邊兒還未曾來得及收拾的尸體,云煙分外冷酷,又極其的殘忍,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
月兒的尸體就這樣直接的被擺在了他們的面前,云煙唇角帶著笑意這副不知悔改的模樣也著實有些讓人覺得殘忍。
大當家看到月兒的尸體之后,幾乎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三步并作兩步地跑了過去,跪在那具尸體的旁邊。
二當家也沒想到事情竟會發展成這幅模樣,一時之間也不知自己究竟還能夠再說些什么,只是這樣呆呆愣愣的看著如今的場面這般混亂。
“我并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什么事需要我悔改的,若是旁人心術不正,想要我的命,我自然不會留的他們。”云煙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而后便直接朝著另外一個方向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大當家礙于自身的實力,也就只能夠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云煙一步步離開,甚至連那些要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出口。
南宮瀚就站在云煙的身邊,這樣看著云煙,唇角勾著笑意,似乎還覺得格外的驕傲:“下一次若是再遇到了你自己喜歡的女子,可千萬要切記一定要找好那個人。”
其他人就只能夠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南宮瀚和云煙離開這里,雖說如今有月兒的尸體,可是南宮瀚和云煙兩個人卻也是確確實實的幫忙把這些東西全部都收斂了。
離開了這里之后,云煙淡淡的嘆了一口氣,神色略微有幾分的哀傷,而后看著南宮瀚輕笑道:“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殘忍……”
剛剛那一劍到底用了自己多大的力氣,云煙自己心中也是格外清楚的,若非是真的已然拼盡了所有的一切,或許這效果也并不一定就會這般好。
直接將人給劈成了這副模樣,若是說心中毫無愧疚,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便是自己稍微有了那么點愧疚,也并沒有什么用處。
南宮瀚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笑了笑:“你若是不那樣做的話,恐怕死的就是咱們兩個了,所以我并不覺得你所做的有什么殘忍之處。”
那么多受到指揮的傀儡將自己與云煙喂到了最中間,若是自己和云煙兩人,誰稍微有一丁點的東西,恐怕現在就只剩下了尸體。
“此處似乎有個洞?”本來正在想著南宮瀚所說的那幾句話,云煙忽然之間便看到了那個動,皺著眉開口說道,言語之間略微有幾分的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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