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勾起了一抹笑,看著南宮瀚:“能夠在昏迷的時候看到你,我就很開心了,如果這要真當真,只是我的夢,那我希望我永遠不醒。”
雖然有些詭異的展開,讓云煙皺了皺眉,而后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北冥小姐應該是個聰明人,從你的房間之中沒有其他人便能判斷出來了。”
這樣的話聽得北冥月心頭略微移,而后面色蒼白的點了點頭,神色看起來略有幾分的怪異。
南宮瀚對云煙她們兩人進入這屋子之后,周圍所有伺候的下人便盡數退下,因為北冥家族幾個真正聰明的人才知道自己身上的這個病是假的事情,其他人都真的以為自己重病在床。
而這一點也正是為了迷惑自己的那個好弟弟,北冥雷接下來應該就會有所行動。
“城中最近根本就不安全,若是你們真的覺得自己要走的話,不如便去其他的地方吧。”北冥月看著南宮瀚神色略微帶了幾分的不舍,面上的表情也是如此,一雙眸子含情脈脈的盯著南宮瀚,不知道的還當真覺得她跟南宮瀚有什么不得不說的關系呢!
對于這樣虛偽而又造作的女人,南宮瀚的表示也是非常的簡單,隨意的朝著她那個方向揮了揮手冷笑道:“還請姑娘自重,我與你從來都沒有什么過分的關系,我心中只喜歡自己的夫人。”
說完之后,南宮瀚與云煙也便果真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看到他們這副模樣,北冥月握緊了拳頭。
“立刻派人重新將這屋子什么的全部都收拾一遍,同時將所有沾染過那個女人身上的東西的全部都扔出去。”看著他們的背影漸漸離開,北冥月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神情看起來略微大了幾分的委屈。
無論如何自己也是堂堂北冥家族的大小姐,為了一個男人都已經讓自己低成這副模樣了,可是他卻依舊不愿意,既然如此,那么便別怪自己出手狠辣了。
有時候想要得到男人可不僅僅只有一種方式,若是委曲求全,虛心愛他,他不同意的話,那么自己也便只能夠做一些過分的事情了。
略微勾唇,北冥月唇角的笑容看起來確實頗為嚇人,看的一旁的那些家丁仆人們都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躲到了其他的地方,目光躲閃神色也帶了幾分擔憂。
“咱們小姐是不是瘋了?”
“我看著倒是挺像的,咱們還是快點離開吧,免得被小姐捉住。”
幾個仆人議論紛紛,迅速便朝著其他的地方跑了過去,一群人也總算是就這么散開了,看著他們越走越遠,北冥月直接便撿起了自己身邊不遠處的那那個錦帕。
重重的吸了一口氣,似乎上面甚至還帶了些許南宮瀚身上的味道,目光也略微流露出了幾分的癡迷。
“這個男人竟然已經被本小姐看上了,那無論如何都將會是本小姐的人了,至于你,哼!”北冥月甩手,而后便朝著書房的方向走了過去,雖然說自己的確在旁人看來昏迷了,可是北冥家的事情也總不能全部交給自己父親。
如今自己才是家主,自然是要全部都解決一下的,若是前方自己的父親也擋住自己的話……
北冥月眼眸之中劃過了一絲的殺意,自己想要走到最高的那個位置上,想要為所欲為的做事情,自然就不能夠讓任何一個人打擾到自己。
書房之中北冥老家族本來正在處理文件,忽然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噴嚏,神色帶了幾分的無奈,也不知究竟是哪個晚輩在念叨自己。
“看來果真是老了,現在隨便經歷一些事情,都覺得自己要生病了一般!”北冥老家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無奈的開口說道,而后又繼續俯身開始處理起自己面前的這些東西來,因為北冥月無法直接出面,所以很多東西都要由自己親自批閱。
輕看了一口氣,抬眼就看到一個逆著光的女孩兒的身形,北冥老家主好像找到了能夠幫自己解決難題的人一般,唇角帶著笑意直截了當的說道:“做父親的已經好多年沒處理過這些東西了,還是交給你來吧!”
說著也就直截了當的將自己身邊的位置給讓了出來,看到父親如此隨意的模樣,北冥月心中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南宮瀚和云煙兩人走了出去之后,就在不遠處看到了黃美嬌。
“你不在客棧里面跟那群人周旋,怎么自己一個人出來了?”云煙皺著眉神色看起來略有幾分的疑惑開口說的,而后邊看著黃美嬌。
自己跟南宮瀚兩人落得清閑,其他事情自然都交到了左丘正思等人的身上,尤其是黃美嬌這段時間被折磨得最慘。
黃美嬌什么都沒說,冷冷的看了云煙一眼,忽然伸手在云煙的身上重重地打了過去:“賤人!”
聲音沙啞而又難聽,格外的讓人心驚,猝不及防之間,云煙還沒來得及反抗甚至躲避過去,就看到那個人的時候離自己越來越近,南宮瀚迅速拉過云煙一腳踹到那人身上。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南宮瀚開口問道,而后便直接拉著云煙的手,仔細的看著云煙身上可否有受傷。
這份關心的模樣也讓云煙自己頗為無奈的笑了笑自己一直都跟在南宮瀚的身邊,還看起來像是一個受傷的人啊。
“剛剛那一擊還是你幫我躲過去的,難道你對你自己的實力就如此的沒有信心嗎?”云煙無奈的笑著開口說道,剛剛南宮瀚那一腳好像踹得的確有些狠了,那個女人就趴在地上。
云煙快步走到那個女人的身邊,因為這次已經提前有了些許的防范,所以直接就將這個女人制服了。
伸手在這個女人的臉上摸來摸去的,終于讓自己找到了想要找的東西,之前以為易容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沒想到現在卻告訴自己,一切似乎只是剛剛開始。
“無論如何,主子的計劃總是要繼續進行下去的,你們沒辦法反抗我們主子的!”那女人尖聲開口說道,而后唇角便溢出了紫黑色的鮮血,明顯是服毒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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