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瀚倒是第一時間發現黃美嬌和羅宇兩人的手還緊緊的拉在一起,看其模樣的確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發生,而另一旁的左丘正思也是剛剛從樓上跳下來。
“我們今天晚上本來是在休息的,黃美嬌那邊忽然出現了幾個殺手,而后又以某種方式將我和羅宇叫醒,對方的實力并不弱,但是好像還差了一些。”左丘正思淡淡的開口解釋道,神色也是略微有了幾分的無奈。
本來睡得正香甜呢,可是偏偏卻被人以如此的方式給叫醒了,心中多少還是會有些不痛快的,不過還好,沒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這一次是你們望月國皇宮內部的事情吧,跟我們應該沒什么關系?”南宮瀚挑著眉看著平王開口說的神色帶了幾分的冰冷,自己等人這才剛剛來到這里沒多久,又怎么可能會招惹上是非呢?
平王聽到南宮瀚說的這些話之后也是干咳了兩聲,模樣倒是略微有了幾分尷尬,這種下流的手法以及愚蠢的方式除了自己的那個大侄子還有誰?
“你要是知道那個人是誰的話,還是快些說出來的好,這樣無端的怨氣我們誰都不能接受!”眼看著平王好像知道一些有關的消息,于是云煙便輕哼一聲開口說道,模樣好像隱約有了幾分的憤怒。
看到云煙這副模樣,平王立刻便將自己所知道的那點兒情報迅速說了出來:“一般這種不入流的事情,也就只有孟若乾這個蠢貨會做了,畢竟旁人都知道在皇宮之中做這檔子事兒是挺危險的!”
直接便將這位大皇子給供了出來,絲毫不顧及他們之間所謂的叔侄情,對于平王殿下而言,自己唯一一個親切一些的侄子應當就只有孟若蘭了。
畢竟他們那些人心思都太臟了,而且大多都重文輕武,這對于身為武夫的平王殿下而言,是十分看不過去的,所以對于他們也就是愈發的不喜。
倒是這個孟若蘭的性質還算是好的,并且也頗為聰慧,文韜武略雖算不上是樣樣精通,比起那些只會之乎者也的蠢貨來要強的多了。
“難道現在皇宮之中的人都沒有一個處理事情的嗎?就這樣任憑他們來去自如?”民主就是沒開口說的,即便是皇子想要在皇宮之中動手,也要考慮清楚,這里住的可不僅僅是只有有幾個貴客這么簡單,還有的就是皇帝啊。
若是這一行被人給捉了證據,隨隨便便能扣上一頂造反的帽子,到時候任憑他有多少的冤屈都再也沒辦法申訴出來了,這豈非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方式?
“你知道的,我們望月國的幾個皇子就屬大皇子,平時出門最不喜歡帶腦子,估計今天也是因為把腦子忘了吧……”平王干咳兩聲,一時之間倒是略有幾分的窘迫,要是可以的話,他實在不愿意承認這么蠢的人是自己的侄子,雖說他的侄子不能像南宮瀚這般聰慧,可是至少也應該如同孟若蘭那般是個正常的吧?
云煙還當真不知道這一點,只知道那所謂的大皇子身份尊貴,平日里出門之時也是吆五喝六,但是云煙平時不關心這邊的事情也有所耳聞。
在望月國之中,幾個皇子最為出挑的應當就是大皇子了,臭名昭彰,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這位大皇子平日里不帶腦子出門之時所做的愚蠢行為。
“反正這個侄子也不是我生的,你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想說的話就去找我皇兄吧……”平王干咳了兩聲,總覺得現在云煙他們看著自己的眼神與法比,可是這大皇子的智商跟自己沒什么關系啊。
云煙也是輕嘆了一口氣,望月國如今竟然都是一群奇葩,也怪不得自己等人來到望月國之后,會是望月國的陛下親自來找自己等人敬酒了。
“先把御醫他們召過來吧,幫忙看一看,畢竟你總不能指望著我來幫忙把他們身上的傷給治好。”眼看著他們一直都在討論大皇子的愚蠢,南宮瀚干笑了一聲,開口說道神情隱約帶了幾分的無奈。
雖然大皇子頗為愚蠢,可是也不能夠因為大皇子的問題而害了他們折了兩員大將啊,如今羅宇和黃美嬌兩人雙雙負傷,他是要留在這里多休息一段時間。
“我覺得我還能夠撐得住,不然咱們出去養傷吧?”黃美嬌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雖然面色蒼白,可是模樣卻是頗為的機器。
這才剛剛進入望月國皇宮,住的第一天就讓自己身負重傷,最重要的是還有羅宇陪著自己一起受傷,看來這皇宮果然是個是非之地,日后還是少來的好。
“行了,知道你身上的傷不算太重,現在要緊的是羅宇!”云煙擺了擺手,頗為無奈的開口說道,雖然自己剛剛一直都在跟評委討論大皇子的事情,可是對于這幾位身上的傷勢卻還是有所了解的。
羅宇身上只是一只染了毒的飛鏢,刺入了身體之中也不知道那個毒是否嚴重。
而因為南宮瀚跟云煙的特殊身份,所以皇帝早早派員便在這里盯著了一聽到有人受傷的消息,連自己的衣服都沒整理好,就急匆匆的趕過來。
太醫院的太醫自然也是一同守到了這邊,嚴陣以待,仿佛羅宇身上得的是什么不治之癥。
“還請陛下徹查,此時自從來到了望月國境內之后,我們遇到的事情便頗為詭異刁鉆。”南宮瀚淡淡的開口說道,可是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望月國的皇帝總覺得南宮瀚這番話意有所指。
總覺得后背忽然有涼風吹過,好像下一秒自己就要陷入什么頗為悲慘的境地之內。
“這次的事情務必要查清楚,”皇帝立刻便轉頭對著自己身邊的御林軍說道:“若是查不清楚的話,那你們的腦袋也就別要了。”
即便是聽到了他們如此說話,可是南宮瀚的神情下還是頗為冷漠,只是靜靜的看了望月國的陛下一夜就將腦袋扭到了一旁去,豬金最為重要的還是羅宇的傷勢。
“好在這支毒箭的毒性不算太厲害,只是因為頗為深入,所以處理起來也很麻煩……”那御醫迅速變檢查清楚了,轉過身行了一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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