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讓云煙等多久,就在文紅輝想要再次暴起抱怨的時候,傳說中的城主大人終于出面了。
這位城主也是一位中年人,不過,比起跟在他身后的長須中年人要略微瘦削一些,看起來就像一陣風也能把他吹跑似的,他穿著寬大的錦袍,很是華麗,這一件錦袍好看是好看,但如果讓一個比較壯一點的男人來穿的話,比如南宮瀚,說不定更有效果一些,如今穿在這個瘦弱的中年人身上,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他這個小身板根本就撐不起這華麗的衣裳。
不過很顯然,這位城主根本就不在乎這些,看他那脖子上戴著,手上戴著,還有耳朵上,腰間戴著的珍奇珠寶,就知道,這家伙肯定是個只是重視質量而無視表象的人,云煙很討厭跟這種人交流或者交友,因為這種人自信心十分的爆棚,吹牛皮也吹得非常厲害,但都是一些嘴上功夫,根本就沒什么大用處,看城主那小眼睛里面迸射出來的精光,云煙就知道他已經在算計了,她提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生怕被他坑了去。
這位城主走路很慢,看他下腳的姿態,就仿佛走路之前先要在心中衡量一下放腳的距離一樣,就這么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有那么幾下他那寬大的錦袍就差點絆了他一腳,讓他一個趔趄,幾乎要摔在地上,還好他身后的長須中年人眼疾手快,及時的將他拉了起來,避免了這一遭殃,這位城主有些惱怒的甩開了長須男子的手,然后裝作一本正經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高抬著頭,繼續往云煙這邊走來,看著十分的滑稽。
明天他們幾個坐的坐躺的躺,沒有一個看到他是站起來的,城主有些不爽的皺起了眉頭,但也沒有立刻發怒,而是徑直走到了主位上,坐了下來,手掌高高的樣子,“啪”的一聲就砸在了桌子上,在這空曠的大廳里制造出了“砰”的響聲,云煙他們也十分給面子的轉頭看他。
說實話,這城主除了衣服好看些,他整個人長得就不像人,跟個猴似的,尖嘴猴腮,眼睛奸邪透著算計,還有那張嘴,他一笑起來的時候,嘴唇都看不到了,光看到那兩排牙齒,云煙他們看了一眼之后,就及時的轉過頭去,不再看他,再看下去,估計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他們搞不明白,像這種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人,怎么會坐上城主之位呢?于是大家又將目光看向了左丘正思,既然這家伙已經比他們要早查到了這里,那有沒有查到這個城主的一絲半點的信息呢?
誰知道左丘正是這家伙,竟然兩手一攤,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明白他們的意思,竟然偏過頭去不說話了……
“你們是什么人?為何進城不交成費就算了,還制造出混亂?你們可知道,蓄意制造混亂的人是違法的,是要被抓進大牢的。”他睜著眼睛,依次看向眾人,在看到文紅輝的時候,眼睛幾乎都離不開了,離這么遠,云煙甚至還能聽到這位城主吞咽口水的聲音。
別說文紅輝了,云煙都想給這家伙來上一拳,只是下一刻,這位城主又再一次推翻了她的三觀,那位城主見到文紅輝之后,眼睛一直都是直的,嘴巴也做出了笑容的樣子,然后提著他的錦袍,快速的奔到文紅輝的身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急著見哪個愛人呢,要不是文紅輝躲得快,估計都會被他抱了個滿懷,看他這樣子,把文紅輝惡心的不行,當他再一次向文紅輝撲過去的時候,文紅輝二話不說,一個掃堂腿,就讓這位城主摔了個大馬趴。
“城主……”
“城主大人……”
“老爺,你沒事吧……”幾個聲音一起響起,但是最后一個女生的聲音,引起了云煙他們的注意
一個穿著鵝黃色的婦人直接跪倒他的面前,哀哀戚戚的將他扶了起來,面露關心,那雙白嫩的手還扶在他的胸口上,替他順著氣,嘴上還說著:“老爺,你怎么樣了?現在沒事了吧?”
云煙看向這個婦人,頓時就讓她嚇了一跳,因為這個女人跟云蘿的母親長得實在是太像了,雖然沒有云蘿母親那么的雍容華貴,那么年輕,但依舊有云蘿母親的幾分影子,如果站在一起,說是云蘿母親的姐姐,也是有人會相信的,南宮瀚見云煙一直盯著那位婦人看他一眼,轉頭看過去,頓時眉頭一皺,顯然他也發現了這一點,他與云煙對視了一眼之后,并沒有做出什么反應,而是繼續觀察著那個女人與城主的互動。
城主爬起來之后,指著文紅輝就氣惱的說道:“來人,來人,快把他給抓起來,送到我房間里,今天晚上我定要讓他爬不起來床。”
文紅輝眼睛一瞇,這老男人的舉動又讓他在心里惡心了一把,簡直不能忍。抄起桌子上的茶壺茶杯就一股腦的向那個臣子砸了過去,噼里啪啦的連扶著他的婦女也不能幸免,頭上被砸出了一個大鼓包,就連衣服上身上都是茶漬,城主伸手抹了一把茶水,看著文紅輝,眼都被氣紅了,他抖著手指不停的指著文紅輝,“你你你”了半天,硬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但是那位婦人看向文紅輝的時候,立馬就露出了花癡的表情,在收到文紅輝的警告之后,又迅速的將目光移開,卻不巧,離開的目光正巧落在南宮瀚的身上,眼睛又再一次瞪大,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在云煙等人的臉上看來看去,那震驚的眼神幾乎要凸出來,云煙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只是沒想到,那女人也是個奇葩,竟然看完一圈之后暈了過去,暈之前還說了一句話:“好帥,好多的美男子……”
云煙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雖然心中鄙視這個女人,但她還是有些慶幸的,因為看美男看多了,所以才沒有像這個女人一樣就知道發花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