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是怕他不顧云煙的意愿就這么強吻了她,她肯定會嫌棄他生他的氣而已,如果避開兩天,等云煙氣消了再出現在她的面前,他覺得應該會好一點,想到這里,在心里暗暗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笑容也燦爛了起來。
南宮瀚趴在屋頂,看到他這笑容,恨得牙根癢癢,暗自磨了磨牙,還沒等他發飆,又聽喬木山說道:“二叔,這*的事情,除了阿志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
“這我哪知道啊,如果這件事不鬧開,我都不知道還有阿志這個人物,*的事情我一直拖阿福管理者,也沒有記錄來著的信息,我一直秉承著有錢就賣的規矩,所以,沒有買*的客戶所有信息,但是,如果是新客戶的話,我都會讓人跟他們說,*要用在正途上,切莫用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不然的話一經發現我會定不會輕易放過,至于阿志這家伙,竟然違反了我定下的規矩,他自然是不能活著的,要不然我錢胖子的名譽往哪擱?”
喬木山嫌棄的看了錢胖子一眼:“侄兒怎么不知道二叔還有什么名譽?自從來到荒地,只要問起錢胖子,主要就是聽說,自私自利,墻頭草這樣的字眼。”
錢胖子尷尬的咂了咂嘴,嘿嘿一笑:“你莫要這樣說,這只是表面而已,那些庸民怎么會看得到我錢胖子內在的潛質呢?只要*一經公告,那我錢胖子想不出名也不行了。”
南宮瀚聽他們說的話,心中早已驚濤駭浪,他根本無法想象,外面那么多勢力尋找著的人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而且還跟他們,在一起住了這么久。沒想到,看起來沒有任何威脅的人物,竟然是最危險的,后背一股寒意直竄上腦門,他留下滴滴冷汗,也來不及擦拭,他悄悄地站了起來,也不再管屋子里面的他們還說了些什么,匆匆的將瓦片放回了原位,這才一點足尖,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輾轉之下,他又回到了云煙的院子門前,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最后站在云煙屋子面前伸手想要拍門,卻臨近門的時候,突然就停住了,一想到云煙,他就想到白天兩人擁吻在一起的畫面,還有一路上云煙的反常,他很難想象,云煙竟然會對除了他之外的男人這樣的失神,難道她真的很喜歡那個喬木山嗎?
那他到底看上了他什么呢?他與喬木山根本就沒有什么差距,她想要的他也能給,可是為什么呢?喬木山那么吻她,她竟然也不拒絕……
他落寞的垂下手,緩緩轉身,向前走了幾步,靠在了門柱子上,手緊緊的握了起來。
“喲,這不是南宮公子嗎?怎么不進去?”
文紅輝從走廊處走了過來,見到南宮翰心中還是很詫異的,畢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云煙在的地方南宮瀚竟然是一個人。
在他的認知里,不管云煙心情好還是不好是否發脾氣,南宮瀚都會站在云煙的身邊,用寵溺的眼神看著她,也不管云煙做的事情是對還是錯,他始終如一的站在云煙的身旁,今天晚上卻破天荒的站在云煙的門前,看他那身影,明明只隔著一道門,他卻覺得他們兩個人已經隔了幾條河。
眼睛閃了閃,天噙著一抹笑,來到了南宮瀚的面前,無視南宮瀚的瞪眼,轉身就推開了云煙的門,走了進去,南宮瀚一皺眉,也緊隨其后。
云煙沒有睡,她坐在桌子旁,手撐著下巴,眼神迷離,想來神思已經不知道飛哪里去了。南宮瀚見此,心里又是一痛,他垂下眼眸,默默的坐在桌子的一個角落里,低著頭也不去看云煙。
文紅輝看看南宮瀚,又看看云煙,直接坐到了云煙的旁邊,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見云煙沒反應,又伸出食指在她臉上搓了搓。
云煙頭一歪,差點沒栽到桌子上,她轉過頭去,瞪著文紅輝:“你干什么呢?嚇死我了你。”
文紅輝指了指角落里的南宮瀚對她說道:“在想什么呢?這么入神,連他坐在這里你都沒發現嗎。”
云煙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見南宮瀚也正好抬頭看她,她心中一亂,慌忙的別過頭去避開了南宮瀚的眼睛,尷尬的露出一抹笑:“那……那個,不好意思,我出神了,不知道你們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文紅輝十分詫異的看著云煙:“以前我們來的時候,你可不會這么問的,我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從來不會過問一句,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從白天開始你一直都精神恍惚,是不是生病了還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云煙習慣性的用手指點著他的額頭,笑罵道:“你還好意思說了,我畢竟是女子,哪有你想進來就進來的?好了,有事就快說,沒事我就要休息了。”
文紅輝揉著額頭不滿的說道:“我看你現在哪里是在休息啊,明明是在發呆,你心里有事,不妨說出來,我們一起拿主意。”
云煙心中為難,這種事情哪能拿到明面上來說呢?她下意識的看向南宮瀚,南宮瀚避開她的眼眸,手輕輕地在桌面上敲了敲,引起了文紅輝的注意,他才說道:“今天晚上我出去了一下,得到一個消息,你想不想聽?”
文紅輝嗤笑一聲:“什么時候南宮公子也會開玩笑了,你要是想說,我們哪有敢不聽的道理?”
南宮瀚斜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說道:“我知道*的制作人是誰了。”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什么消息呢……你說什么?”文紅輝原本并不以為意,等他說完他才反應過來,南宮瀚到底說了什么?他非常震驚的站了起來,瞪著一雙美眸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宮瀚,想要從他嘴里得到證實。
南宮瀚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只見他對著文紅輝點了點頭說道:“*的制作人便是錢胖子,是他們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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