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茜立即上前維護江甜,“這件事是有誤會,甜甜可不是那種心機重人?!?br/>
說著瞪了一眼陸行深,用眼神道,臭小子你趕緊閉嘴,這是嫌事情還不夠大?
再作下去,甜甜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江甜忍無可忍,
“陸行深,如果你是讓我過來接受你們家人的討伐,那我想,我沒什么好說的?!?br/>
她抬步就要走,被陸行深拉住,男人一低頭,就對上女人因為委屈而淚濕的眼眶。
他的心一疼,江甜卻甩手,“放開?!?br/>
陸行深低聲討好,“聽我說完。”
江甜掙不開他,只能憤恨的瞪著他。
男人繼續(xù)開口,“沒錯,我也跟你們一樣,以為這件事是江甜算計我的,所以在我因為孩子無奈跟她結(jié)婚后,對她非常不好,但是直到今天早上,我得知真相,才發(fā)現(xiàn)我錯了。”
本來都已經(jīng)做好被討伐準備的江甜,整個人呆若木雞。
陸行深這是什么意思,他知道真相了?
時陸兩家人也是一愣,原來不是江甜做的?
時夫人訕訕,這是罵錯人了?
陸老爺子瞇眼,“行深,你突然說這個做什么,別是故意給江甜開脫?”
時月道,“是啊,你都說了是那杯酒的問題,如果不是江甜,怎么會那樣……”
“這件事我應(yīng)該問你才知道啊,時月?!?br/>
陸行深將矛頭對準了時月,眼神冷而鋒利,
“我都已經(jīng)給你鋪墊了這么多,剩下的你是不是應(yīng)該老實交代了,嗯?”
時月嘴唇發(fā)抖,“二叔,你說什么?。课也幻靼??”
“不明白?”
陸行深拍拍手,“那我就讓你明白。”
下一秒,一男一女唯唯諾諾的走了進來,
“陸院長好?!?br/>
時月看到來人,嚇得后退一步,
“你,你們……”
“小月,你大驚小怪什么?”時夫人皺眉。
陸行深清冷開口,“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兩位,男士是一位是xx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女士則是前臺接待?!?br/>
柳茜已經(jīng)察覺到陸行深的意圖,道,“二位,你們過來可是有什么話說?”
那大堂經(jīng)理直接道,
“夫人好,是這樣的,陸院長在擔(dān)任大學(xué)教授時,所住的酒店就是我們那里,當(dāng)時是我直接跟陸院長進行交涉的,安排陸院長住總統(tǒng)套房,可是突然有一天,一個女人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把陸院長的房間門卡給他。”
陸老爺子生氣道,
“哪個女人做的,她讓你們給門卡,你們就給?”
大堂經(jīng)理弱弱道,“那個女人說他是陸院長的親戚,想給陸院長驚喜,就不讓我說,再加上給了我錢,我就一時沒有忍住,我知道我做錯了。”
“行深親戚?”
陸老爺子生氣,拍桌,
“是哪個親戚做的這個缺德事情?”
陸行深轉(zhuǎn)身看向時夫人,邪氣一笑,
“很不巧,你口中那個滿腦子糟踐惡心下三濫的貝戈人,就是你的女兒,時月!”
時夫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卡住了。
時老爺怒瞪時月,
“孽障,你怎么敢做出算計自家人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