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br> 重重的一聲響,夏青竹緊張的閉上眼睛,但過了片刻,并沒有感受到來自后背的疼痛。</br> 地板堅硬,這么直挺挺摔在上面,并且迎面還有林北這家伙壓下來,后背一定巨疼。</br> 可事實是后背沒什么感覺,倒是胸前有些疼,另外嘴唇好像懟在什么地方,被扎的有點疼。</br> 夏青竹疑惑睜開眼睛,懵懂的眼神立刻與林北四目相對,林北很平靜,并且一副很享受的模樣。</br> 下一秒……</br> 夏青竹眼睛陡然瞪大,她整個人壓在林北身上,胸前被嚴重擠壓,同時嬌紅潤澤的嘴唇,生硬的懟在林北嘴唇上,被扎痛的感覺是他淡淡的胡茬。</br> “混蛋,你這個臭流……”</br> “唔!”</br> 夏青竹憤怒尖叫,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林北順勢將她攔腰抱住,一只手摟住柔軟纖細的蠻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腦勺上,來了一記深吻。</br> 舌尖上一抹佳人香津,甜絲絲,鼻腔里充斥著少女獨有的身體芳香……</br> 砰噔、砰噔!</br> 心跳在一瞬間飆起,同時丹田處一股熟悉的暖流劃過,如果深山中一條春天午后的溪水,帶著明媚與舒暢流淌在全身,經脈百骸都跟著微微發熱,一股難以言說的舒暢令他忍不住想要發出聲音,這熟悉感覺又回來了。</br> 從他下山后第一次見到夏青竹寫的字、摸了夏青竹的屁股、再到奪了夏青竹的初吻等等,每次與夏小妞發生肌膚之親,都會有強烈的舒暢感覺環繞。</br> 隨之而來是修為精進,每次精進幅度與肌膚之親的程度幾乎成正比。</br> 過去在山上,師叔喜歡調侃小林北,讓他長大多娶幾個漂亮媳婦,那時候的小林北每次回答都很決然:媳婦有什么好,自己逍遙自在不好么?</br> 師叔道:“媳婦可以暖炕頭。”</br> 小林北撇嘴,“師傅追了師叔那么久,也沒見師叔給師傅暖炕頭,你們女人靠不住!”</br> 咚——</br> 師叔臉色瞬間一冷,抬手敲下來,年幼不知少女好的小林北腦袋上多了一個大包。</br> 如今,林北只恨師傅沒給自己多定幾個娃娃親,媳婦當然好,又香又軟甜兮兮不說,關鍵是在他修為跌了一個大境界之后,能快速彌補,本來經脈百骸間那火辣辣的疼痛,這一刻得到明顯緩解,虧空的丹田也在漸漸充盈。</br> 男人最怕虛,重拾漲滿的感覺簡直太美滋滋!</br> 之前幾次肢體接觸都是短暫的,這一次相比之下漫長許多,林北漸漸發現無法控制自己,身體虧空之后,無形中仿佛一種強大力量操控著他。</br> 讓他不斷探索夏青竹,從而經脈百骸間那溫熱感覺愈發洶涌澎湃。</br> 這感覺就像是在絕望之中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不費盡力氣把它扯斷不會罷休。</br> 夏青竹拼命掙扎,上次這臭流氓奪了她初吻,她已經生出殺人之心,此時這混蛋非但深吻,并且攬在腰上的手還不老實,一路向下游弋。</br> 殺人之心已經不足以形容她此時心情,恨不得千刀萬剮才是她內心真實寫照!</br> “啊……”</br> 林北突然一聲痛叫,趕緊推開夏青竹,捂著滲出血絲的舌頭不滿道:“夏小妞,你屬狗的啊!”</br> 夏青竹站起來抬起腳就沖林北踢下來,“臭流氓,今天不打死你,我不姓夏!”</br> 林北一個翻身躲過,緊跟著抬手抓住夏青竹砸過來的杯子,大聲道:“你發什么瘋,便宜你占了,現在回過頭賊喊捉賊,別仗著你長得美就可以不講道理!小心以后娶你過門,天天不讓你閑著,三年生五個娃!”</br> 夏青竹左右找趁手的武器,撿起地上拖鞋向林北砸過來,“臭流氓,你還嘴硬!”</br> 林北側身一閃躲過,“剛才明明是你沖我撲過來,我好心怕你摔倒,就用自己墊在你下面,結果你恩將仇報,差點用胸前兩座小山壓死我,還用嘴堵住我的嘴不讓我呼吸,我從始至終都是受害者,你激動個毛線。</br> 再說,我就不是最后深吻你一下,手不小心摸在屁股上,母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你是母老虎?深吻那一下我就當收點利息,沒毛病吧!”</br> 夏青竹撿起另一只拖鞋,向林北撲過來,腳下突然踩了什么東西,嘎嘣一聲。</br> “啊!”</br> 她低頭一看,本來在地上好端端的黑蝎子被她踩扁了,她立刻慌起來。</br> “怎么辦,它是不是死了?是我殺了它……”</br> 林北沖地上看了一眼,笑著說:“死就死了吧,反正你也不喜歡它們幾個。”</br> “誰,誰說的!”夏青竹委屈道。</br> “你們女人,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那你現在還想把它們幾個趕出去么?”林北一臉無奈道。</br> “只要你能救活它,我可以改變主意,可那個蟾蜍還有庇護,它們都死了。”</br> 夏青竹一臉傷心。</br> “死了怕什么,再救回來不就行了。”林北笑著道。</br> “你別愣著了,快救啊!”</br> “你確定不反悔,我把它們救活了,你不再敢它們走?”</br> “別廢話了,快救!”</br> 林北先走到墻邊,用腳尖踢了踢鐵憨憨和黑壁虎,兩個玩意兒立刻爬起來。</br> 它們根本就沒事,剛才只是在配合林北演戲。</br> 林北又來到蝎子跟前,這蝎子是真受傷了,但也不嚴重,林北蹲下來重新將它的關節復位,前一秒還是被踩扁的蝎子,這會兒又生龍活虎起來。</br> “媳婦兒,說話算話……啊!”林北抬起頭洋洋得意,可話沒說完,耳朵就被夏青竹趁機揪住,疼的他嗷嗷叫:“夏小妞,你卑鄙使詐!”</br> 咚——</br> 夏青竹一記秀拳砸在林北眼眶上,“臭流氓,我說的是不趕它們五個走,但沒說放過你,你三番兩次占我便宜,真當姑奶奶我是做慈善的么!”</br> 咚——</br> 又是一拳砸在另外一個眼眶上,林北兩個眼睛瞬間熊貓眼,他想反抗,可夏青竹用力一扭耳朵,他立刻慫了,“媳婦兒,咱們有話好商量,不就是不小心占了你點便宜,大不了我陪你睡一覺,咱們扯平不行么?”</br> “哎呦哎喲,媳婦兒你輕點,耳朵要掉了,你老公要變成殘廢了……”</br> “就讓你變殘廢,省得你不長記性!”夏青竹手上繼續用力。</br> 啵!</br> 林北突然回過頭,在夏青竹臉上親了一口,夏青竹整個人頓時愣住,林北趁機掙脫出來,然后撒丫子往臥室跑,五毒趕緊跟屁蟲一樣跟上。</br> 等夏青竹回過神兒,對門已經傳來關門聲,緊跟著咔嗒、咔嗒上鎖。</br> 別墅外,一棵樹冠茂密的大樹下,一個黑色人影靜靜向別墅二樓看過來。</br> 剛才窗戶后人影晃動,清晰映入這人眼中。</br> 這人臉上肌肉跳動兩下,眼底閃過一道陰冷毒辣光芒,一雙拳頭暗暗握緊。</br> 耳朵上的藍牙耳機里傳來聲音,“楊果先生,你最好不要讓我再失望,否則你師傅的命就沒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外人面前師徒相稱,其實不清不楚,不想看著你心愛的老情人死掉,三天之內給我解決夏青竹!”</br> 嘟嘟嘟……</br> 耳機中傳來掛斷忙音,楊果身上陰冷之氣爆發,驚的樹上鳥兒倉皇逃走……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