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鵬一米八的大個兒,有八塊腹肌,有肱二頭肌,還有大腿肌……</br> 為了傍上富婆,八塊腹肌是必須的,好的體力也是必須的,當然最重要的是腰得好,否則很快就會被富婆踢了換人。</br> 高志鵬當然認出了林北,不知道這小子是怎么勾搭上唐蔓蔓的,也不知道這小子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憑自己的真本事,把這個小子的屎給打出來。</br> 他高志鵬甩了的女人,這小子也不配擁有!</br> 但結果……</br> “大哥,別打了,我錯了……”</br> “大哥,我跟蔓蔓只是開了個玩笑,祝你們白頭偕老!”</br> “大哥,求你饒了我吧。”</br> ……</br> 高志鵬趴在地上,鼻青臉腫,滿嘴的牙被打掉了七七八八,說話都開始漏風,他引以為傲的八塊腹肌、肱二頭肌、大腿肌、蘋果肌等等,不是被干腫了,就是被干癟癟了。</br> 他嘴上在討饒,可心里頭卻在大罵:“這是個畜生啊!”</br> 林北一腳把趴在地上的高志鵬給踢翻了過來,大腳板子踩在他的胸口上,給這家伙踩的不能呼吸,一雙眼珠子翻著白。</br> 林北俯身下來,笑著說:“這次是給你一點警告,下次就得從你的身上拆下點兒什么零件,你覺得拆哪里合適呢?”</br> 高志鵬掙扎著說:“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以后保證再也不騷擾蔓蔓了,我要是再騷擾,我……我就不是人……”</br> 林北笑著說:“從大學開始,就讓你比小的學妹女友打零工養你,畢業了也是理直氣壯地躺在家里頭玩游戲,遇到了個富婆之后,直接就把小女友給踹了,現在發現人家有錢了,又派人去圖財害命,就你特么的還配說自己是個人?”</br> 砰!</br> 林北一腳把高志鵬給踹暈了。</br> “你個小癟三,竟然敢打我的志鵬,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br> 許慧蘭這時清醒過來了,被林北的一只鞋拍得滿臉是血,本來長得就已經挺嚇人了,這會兒看起來更是無法形容。m.</br> 砰!</br> 林北脫掉了另外一只鞋,沖著許慧蘭丟了過來,許慧蘭再次暈了過去。</br> 林北可沒打算就這么放過兩人,唐蔓蔓就因為他們差一點兒清白都沒有了,只是揍他們一頓,哪有這么便宜的事兒。</br> 林北扯下了床單兒,然后把這兩個人捆在了一起,掛在了窗外。</br> 床頭柜上,放著一個最新款還沒來得及拆封的手機,林北看了一眼從黃毛那兒搶來的手機,果斷把這手機摔了,換上了新手機。</br> 屋子里還有一個保險柜,這可是新鮮玩意兒啊,于是林北又把高志鵬和許慧蘭拉回來了,問出了密碼之后,又把兩人掛在了外面。</br> 咔嗒……</br> 保險柜打開了,結果里面連根兒毛都沒有,開保險柜就跟開盲盒差不多,好歹里面放點東西,給老子一點驚喜啊,你毛都沒有還擺著一個保險柜,給了老子期望,又讓老子失望。</br> 于是,林北又把兩個人從窗外拉回來揍了一頓,然后又丟了出去。</br> 窗外,被掛在風中的許慧蘭,惡狠狠地瞪著高志鵬,“我存在保險柜里的錢都哪去了?你到底背著我干了什么!”</br> 不等高志鵬回答,許慧蘭繼續道:“好啊,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要去敲詐你的小女友了,你是想要補上我的錢是吧!”</br> 高志鵬流著眼淚,“我就是去了趟賭場,想碰碰手氣……”</br> 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唐蔓蔓自然沒有心情上班了,夏青竹為了陪唐蔓蔓,也沒有回公司,公司那邊倒是打電話過來,柳副總向她匯報情況,外資合作商的總代表約翰很生氣地帶人離去了。</br> 夏青竹把唐蔓蔓接到了自己家,還請了心理醫生來家里給唐蔓蔓疏導。</br> 說起來也是萬幸,多虧了銀行有每日限額的這項業務,黃毛那三個人到唐蔓蔓的家里逼著她把所有的錢轉賬到高志鵬的卡上,在轉了一筆之后就限額了,剩下的她打電話給銀行預約,但需要兩個小時以后,才能繼續轉賬。</br> 黃毛那三個人就一直等著,并沒有對唐蔓蔓施暴,否則后果不堪設想。</br> 心理醫生離開后,時間已經中午了,夏青竹就準備點個外賣,兩個人在家里解決一下午餐,這時林北回來了,手里頭還拎著青菜和肉,以及一些夏青竹從來都沒見過的調料。</br> 夏青竹也一直等著林北回來呢,她要知道林北處理的結果怎么樣,如果沒有嚴懲高志鵬,她是要打電話報警把高志鵬給抓起來的。</br> “你到底把那個人渣處理得怎么樣了?”夏青竹沖林北問道。</br> “自己看。”</br> 林北笑著掏出手機,打開了里面的一段錄像,遞到夏青竹的面前。</br> 唐蔓蔓在夏青竹身邊,也一起看過來。</br> 視頻中,高志鵬被打得姥姥都不認識了,跪在地上發誓再也不敢打唐蔓蔓的注意,并且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向唐蔓蔓道歉。</br> 還有幾張照片,是狗男友被捆住掛在窗外的照片。</br> 林北笑著說:“怎么樣,你們要是不滿意,我再回去重復一遍。”</br> 夏青竹道:“這對混蛋,就該這么處罰他們!”</br> 唐蔓蔓有些擔憂地道:“林哥,你為了我這么做,萬一他們報警怎么辦?”</br> 夏青竹道:“傻丫頭,他們的罪行更大,報警了他們的麻煩更大……”說著,臉色突然一變,詫異地道:“你剛才叫他什么,林哥?”</br> 唐蔓蔓馬上低下頭,臉頰紅紅的,“青竹姐,今天多虧了林哥,不然的話,我……”想到早上發生的一切,她的眼眶又有些紅了。</br> 夏青竹只好趕緊安慰。</br> 林北拎著一大堆的東西進廚房了,叮叮鐺鐺的就開始忙活起來,他昨天就注意到這大廚房了,這么大的一個廚房,放在這兒不用怪可惜了,他以后準備讓這別墅里多點煙火氣。</br> 飯店里的飯菜是美味,可比起他親自下廚,還是差了一點點。</br> 夏青竹是真怕林北把廚房給她點了,她雖然一道菜也不會做,也就偶爾泡一袋方便面,但她卻格外的喜歡廚房,當初在裝修的時候,整個房子的裝修方案,廚房是修改最多的。</br> 現在看著林北點著了灶臺,熱了油鍋,打開了水龍頭……</br> 這感覺就好像是自己精心栽培的花園,被別人白嫖踐踏了一樣。</br> “我警告你……”</br> 夏青竹氣洶洶地過來,結果話不等說完,就被林北笑著打斷了,“中午三個菜一個湯,魚你們是喜歡清蒸的還是水煮?”</br> “你……”</br> “水煮的太膩了,得飄一層的油呢,那就清蒸吧。”林北笑說,見夏青竹冷著臉站在一旁,拿起還沒處理的魚說:“媳婦兒,你這是要幫我打下手么,把這魚鱗給刮了?”</br> “你亂叫什么,誰是你媳婦兒!”夏青竹更是怒洶洶地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亂叫,我扣你的工資!還有,一會兒用完廚房給我收拾干凈了,要是損壞了什么東西,原價賠!”</br> “真小氣。”</br> 林北轉過身吹著口哨繼續忙活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