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藝暄看著項柏說:“我很欣賞你,很喜歡你,但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背后的一切。而你欣賞我,我知道,你從不曾喜歡我,我也一直明白。我覺得自己可以做到讓你愛上我,而這份愛也許只是需要一點時間,但如今……”
項柏不明所以的看著秦藝暄瞅著求婚戒指發(fā)呆,剛想說話,秦藝暄卻回過神來看著他。
秦藝暄對他說:“但我并不能接受,你因為想讓我?guī)湍汶[瞞一件事而向我求婚,將我們的婚姻作為一個輕而易舉的交易。對不起,我不能接受這樣的婚姻。但是你可以放心,你的秘密我一輩子都不會說出去,我并不是一個多嘴的女人?!?br/>
項柏皺起眉,“我并不是因為想和你交易才向你求婚,我是覺得……”
“你是覺得我合適?!鼻厮囮盐⑿Φ拇驍囗棸氐脑?“但是我不想要一個合適的婚姻、一個合適的男人,我只想要一個愛著我的丈夫,而不是一個我愛著他,而他只覺得我合適的人。”
項柏不解的看著她,“所以你不同意?”
“是的,我不同意。項柏,也許我們只做朋友更合適一些。”秦藝暄站起來,云淡風(fēng)輕的主動喊服務(wù)員結(jié)賬,然后拎起包,對不曾阻止她的項柏說:“希望從今往后,我們會是愉快的朋友關(guān)系?!?br/>
項柏也站起來,微笑地說:“我送你回去。”
秦藝暄也微笑的說:“謝謝?!?br/>
一夜過后,秦藝暄坐在床上懊惱的捂著臉,深深地思考:這是愉快的朋友關(guān)系嗎?
穿完衣服的項柏一條腿搭在床上,探過身子親了一下發(fā)呆的秦藝暄,“謝謝,昨晚很愉快。希望我們的朋友關(guān)系一直像昨夜一樣。”
“等等!”秦藝暄慌張的喊住項柏,“我說的不是這樣的關(guān)系?。 ?br/>
項柏回過身看著她。
秦藝暄嚴(yán)肅的對著他說:“所以這樣的事就這一次吧,我希望以后不會再發(fā)生了。”
“哦……”項柏看著她說:“但是我不同意。”
“誒?Σ(っ°Д°;)っ”秦藝暄第一次在面對項柏的時候慌了,有些不知所措,還有些心口發(fā)燙、小鹿亂撞。
項柏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堅定地說:“我不同意?!?br/>
秦藝暄的眼神有些迷茫,“為什么?”
項柏有一瞬間的失神,喃喃地說:“不知道。但是……我不同意?!?br/>
秦藝暄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好吧?!?br/>
項柏看著她,她微笑的很美,他以為她妥協(xié)了,但秦藝暄轉(zhuǎn)眼卻咬牙切齒的對項柏說:“我管你同不同意,反正,我不同意!”她隨手拎起枕頭去砸項柏,一下連著一下,把項柏砸的有些蒙,一個一米八多的高大男人,愣是被不穿高跟鞋才一米六的秦藝暄,連推帶踹的攆出了屋子。
當(dāng)房門在自己的眼前砰的一聲關(guān)上,項柏傻眼了。
那個小個子女人,是怎么把他推出來的?點亮了“力大無窮”的技能嗎?
與此同時,項家老宅里薛嫣正和項大樹討論,怎么才能圓了他們兩個是怎么在一起的這個謊。薛嫣表示他們可以是在網(wǎng)絡(luò)游戲里面認識的,項大樹則說自己從來不玩網(wǎng)絡(luò)游戲,如果是這么說,以后肯定要露餡兒。
薛嫣卻趁機說:“那就趕緊玩玩唄!”然后就一臉興奮地拉著項大樹去玩游戲了。
然后兩個人就玩了一下午網(wǎng)絡(luò)游戲。
不久后選秀時間即將到來,薛嫣出發(fā)去了地方電視臺參賽。今天她特意打扮一番,穿了一條月白色的自己縫制刺繡的古風(fēng)裙子,梳著朝云近香髻,拿著一把漂亮的自己煉制的水晶琵琶。
她一上場,衣袖翻飛之間席上的觀眾頓時發(fā)出一片驚艷聲,就連坐在席上的兩個男評委都露出一臉驚嘆之色。她老老實實的鞠躬行禮,自我介紹道:“各位評委老師好,我是來自c市的在校大學(xué)生謝白蓮,今天來表演的,是一首我自己原創(chuàng)的歌曲?!?br/>
三個評委,兩男一女,一個是著名詞曲作家鐘新燕,一個是曾經(jīng)的歌王趙奎,唯一的女性評委也是有名的歌后白婷。白婷首先看了一眼謝白蓮的資料,抬頭微笑的對薛嫣說:“我知道你,你在網(wǎng)絡(luò)上可是小有名氣呢,有一個‘s大最美校花’的名頭?!?br/>
薛嫣謙虛的笑笑說:“確實是有這么一個稱呼,流行了一陣,但那不過是玩笑罷了。雖然我自認為是長得挺好看的,但若是說我是s大最好看的那肯定是夸張了,我就是再自戀也不敢這么說啊?!?br/>
鐘新燕笑笑說:“那你真是太謙虛了?!?br/>
白婷也跟著說:“你今天的打扮就令人眼前一亮啊!怎么會想起做這樣的打扮呢?”
“因為想有一個對比。”薛嫣張開手揮動了一下袖子,上面繡著的青色孔雀活靈活現(xiàn),她低頭看著繡花說:“我今天唱的歌并不是古風(fēng)的曲調(diào),只不過要借由琵琶來演奏,我覺額u的這樣更能有一種撞擊的感覺,將古曲風(fēng)格和現(xiàn)代音樂風(fēng)格糅合到一起。”她將手里的琵琶隨意的撥弄幾下,一串行云流水的樂聲蹦出來。
白婷立刻說:“用琵琶演奏流行歌曲?非常有創(chuàng)意的想法,我很期待哦?!?br/>
趙奎點點頭,“請開始你的表演?!?br/>
薛嫣鞠了一躬,虛空然后往下一坐,身下并沒有椅子,但她卻穩(wěn)穩(wěn)的翹著二郎腿,將琵琶放在腿上演奏。她彈起前調(diào),三個評委全都驚訝的看向她的身下,因為裙子的遮擋,他們并不能看見他身下有沒有椅子,但是他們卻知道舞臺上事先根本沒有準(zhǔn)備椅子。
鐘新燕側(cè)頭對坐在中間的白婷說:“這女孩兒還有一手啊?!?br/>
白婷不贊同的搖搖頭,“浪費體力,嘩眾取寵。”
不過此時他們的麥克風(fēng)已經(jīng)閉麥,他們說的話并不會出現(xiàn)在節(jié)目中,現(xiàn)在全場的攝像頭照在薛嫣的身上,麥克風(fēng)也在收錄著薛嫣的歌曲。
薛嫣輕輕吟唱:
我有一個夢想
千山萬水有你陪伴
想和你一起看遍世間
想讓你陪我爬爬高山
也許你才發(fā)現(xiàn)想獨自一人
我以為你有我不會孤單
……
我有一個夢想
你悠閑地吹著笛子
我會在花間輕盈的舞蹈
遠遠看去就像一對璧人
一起寫一首詩
你扶著我的手腕我看著你的臉
……
我愿意找到你,愛上你,
并且永遠和你在一起。
就像薛嫣說的一樣,這首曲子既有古典歌曲的典雅,又揉合著現(xiàn)代歌曲的輕松和愜意,每個曲調(diào)都透著舒心,明明歌詞里面隱約透著一點兒悲傷,但曲風(fēng)卻更加豁達開朗,仿佛誤入迷途,卻又能撥開迷霧轉(zhuǎn)瞬間柳暗花明一般。以至于一首歌曲完畢,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三個評委也激動地鼓掌歡呼。三個人斟酌的對視一眼,互相掐著節(jié)奏一起亮了燈,全票通過。
薛嫣站起來行禮,白婷立刻問她說:“我們剛才就一直在討論,你身下到底有沒有椅子,新燕說你肯定像懸浮魔術(shù)一樣在下面藏了東西?!?br/>
薛嫣掩口笑了一下,頗有點古代淑女的嬌羞模樣。
而還不等她說話,趙奎就一臉好奇和急迫的開口問:“所以到底是不是?還是你真的蹲了一場歌曲的馬步?”
薛嫣這才緩緩地解釋道:“確實沒有東西。剛才上臺太緊張忘了拿椅子,但又不好站著彈琵琶,從遠處看不太好看,一急之下只能虛坐著了?!?br/>
“你難道是練過嗎?”趙奎新奇的上下打量著她。
薛嫣點頭說:“趙老師并沒有猜錯,如果評委們有興趣的話,我下次可以舞劍。”
趙奎立刻鼓掌說:“別下次了,先給我們露兩手怎么樣?”
薛嫣輕笑一聲,張口答應(yīng),接著便以琵琶為武器,輾轉(zhuǎn)騰挪間靈動卻又不乏氣勢,隨手撥弄琵琶的時候也是錚錚的殺伐之聲,仿佛一下子就將人帶入刀光劍影的江湖世界。而在幾番精彩的騰轉(zhuǎn)跳躍之后,薛嫣收勢,旋轉(zhuǎn)間裙擺飛舞,低頭垂目的抱著琵琶輕輕一禮,起身的時候也剛好抬眼,眼眉間的風(fēng)情萬種就連白婷都忍不住為之呼吸一頓。
趙奎更是直接拍起手說:“漂亮!這身手太妙了,簡直沒有一個詞能形容我此時的澎湃心情?!?br/>
白婷也跟著點頭,“確實太棒了,十分精彩?!?br/>
薛嫣全票通過后,便在節(jié)目組的安排下住進宿舍。和她同一樓的還有不少來參加比賽的姑娘,而她的目標(biāo)瓔珞自然也在其中,只不過瓔珞是節(jié)目組人氣前三十的選手,而薛嫣是最近才上來的八十進五十的選手,瓔珞住在她樓上的高級宿舍,她卻要和另外一個女孩兒擠一個小小的宿舍。
而她的室友叫楊瓊,是一個長頭發(fā)、丹鳳眼、高個子,性格偏中性的女孩兒,看起來很帥氣。她也是一個創(chuàng)作型的歌手,擅長的樂器是電子琴。
兩個人互相認識了一下,就各做各的了。
晚上薛嫣躺在宿舍床上和項大樹發(fā)短信,時不時的發(fā)出呵呵笑聲。她對面的楊瓊看了看她,忍不住隔空對她問道:“你……是在和你男朋友發(fā)信息嗎?”
“是啊?!毖︽绦α诵?,大方的承認了。
楊瓊沉默一會兒沒說話,接著也拿出手機,看樣子也是在發(fā)信息。
薛嫣就問她:“你呢,也是在和你男朋友發(fā)信息嗎?”
楊瓊卻搖了搖頭說:“和我女朋友?!?br/>
作者有話要說:有點卡,琢磨著到底是快進直接破案,還是再鋪墊鋪墊……(ノ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