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那真要謝謝冷先生。”怡媚笑的真誠,可是我分明可以看見她大眼中的疑問。
冷逸塵但笑不語,但是眼中的了然讓我莫名的火大。
“原來大家都認識,那我們就不要那么拘束了。快坐吧。”怡媚的男朋友張逸笑著招呼我們坐下。
四個人圍坐在遠桌邊,我左邊是怡媚,右面就是冷逸塵。服務員將我們點的菜,麻利的送上。精美的磁盤里放著精美的菜肴,怎么看怎么像是藝術品。這么美先不說味道了,單是看著就賞心悅目。
鎏銀的筷子就如同這個地方一樣上檔次。如果每天拿著這樣的筷子吃飯心情會愉快吧。
“我們不需要服務。”冷逸塵說。
漂亮的服務員退出廂房,并體貼的把門關上。
“葉小姐和怡媚是同事?”張逸笑得溫文,給我倒上一杯用細膩如玉的瓷瓶盛裝的酒液。
“是,我們都在好事成雙。”我捧起小小的杯子,謝過他的美酒。
“逸臣,你剛從國外回來可能不太了解,好事成雙可是我們這里赫赫有名的律師事務所,不但業務能力強,在那里工作的人也是氣度不凡呢。”他轉臉對冷逸塵說。
“雖然我剛回國,對好事成雙也是如雷貫耳。今天見了兩位小姐,更是覺得好事成雙確實不同凡響。”冷逸塵嘴里說著恭維的話,但是我就是覺得他意有所指。
“哪里,我們都是討生活的苦命人,有機會還請左先生賞口飯吃。”我假笑。心里卻已經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你這樣說就見外了,以我們的關系好說。”他笑的得意,我的一口整齊的牙當時就要咬碎。這個混蛋,我們有什么關系。
“你們的關系?你們有什么關系么?”這個時候的怡媚偏偏擺出一臉白癡像,還裝嫩的睜大眼睛做小女生狀,要知道明明是傾國傾城的妖女,做出嬌憨的小白兔樣真是惡心。我高跟鞋狠狠的踩上她的腳,讓她收斂點,自己的男朋友還在身邊坐著呢。
“哦,沒有什么,就是和葉小姐有點私交。”他淡淡的笑著,拿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那,那知秋脖子上的痕跡和你有關系了。”怡媚興奮的臉都紅了,簡直要越過張逸的身子探到他面前了。我簡直想掩面嘆息,惡俗呀,真是惡俗,趣味真是夠低級的。
“媚媚,克制一點。”看起來張逸也是很無奈呀,他伸手扶正怡媚的身體。
“人家是好奇嘛。”李怡媚嬌媚的橫了他一眼,沒有責怪,倒是情意無限。
我腳上暗暗使力,打算讓明天她拐著腳出現在事務所。
“在下不才。”他點頭承認。
“哇哇……”怡媚大概是驚呆了,只會看著我這樣叫。
我更使勁,痛死你算了。
他臉上的表情不變,眼睛直視著火冒三丈的我:“你踩的是我的腳。”
我頓時鬧了個大紅臉,連忙收回自己的腳。沒事腳伸那么長干什么,顯擺自己各自高呀?“不好意思,我沒有感覺。”我鎮定的說,睜眼說瞎話有時候也是個好方法。
“這樣大家都是熟人,我們就不用那么拘束了。別什么先生、小姐的,直接叫名字就好了。呵呵。”怡媚笑的如同百花樓的老鴇,而我就是那個可憐的將要被她賣身的姑娘。
“我們知秋呀,漂亮、能干,她這樣的女人世上少有呀!……”怡媚開始滔滔不絕的推銷我,從我喂流浪狗到為下堂婦不收錢打官司,說到最后我都不相信那是我,我一直以為我是個很世俗的人,可是到她嘴里就變成了此女只應天上有。
“她真是不錯,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越聽我越覺得她當個律師實在是太虧了,她應該生活在秦淮河畔,要是在國家政策允許最風光的勾欄院肯定是她開的。
“對不起,我們失陪一下。”我拖起說的不亦樂呼的怡媚,向一臉縱容的張逸和一臉趣味的冷逸塵狼狽的點點頭,使勁拉著她離開。
一路將她拉進洗手間,我簡直想掐死她:“李怡媚,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拉皮條的呢。”
“我是為你著想,看他對你挺有意思的,反正你們也已經有不清不楚的關系了,不如就談一場戀愛。”她不在在意的開始掏出口紅補妝。
“我不缺男人,我也不想結婚。”我簡直要氣炸了。
“誰說讓你結婚了?”她吃驚的看著我:“我說的是讓你談一場戀愛。世上之所以有男女,就是要男女互相充裕彼此的生活的,你現在的生活很不好,缺少男人在你生命中給你帶去驚喜,其實男人是一種挺可愛的東西。”她沖我眨眨眼:“試試也許你會發現這樣的樂趣是什么也比不上的呢。”
我白了她一眼:“你以為都和你一樣。”
“我怎么了?我覺得我現在的生活挺好,大家和則聚,不和則散,各取所需,誰也影響不了我生活,瀟灑而充實。”她眼睛里流出淡淡的冷漠。
“知道你生活的好。”
“說真的,我是覺得你的生活太孤單了,多個男人多個消遣嘛,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她說。
“好了,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對于冷逸塵這樣的男人也只有李怡媚把他當消遣吧,不知道他知道了會是什么表情。想到這里我不禁笑出聲來。
“笑什么?”李怡媚媚眼一橫。
“我不是笑你,我是在想如果冷逸塵知道你把他當作我生活的消遣他會是什么表情。”我笑的呵呵出聲。
“什么表情?應該是面帶菜青吧。他們那樣的男人只能視女人為玩物,其實男女之間但看你是怎么想了,想把他當作玩物他就是玩物。但是為了照顧他們可笑的自尊。我們還是心里知道就好了。”她媚目流轉。
“如果世上的女人都你這樣想,男人那多可憐呀。”我手指一挑,調戲的掠過她光潔的下巴。
“放心吧,大多數的女人還是把男人當救贖的,我這樣的明白人沒有幾個。”她嬌笑,花枝亂顫。“說真的,冷逸塵那樣的男人現在想想也不適合你,你太沒有經驗,對于那樣的老手你還沒有什么抵抗能力,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免得最后真的血濺七步我就罪大了,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哎,你什么意思呀,是看不起我?”我不服氣了。
“不是看不起你,而是那樣的男人真的是太魅惑人了,初涉感情的最好不要嘗試,否則萬劫不復。”她正色的說。
“我?不會。因為他那樣的人太危險了,有個*是頂天了,我不會干自尋煩惱的事,我不會和這樣的人糾纏。”我微笑,說的認真。他那樣的男人我一眼就看透了,女人對他來說恐怕比衣服都不如。他對我有興趣我知道,但是我無意和他糾纏。其實我潛意識里還是深受媽媽的影響,愛情如果有就要一生一世,沒有就沒有吧。可是眼睜睜看著媽媽被愛人背叛,夜夜垂淚,憔悴而亡的我,怎么會涉足婚姻。愛情是最沒有譜的東西,而我是個頂頂有譜的人。我沖鏡子里的人自信的笑笑,她回我同樣驕傲的笑容。我是葉知秋,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