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推開厚重的會議室的大門,我雄赳赳、起昂昂的走進去。左意涼一臉滄桑的坐在那里,衣服凌亂,皺的如同被人狠狠的蹂躪過,本來還算英俊的面孔上寫滿失意,胡子沒有刮,這樣一副樣子出現在電視里明明就是落魄不羈的典型,說不定還會吸引某些不長眼睛的千金小姐一見傾心呢,但是現在讓我評價只有兩個字,那就是惡心。
“左先生沒有了黃臉婆的束縛,這個時候應該是春風得意的擁新人,賞美景呀,怎么會一臉落魄的光臨我們好事成雙?而且指名要見我,真是讓我激動的不知所以呀?!蔽乙荒樔の兜脑谒媲白?。
“你知道文殊上哪去了么?我回家去看過了,她不在?!彼荒樒砬蟮目粗摇?br/>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身為文殊的代理律師怎么可能向你透漏她的行蹤?按照協議,你如果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就好了,我會代替我的當事人全權處理的?!蔽覕[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知秋,看在我們也相交這么些年的份上你就告訴我文殊在哪里吧。我知道錯了,我知道我對不起文殊,求你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幫幫我吧!”他眼睛紅紅的,好像是哭過。
“那個女人呢?”
“她看上的就是我的錢,她一看我離婚后一無所有馬上就和另外一個有錢人勾搭上了。我真是瞎了眼,為這樣的一個爛女人傷害文殊?!彼檬帜槪雌饋砗蠡谌f分。
“所以你就回來找文殊了?”我冷哼:“左意涼,你以為你是誰?你千山萬水風流過文殊還會在原地等你?你是不是對自己太有自信了。這個世界上的男人不止你一個,就算是只有你一個也不會是每個女人都那么不長眼的喜歡你的。敢于做就不要后悔,世上可沒有那么多的后悔藥可吃的?!?br/>
“文殊是愛我的,只要我認錯文殊會回頭的。你知道我和文殊是多么的相愛,我們一定 會破鏡重圓的。你告訴我文殊在哪里,你告訴我…….”他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我,力氣大的抓痛我。
“放手?!蔽矣昧ο胨﹂_他,卻徒勞無功。
“你告訴我,告訴我……”
“放手!”我開始不耐煩了。
只見妖嬈的李怡媚風情萬種的走過來,然后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往左意涼小腿上狠狠踹過去。
“??!……”左意涼瞬間抱腿攤在地上,痛呼出聲。
“都說讓你放手了,當女人好欺負呀?!崩钼牧嫉关Q,雙手環胸,腳掌在地面上輕拍。
“你,你,你…….”可憐的左意涼眼淚都出來了,痛的說不出話來。
我站在一邊張口結舌,目瞪口呆。
“我也聽出來了,你就是文殊的那個殺千刀的老公吧?有本事偷腥就要有本事付出代價,看你長的還有幾分人樣,怎么干的都不是人事呀?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你應該呆的角落里吧,不要出來丟人顯眼了!嘖嘖,這就是男人,面目真惡心。”她勾起一抹惡意的笑容:“文殊離婚離得真好。知秋,我手底有幾個不錯的人選,有款有錢,文殊什么時候需要了給我打聲招呼呀?!?br/>
“當然!”我笑,同她一起鄙視地上的男人。
“你們這兩個惡女人,你們不要太囂張,我要告你們傷害?!笨蓱z左意涼不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還一徑叫囂。
“傷害?你是在說要告我們么?”我一步步逼近他,看來他是不知道我們的厲害?!拔覀儍蓚€弱女子怎么傷害你?說出去誰信呀?單憑一個高跟鞋印?我們還可以反過來告你性騷擾,相信更有說服力?!蔽颐碱^一挑,怡媚立即配合的擺出活色生香的姿勢。
“恐怕,你還沒見過什么叫真正的傷害?!扁难酃庖缓?,長腿有力的踢向會客室白的耀眼的墻面,尖尖細細的高跟鞋跟深深的定進墻面。
“你,你…..”左意涼嚇壞了,狼狽的想離開。
我狠狠一把抓住他的領口:“左意涼,我警告你,以后離文殊遠一點,不要再來打擾她的生活,否則……”我看向怡媚。
她獰笑著,將鞋跟往墻面里更擰了下。
“我和你們沒有什么好說的?!弊笠鉀鲞B滾帶爬的出去了。
“哎,真沒勁?!扁木従徥栈刈约旱拈L腿:“男人真是無恥的讓人汗顏呀,讓我對婚姻越來越沒有好感了?!?br/>
“幸虧你今天穿的是長褲,要是短裙就麻煩了。”我惋惜的看著墻上那個囂張的腳印:“看來要找個人把墻再補補了。”
“穿裙子我會用拳頭對付他,這樣的每種男人我應付起來是小菜一碟?!彼笥一瘟嘶文X袋:“我的跆拳道可不是練假的。”
“說真的我沒想到你這么厲害?!蔽覍λ呐宸媸侨缣咸辖话l不可收拾。
“哼,要不然你又以為我在男人中間穿梭能全身而退憑的是什么?”她斜睨著我:“對于男人溫柔是必要的,大棒同樣也是必要的。學著點吧?!?br/>
“你當律師真是屈才了,你這樣的人應該去情報部門,為維護我國利益而戰?!蔽覍λ宸奈弩w投地。
“那哪有我現在活的精彩?看男人在你五指山上翻滾而逃不出來其樂無窮呀。”她一臉的回味。
“是,知道了。”我笑著看著她,這樣的女人活的也叫一個精彩。
“哎,聽說你破處了?!彼蝗灰荒樫\笑的靠過來。
“什么呀,保持一下你大美人的形象好不好?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八卦?”我一掌推開她的臉,往大門走去。
“呵呵,還真是沒經驗,臉都紅了。怎么樣,感覺怎么樣?”她不死心的巴過,簡直是要掛在我身上。
“小姐,我是個女人,而且性相正常,請你不要用對付男人那一招對付我好么?還有你雖然不是楊貴妃,但是也絕對不是趙飛燕,你的體重對我來說是個很沉重的負擔?!蔽伊x正言辭的說。
“你這個死女人?!彼鍌€白骨爪掐在我腰間:“剛才真不應該出手救你,讓你被那個男人惡心死算了?!?br/>
“此話差矣?!蔽伊⑵鹨桓持缸笥逸p搖:“如果你不出手我也會出手,你忘記了,我也學過女子防身術,雖說不象你那么精進,但是對付一個男人還是綽綽有余的。但是他應該感謝你的出手,否則他的脆弱之處會很受打擊哦!”
“你……哈哈哈哈!”她頓了一下,仰天長笑,嚇得花花草草渾身打顫:“就知道你葉知秋也不是個省油的燈?!?br/>
“我不是燈,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蔽逸p笑,表情溫和,說出的話卻絕對和溫和無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