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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你確定,我們只要通過你剛才畫圈的地方,就能到達目的地了么?”大強子愣了半天,向濟生提出疑問道,其實不光是大強子,其余眾人都是對此充滿了疑惑,有些不敢相信。
“嗯。”濟生肯定的點點頭:“若是不信,我先試給你們看。”
濟生說罷便化作一道毫光,往自己畫著的圓圈當中鉆去,說來也是奇怪,這不過就是濟生隨意畫下的一個光圈,但是在濟生鉆過了之后,整個人就像是被這光圈給吃掉了似的,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我相信我爹爹的,爹爹等我!”濟緣請呼一聲之后,便也是跟著鉆入到了這光圈之中,結果也是同濟生一樣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我也相信。”白素此時表態跟著離去。
“姐姐等我!”鬼徒連忙跟上。
“還有我嘞!”黑貓好不容易從這濟緣手中緩過勁來,見到主人都走了連忙倉皇著跟了上去。
“濟兄弟乃灑家兄弟,灑家又豈有不信的道理,大家隨灑家一同前往。”張大鵝說罷,大手一揮帶著眾人便一同鉆入到了眼前的這光圈之中,還為靠近,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引導著他們前進,隨后到了這光圈之中,消失不見了。
“看來師傅這次是選對人了。”當眾人全部離開了之后,從虛空當中浮現出一個人影來,若是濟生等人再次便會認出這人正是秦爍,此時的他目光閃動不定,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盯著濟生所畫的那個圓圈。
“都到齊了么?”濟生微笑著站立在一處空地上,看著眼前一個個從圓圈當中出現的眾人,見人都到了差不多了,緩緩的開口道。
“濟兄弟,這是怎么回事?”張大鵝驚奇的看到眼前的自己師尊所住熟悉的地方開口道。
“沒什么只是領悟到了空間法則力量之后,便對這片血海的位置,有了充分的掌握,所以使了個小手段便來到這兒。”濟生嘿嘿一笑道。
“好了,這兒便是灑家師尊所住的血島了,這是一片處于血海上方的特殊島嶼,傳說是師尊從九天銀河當中摘取的一顆星星鍛煉而成的。”張大鵝向眾人介紹道:“現在灑家便先帶大家前去拜望我的師尊。”
“好。”濟生點點頭便帶頭跟上了張大鵝的步伐。
“張大哥,這怎么沒有什么人?”濟生發現周圍怪石嶙峋,還有斑駁的雜草,不過卻始終沒有發現一個人的影子,便疑惑的詢問道。
“師尊喜歡一個人獨處,將自己的弟子除了秦師兄外都派遣到外界去了。”張大鵝向濟生解釋道。
“原來如此。”濟生點點頭,挑眼望去,發現在不遠處有一處地方高高凸起,好像是一處祭臺一般的圓柱形事物。
“前方就是灑家師尊平時修煉打坐的地方,幽冥石柱。”張大鵝指著前方的一處濟生看到的那個平臺道。
很快,眾人便來到一處平臺前,這是一根巨大的石柱,雕刻著復雜的梵,仿佛一根擎天柱從地面當中拔起,表面上若刀削一般,極為的光滑,而在這石柱頂端處,隱隱約約的,似乎有一道模糊的人影!
“弟子,張大鵝拜見師尊。”張大鵝來到這幽冥石柱前,恭敬的往前躬身一拜道。
“你們來了。”一個聲音從這幽冥石柱上方幽幽的傳了下來,仿佛從亙古當中傳來。
“好久不見。”
濟生抬頭看去,在這幽冥石柱上端坐著一個身穿紅袍的神秘男子,正是當初幫助自己那張大鵝的師尊。
“不錯,不錯。”這紅袍男子垂眼看來,將目光落在濟生的身上。
在這一刻,濟生身上有種被毒蛇盯上了的異樣感覺,很不舒服,但卻又說不上來。
“都上來。”紅袍男子淡淡道了句,隨后大手一揮,眾人身上便出現一股不可抵擋的力量,接著整個身子便朝著上方飄起,穩穩的落在這幽冥石柱之上。
“濟生,近來可好?”紅袍男子整個身子隱藏在紅袍的陰暗處,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
“不錯,還未感謝你的恩情。”當初紅袍男子對他和郭子潔所做的恩情,濟生一直記在心里,別人為他滴水情,他當涌泉報,但是別人若是眥睚仇,便當用拳頭回!
“舉手之勞,不必放在心上。”紅袍男子毫不在意道。
“還不知恩人名號。”濟生問道。
“冥河。”紅袍男子緩緩抬起頭,這身上的紅袍脫落,第一次在眾人的面前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濟生愣了一下,眼前在紅袍下顯露出的這張臉,極為的英俊,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正值青春年華,不過知情的人知道,則這家伙可是活過了無盡的歲月,是個老古董級別的人物了。
一頭如瀑的銀發,極為的飄逸,隨意搭在肩膀上,在他的一對雙眸當中,兩個瞳孔呈現出了仿佛用血液中浸染過的艷紅,而在他的額前上,有一個火蓮印記,如同一團燃燒著的火焰,想要從中噴射而出!
“或許你可以叫我冥河老祖,我不過是一個老古董了。”當冥河老祖的聲音出現,將濟生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之中,他便已經站立在了濟生的面前,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看著濟生。
“冥河老祖。”濟生若有所思的回味著這個稱號,心中其實有些后怕的,因為先前自己不過是看了眼這冥河老祖的面容而已,但自己就像是被勾去了魂魄一般,整個人的思緒仿佛都要深陷其中。
“好了,不知濟生小友,此次來找我有什么事么?”冥河老祖看著濟生,他的雙眸無比的深邃,仿佛能夠洞悉一切,濟生在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有種被扒光衣服看穿的感覺。
“不滿老祖,我這次來一是想來拜訪你,二來則是想來打聽一下那劈山大斧的蹤跡。”濟生如實道。
“劈山大斧么?”冥河老祖的雙眸瞇了起來,眼神無不的犀利,不知道在思考著些什么。
“沒有見過。”最后冥河老祖淡淡吐出了這四個字道。
“他說謊。”劈山大斧器靈的聲音霍然傳入到濟生的識海當中。
“嗯?”濟生疑惑的回頭看了眼劈山大斧器靈,但是很快臉上的表情便恢復到了正常。
“濟老大,這家伙就是當初暗算我,將我關押在那刀鋸地獄的家伙。”劈山大斧器靈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確定?”濟生有些遲疑的詢問道。
“雖然在當初他極力掩蓋了他的面貌,但是他的氣息是不會變的,哪怕只有一絲絲,我都能感受到這家伙就是當初的那個混蛋!”劈山大斧器靈極為肯定的說道,語氣之中帶著一股強大的怨氣。
“原來如此。”濟生有些明白了,很可能這冥河老祖在掩飾著什么。
“徒兒,素兒,還愣著干什么?”冥河老祖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次卻是像在呼喚一般喊著濟生的身后的鬼徒和白素。
濟生疑惑的回過頭看向這鬼徒和白素,發現他們兩人的臉上神情極為的復雜,充滿了遲疑。
白素最后用力咬了咬下唇,準備過去。
“姐姐!”鬼徒伸手抓住了白素白凈的藕臂喊道,隨后緩緩的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過去。
不過,白素似乎下定了什么重大決定一般,將鬼徒的手拿開,便從濟生的隊伍當中走向了冥河老祖。
“這是什么情況?”張大鵝等人見到這一幕之后,無不都是一腦子霧水。
“徒兒,你還未曾原諒我么?”冥河老祖聲音平淡沒有任何的情緒,看著眼前的鬼徒問道。
“從你當初將我拋棄的那一刻起,我們便再也沒有任何的關系了!”鬼徒遲疑了一下,隨后斬釘截鐵的盯著眼前的冥河老祖道。
“弟弟!”白素面露擔憂的喊了鬼徒一聲,不愿讓他說這種話。
“素兒,你別說話。”冥河老祖伸手將白素拉到身后,看著鬼徒道:“我念在我們的父子之情上,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可否愿意回來?”
鬼徒死死盯著冥河老祖,不顧不停朝著自己使眼色的白素,一字一頓道:“不回!”
“好,好,好!”冥河老祖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反而是露出一抹笑意:“我冥河的兒子,自然是有這不屈的性格,不過璞玉如何成器?”
冥河老祖說罷,大手一揮,這鬼徒的身子便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爹!你把弟弟弄哪里去了!”白素上前抓著冥河老祖的手臂搖晃道。
“也沒送到哪里去,不過是讓他去那幽冥死地鍛煉一下罷了。”冥河老祖輕描淡寫道。
“幽冥死地.”白素整個身子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猛地顫抖了一下,像是知道了什么恐怖的事物。
“師傅。”大強子有些看不過來到濟生的身邊,希望能夠幫到什么。
“不,別人的家事我們還是不要插手為好。”濟生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決定靜觀事態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