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舒顏到陽光酒店的時候,俞飛鴻和耿樂已經到了,正坐在房間里跟秦風和霍秀秀、霍天啟閑聊??吹竭@兩個人,年舒顏心里不太舒服,但臉上又不能流露出來,只能裝得一臉無所謂,和霍秀秀熱切地擁抱了一下。
人都到齊了,秦風看了眼年舒顏,站起身說道:“那我把我表哥表妹托付給你們了,我還有點事,先去把事情處理完再找你們。”
“你有什么事?。渴遣皇侨フ矣辔簟!庇犸w鴻直言不諱問道。
秦風嘆了口氣,說道:“這次我感覺她是要跟我攤牌了,就這樣吧,該面對的總要面對。跟你們說句實話吧,其實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拖著對誰都不好?!?br/>
聽到這番話,俞飛鴻和年舒顏心里都很興奮,總算等到機會了,既然你余昔不要,那活該落到自己手里了。余鎮南為了自己的前程,不顧女兒的幸福,這樣一個優質男也舍得放棄。唐亮雖然不錯,可總感覺欠缺那么點味道,秦風幾乎滿足了女人對男人所有的幻想。
“老六,你不會怪大哥吧?大哥的人品有目共睹,只是遇上感情這種事誰也沒辦法,愛情都是自私的。不管你們最終什么結果,我也不希望你因此拋棄我們這些兄妹,這種事其實怪不了任何人。”耿樂說道。
秦風苦笑一聲,說道:“我當然不會怪他,我們是平等競爭的關系,如果余昔最終選擇他,我一樣會祝福他們的?!?br/>
“怎么回事兒?”霍秀秀不明所以問道:“秦風表哥,你們在說什么呀,怎么感覺你要被人拋棄了?從來都只有我們拋棄別人的份,哪里有被別人拋棄的份,你說的這個余昔到底是誰呀,這么牛逼,敢拋棄你。”
秦風擺擺手,說道:“你就別問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可以處理好。”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我還就不信了,什么人敢拋棄我秦風表哥,還反了她了。”霍秀秀抱打不平道。
年舒顏怕霍秀秀好心辦壞事,趕忙拉住霍秀秀解釋道:“這事你別攙和,讓他自己處理吧。兩個人的事,外人實在幫不上忙。”
“哼,那你去吧,早點搞利索了,她不要你,還有我呢。我秦風表哥這么優秀,居然還有人不珍惜,只能說這個女人有眼無珠,哼!”霍秀秀撅著嘴巴說道。
霍天啟拍了拍秦風的肩膀,一句話都沒說,滿臉都是同情之色,淡淡地說道:“去吧,把事情搞利索了,晚上回來哥幾個陪你喝酒?!?br/>
從陽光大酒店出來,秦風坐進車里撥打余昔的手機,電話響了兩聲,余昔接通了電話。
“下班了吧,我到江州了,你說個地方,我現在過去找你?!鼻仫L說道。
余昔道:“要不就到千葉會所吧。你吃過飯沒?沒吃的話我請你吃頓飯吧?!?br/>
“還沒吃呢,你說個地方,我直接過去?!鼻仫L道。
余昔想了想,說道:“那你到季華美食街的柴火,哪里的湘菜不錯。”
“好,我這就過去?!鼻仫L掛了電話,發動扯往季華美食街而去。這條街秦風來過一次,上次還是魏曉
芬帶他來的。
開車大概二十分鐘,秦風就到了季華美食街,找到停車位停好車,邁步走進了柴火,在服務員的引領下找個位置坐下來,要了一壺龍井,秦風一邊喝著茶一邊等待著余昔到來。
幾分鐘后,秦風抬起頭看到一道靚影出現在門口,身穿一身白色羽絨衣的余昔拎著包從外面進來,徑直就往秦風坐的位置走過來,臉上還掛著笑容。這個樣子不太像是要跟自己攤牌的,秦風心里有點恍惚,余昔這次叫自己到江州來,到底什么目的呢?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余昔在秦風身邊坐下來,脫掉外套,露出里面的墨綠色羊毛衫,美好的腰身畢現無疑。比起上次秦風見到她,余昔明顯瘦了好多,容顏也有幾分憔悴。
秦風笑笑,拿過茶杯給余昔斟滿一杯茶,說道:“沒事,我也剛來。你最近好像挺忙的,人都瘦了一圈?!?br/>
余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嘆了口氣道:“最近公司里事多,搞股份制改革,我現在占股百分之六十,成了董事長兼執行總裁,壓力越來越大了。哎,現在市場沒有以前好做了,累。”
對生意上這些事,秦風沒經驗,所以也沒什么話語權,只能拿過菜單讓余昔先點菜。點了四菜一湯,兩人一邊吃著菜,一邊閑聊著這段時間的經歷,話題始終沒往那方面扯。
吃飽喝足,余昔擦了擦嘴,叫來服務員買單,然后對秦風道:“走吧,我們去千葉會所坐坐?!?br/>
兩人各開著自己的車,來到千葉會所,要了一間房,坐進去點了一瓶拉菲和一個果盤,對飲起來。
“你這次叫我來江州,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講?”秦風終于沉不住氣,首先提了出來。
余昔低下頭,把玩著紅酒杯,半天沒吭聲,過了會才說道:“我就想知道,你還愛我嗎?”
“當然,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愛的女人,這是毋庸置疑的。”秦風信誓旦旦說道。
余昔忽然就淚流滿面了,一下子撲進秦風的懷里,哽咽著說道:“我也愛你,可是我們不可能有結果了?!?br/>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聽到余昔親口說出這句話,秦風的心還是掉進了冰窟里,渾身一陣陰冷,真的是要攤牌了,接受這個事實并不像嘴上說的那么容易,忽然感覺人生沒有了前進方向。
“你能告訴我,為什么嗎?”秦風極力壓制著自己內心的悲傷和憤怒。
余昔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低聲說道:“我爸跟我長談了一次,他養育我一輩子,第一次開口求我,我真的沒有辦法拒絕他?!?br/>
“你爸為了他自己的前途,把你這個女兒賣了,他可真是個好父親!”秦風冷冷地說道,第一次對余鎮南的人品感到深深的失望,一個人為了自己在仕途上更近一步,居然以女兒的幸福為籌碼,他以為兩家聯姻他自己就真的能當上江北省的一號首長嗎。
余昔擦著眼淚說道:“我從來沒有為家庭做出過任何貢獻,這次就當是我為家里做一點犧牲吧。如果跟你在一起,我自己心里過不去這個坎,百善孝為先,為人子女難道多替父母考慮一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