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兵王,即便在遭受偷襲重傷的情況下,沈騰飛也沒有過于慌亂,一個翻滾飛出去幾米遠,飛速躲開了鐵蛋第二次攻擊,拉開了與秦風的距離。
秦風一個飛身上前,一拳從空中轟出去,直奔沈騰飛的面門。沈騰飛大怒,這個王八蛋裝得也太像了,右臂雖然抬不起來了,但咬牙奮起神威,左拳一拳轟了出去,直接與秦風的拳頭在空中對上了。
也活該沈騰飛倒霉,他根本就不知道秦風的底細,哪里知道這一拳之威包含著恐怖的三重暗勁,兩只拳頭一對上就感到一股強大的內力狂涌,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這還不算完,第二重內勁在身體炸開,砰一聲將他又打出一個跟頭。緊接著,第三重暗勁噴涌,又是一個跟頭翻了出去,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位了,受了十分嚴重的內傷,一口污血噴了出來。
秦風和鐵蛋迅速圍攏上去,每人手里拎著一根警棍,冷冽的眼神死死盯著這個極度危險的家伙,沒敢冒犯靠近。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沈騰飛嘴角滲出鮮血,驚恐萬分地看著兩個人,一黑一白,像是勾魂的黑白無常。
“抓你的人。沈騰飛,束手就擒吧,你還罪不至死,如果繼續頑抗下去,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擊斃!”秦風冷聲說道。
沈騰飛真的不能相信,更不愿意相信自己會輸給眼前這兩個人,堂堂兵王,從小習武,多少年未嘗一敗,今天卻輸得這么慘,無論是智商還是能力都比人家弱了一大截,他嘶聲說道:“你們是警察?絕不可能,我不相信警察里有你們這樣的高人。”
“警察里的能人多了,只是你沒遇到而已。”秦風冷笑道:“不過你看得不錯,我們確實不是警察,但并不妨礙我們將你抓捕歸案。”
“你們這些走狗!貪官污吏的爪牙。”沈騰飛不甘心地怒吼道:“我他媽偷的都是那些貪官的,窮人的錢我一分錢沒偷過。我是劫富濟貧,替天行道。”
“你是俠盜?”鐵蛋狐疑地問道。
秦風冷笑道:“他是什么狗屁的俠盜,自己給自己戴高帽子罷了。你偷的人確實大多是官員或者富豪,可這同樣是犯罪。你偷盜那么多錢,都是自己揮霍了,也沒見你幫助過任何人,俠盜這頂帽子你還不配戴在自己頭上。”
沈騰飛陰冷地笑了起來,陰森森地說道:“我是不是俠盜,還由不得你這狗官來評判。你們以為我會束手就擒嗎,做夢去吧。”
“你現在死狗一條,還有能力反抗嗎?”秦風同樣陰冷地說道。
沈騰飛笑了,笑得十分詭異,嘴角露出一抹得意之色,忽然低聲說道:“你們以為打傷了我的右臂就沒辦法開槍了?真是小看我了,現在我讓你們明白什么叫后手,左手槍,看槍!”
話音未落,沈騰飛猛然伸出左手,從腰里拔出了
手槍,同時扣動了扳機。
“三哥小心。”就在沈騰飛拔槍的同時,鐵蛋一把推開秦風,擋在了他的身前,他巨大的塊頭將秦風遮擋得嚴嚴實實,砰的一聲槍響,子彈噗呲一聲打進了鐵蛋的身體內。
鐵蛋發出一聲怒吼,嘶吼著朝沈騰飛壓了過去,沈騰飛也沒想到這個鐵塔般的壯漢居然如此勇猛,完全不要命了,慌亂之下砰的一聲,又是一槍打了過去,噗呲一聲射進了鐵蛋的大腿內。鐵蛋魁梧的身體重重栽倒在地,中槍的部位鮮血噴涌,發出驚天動地的嘶吼聲。
秦風腦子里嗡嗡亂叫,他同樣失去了冷靜,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鐵蛋中槍了,他如果死了可如何是好,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起來,然后一個凌空翻滾,一腳踩下去,踩在了沈騰飛握槍的手上,直接將一只手踩了個稀巴爛。
盛怒之下,秦風發狂了,又是幾拳幾腳下去,直接將沈騰飛的四肢骨頭全部打折,然后一拳轟在他腦袋上,將其打暈過去。
“鐵蛋,你怎么樣,你可千萬不要死啊。”秦風沖過去抱起鐵蛋,迅速點了鐵蛋的幾處穴位,幫他止住了不斷噴涌的鮮血,然后從兜里翻出一個小瓷瓶,將里面的藥粉全部倒在鐵蛋中彈的傷口上,眼淚奪眶而出。
鐵蛋疼得幾乎要暈死過去,嘴唇顫抖著,臉色慘白,哆嗦著嘴唇說道:“三……三哥,我……我沒事,死……死不了。”
“你他媽嚇死我了,你看看第一槍打到哪里了,左肩上,如果不是他受過傷,失去了準頭,這一槍就能要了你的命。”秦風沙啞著嗓子說道,心里無比的感動,果然是打虎親兄弟,如果不是鐵蛋,換了其他人,絕對不會舍身救人,自己肯定被一槍爆頭了。
子彈射進了身體內,鐵蛋的神智開始不清醒,一點點昏迷過去,他斷斷續續說道:“三,三哥,對我……我最好,我不能……不能讓……讓三哥受……受傷……我……”
話沒說完,鐵蛋就暈厥過去。秦風連忙找到藏起來的警用通訊器材,聯系李紅等人。可到了這深山之中,警用的通訊器材確實不行,信號特別差,對講機里傳來一陣電流的沙沙聲,就是聽不清對方的話。
無奈之下,秦風只能添了一大把干柴進去,將火焰升高,槍聲和火焰應該能將救援部隊吸引過來。
十幾分鐘后,一支隊伍出現了,領頭的是大案隊那名中隊長,帶人將秦風包圍起來,但沒敢輕舉妄動。聽到動靜,秦風喊話道:“是救援隊的人嗎,我們在這里,已經抓到那個逃犯了,你們出來吧。”
中隊長聽到秦風的聲音,大喜,立刻帶隊圍攏過來,用手電看清楚躺在地上的沈騰飛,以及受傷昏迷的鐵蛋,對秦風肅然起敬,佩服得五體投地,馬上大聲呼叫著隊員們上前幫忙。
“李隊呢,他們沒事吧?”秦風發現人群中沒有李紅,忍不住又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