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心芝看到秦風這幅愛搭不理的嘴臉也來火,這家伙這是不知好歹,自己堂堂一個副行長,又是公認的美女,多少男人排隊想跟自己約會,想上床的更是多了去了,自己都不搭理。唯獨對他這么主動,狗日的還愛答不理的,好像欠了他八百吊,簡直是欠揍。
“你這是什么態度,怎么了,攪了你泡老女人,不高興了嗎?”梁心芝滿臉找茬地說道。
秦風不耐煩了,沒好氣地說道:“你有病怎么著,沒事找事。我有求于人,自然要待人家客氣點,這有什么值得懷疑的。再說了,就算是質問我,也應該是我老婆或者未婚妻,你有什么權力在這里跟我指手畫腳的?”
“我沒權力,我多管閑事行了吧。”梁心芝被激怒了,暴跳如雷,怒吼道:“我他媽的就是個賤貨,倒貼你,你還不樂意。我不求名分,不求回報,只是想跟你在一起,你這么不知好歹,你當自己是誰,皇帝嗎?整個白山只有你一個男人,我必須倒貼你是吧。”
梁心芝說話的聲音很大,好像唯恐別人不知道似的。反正她現在離婚了,身份恢復自由,也不在乎那么多了,她看上的男人就必須牢牢抓在手里,否則你就是大逆不道。
這顆定時炸彈真的早晚都要爆炸,一個人一旦產生了吃虧的心理,那他必然要找補回來,尤其是女人在感情上和身體上,一旦產生了吃虧心理,很容易走極端。
秦風打開車門,從車里下來,眼睛盯著梁心芝,好半天沒言語。秦風的眼神很冷漠,充滿了殺氣,看得梁心芝腳底都有些發冷,身子不由自主縮了縮。
“梁心芝,我再次重申一遍,發生這么多的事情,都是因為你的意志,你自己想要的別人就一定要屈服你嗎?屈服了你的意志,你反而認為自己吃虧了。我真的看錯了你,我以為你是一個獨立女性,經濟獨立,人格獨立,可是我錯了,你還是需要攀附。”秦風冷冷地說道:“你跟我上過床,是你主動還是我主動?你是成年人,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自己爽了,然后又覺得虧了,這樣有意思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對我太不尊重了。我需要的是尊重,你懂嗎,是尊重。”梁心芝被秦風逼問得理屈詞窮,只能往后退縮了。
秦風冷聲道:“我不尊重你嗎?你要我怎么尊敬你。是你在干涉我的自由,不是我干涉你的自由。你要約束我,首先要明白自己的身份。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所以你不必解釋。這么強的掌控欲,你適合去掌控企業,而不是掌控我。我這個人天生喜歡自由,最反感別人約束掌控我,你最好不要跟我對著干,要不然就是兩敗俱傷。”
“對不起,我錯了,是我情緒太激動了。”梁心芝低下頭,有點羞赧地說道。剛才自己那么大聲激動,整個人都失態了,想起來真是有些丟人,自己至于這么低賤嗎。
秦風原本以為會跟梁心芝為此大吵一架,正好拆了這顆定時炸彈,以后少來往,不能讓她以為自己是她的私人物品,可是沒想到梁心芝這么強勢的女人居然會服軟認錯,這讓他都有些大跌眼鏡。一個人
能服軟認錯,說明對方在自己心目中很重要,對重要的人妥協讓步都是可以的。這樣反而麻煩,秦風希望她發飆,甚至胡攪蠻纏,正好找這個借口跟她做個了斷。可是他失望了,對方退縮了。
做人不能欺人太甚,秦風只能也借坡下驢了,擺擺手說道:“算了,糾纏下去只是兩敗俱傷。我們還是到此為止,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大家互不干擾,以后還是好朋友。這個界限一定要搞清楚,那大家都好下臺,一旦越界是要出事的,明白嗎。”
“明白,我懂了。”梁心芝點點頭說道,瞬間變得小鳥依人,溫柔可愛起來。這種轉變讓秦風很不適應,突然感覺還有些愧對她了。
秦風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說道:“算了,那我們各自回去吧,走了,今天折騰一天,我也夠累的,回招待所好好睡一覺。”
說完這句話,秦風就折身上車,發動車一路往白山市委招待所開去。梁心芝默默上車,開車跟著秦風一路來到了市委招待所。
在市委招待所停車場,秦風停好車,從車里下來,猛然發現梁心芝的車也開了進來,在停車場停下來,人從車里下來,也不說話,就是一直跟著自己。
“你不回家跟著我干什么?”秦風扭過頭看著梁心芝問道。
梁心芝耷拉著腦袋,很沮喪地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我回去也是一個人,回家都不知道干什么,內心特別空虛寂寞,跟你在一起感覺會好點。”
“可是我要休息了,不可能一直陪著你聊天啊。你還是回家洗個澡睡覺,睡著了就什么都不想了。”秦風說道,看著梁心芝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里有點軟了。
梁心芝抬起頭,勇敢地看著秦風,咬了咬嘴唇,說道:“今晚我想你陪著我,可以嗎?我真的很孤單,這種孤單是會出人命的,就當你幫幫我,好嗎?”
“這里可是市委招待所,一大早如果別人看到你和我從一個房間里出來,會怎么想怎么說。白山這個地方說大不大,說小還真笑,你怎么知道沒人關注我們呢。為了避免消極影響,我們還是注意點,你……回家睡吧。我有機會來白山看你。”秦風拒絕道。
梁心芝忽然又惱火了,咬著牙說道:“你這人真是不知好歹,我幫了你這么多,你光想著自己了。今天我幫你搞定了李曉生,你不是說隨便我提要求嗎,我現在就跟你提要求了,今晚你必須陪我,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秦風看著梁心芝堅定的目光,心里一陣悲涼,這都是怎么了,春天都過去了,怎么婦女們都發春了。自己何德何能,讓這些女人如此執迷不悟,世界上那么多男人,干嗎都要跟自己較勁呢。
“那好吧,不過我們必須約法三章,互不侵犯,不聊天,不冒犯,只是休息。你可以做到嗎?”秦風妥協道。
梁心芝得意地一笑,說道:“我也跟你約法三章,你今晚不許碰我,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么堅定的意志力。小樣的,裝逼總有個底線,就沒你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