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跑到影棚附近,發現里面開始起火,正在拍攝的劇組人仰馬翻,亂成一片,一群人亂哄哄的從里面跑出來,一個個灰頭土臉的,臉上身上全是灰,十分的狼狽。
“發生了什么事,什么東西爆炸了?”秦風抓住一個從里面跑出來的小伙子問道。
小伙子急急忙忙的,一臉慌張地說道:“我也不知道,突然就爆炸了,好像是煙火道具沒保管好,被高溫引爆了。里面都亂套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道具被引燃,真是的,煙火都不保管好,這是要出人命的。”
“里面有沒有人受傷?”秦風問道。秦風最擔心的是出現傷亡踩踏事件,群體性恐慌踩踏引起的傷亡遠大于主因造成的傷害。人多了容易亂,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恐慌情緒支配行為,全都往外跑,只要有一個摔倒,后面必然要引發踩踏事件。
小伙子說道:“搞不懂,誰知道有沒有受傷,我在外圍,聽到里面爆炸,然后就有很多人跑出來,我也跟著往外跑,里面具體情況不清楚啊。”
具體情況都不清楚就跟著往外跑,這群人也真是沒腦子,作為一個集體,出了事理應人人爭先恐后去救場才對,怎么反而一個比一個跑得快,跟一群烏合之眾有什么區別。秦風想罵這廝幾句,但轉念一想這不過這就是人性使然,誰也不會為了別人的事把自己搭進去。
“都別亂,都別慌,沒什么大事,你們都跑什么跑,一跑人心就散了,容易發生踩踏事件,都安靜點,別跑了。”秦風一個健步躍上房頂,沖著里面亂做一團的人群大喊了一嗓子,這一嗓子運足了真氣,嗓門十分的洪亮,每個字都能清晰地傳達到每個人的耳朵里,對眾人有一種清神補腦的作用,讓大家頓時感到有了主心骨,心逐漸還就真的安靜下來。
但也有人心生反感,你算哪根蔥那頭蒜啊,在這里大喊大叫,望著房頂上的秦風疑問道:“喂,這孫子是誰啊,在這里大喊大叫的。”
“他是秦副市長,我們在接風宴上見過他。”有人認出了秦風,大聲說道。看到秦風及時出現,認識他的人心里都覺得他是了不少。
見眾人沒有了之前那么慌亂,秦風繼續喊話問道:“有沒有人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
眾人面面相覬片刻,有知情的人喊道:“存放焰火的保管箱被機器高溫引爆里焰火,里面存有少量火藥,發生了爆炸。旁邊看管的焰火師受了傷,還有幾個人被沖擊波炸暈了,導演不在這里,制片人也不在,找不到主事的人,所以就要亂了。”
“馬上去幾個人,把受傷的焰火師和昏迷的工作人員抬出來,其他人不要亂,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工作人員打掃現場,等滕導和制片人來了再處理。”秦風只能臨時充當起主使人,群龍無首的情況最容易導致混亂。
有了主心骨,眾人心里都安定了不少,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開始自己的工作。進去兩個人進入錄影棚里,把焰火師和昏迷的工作人員抬了出來,剩下幾個劇務進去打掃衛生,劇組重新變得井然有序起來。
焰火師和昏迷的工作人員被抬了出來,秦風從房頂跳下來,檢查了一下受傷最嚴重的焰火師,看到他半邊臉都被焰火燒糊了,臉上一層皮都快掉了,頭發被火燎焦了,衣服也著了火。翻了翻眼皮,又掐了掐人中,然后給焰火師診脈
,人還活著,只是燒傷比較嚴重,必須緊急動手術救治,這樣的重度燒傷需要送去大醫院,秦家莊的診所是無法給他做這種大手術的,不過可以先處理燒傷,然后再聯系專業的醫院。
秦風先簡單給焰火師做了處理,拿出家傳的黑金斷續膏抹在幾處嚴重的傷口上,然后讓人先把焰火師送去診所搶救。中醫對燒傷也有一定的處理辦法,但要動手術必須去大醫院。
送走焰火師之后,秦風給那幾個昏迷過去的工作人員做了搶救,拿出銀針來扎入每個人的眉心,吊住一口氣,然后運至如飛,幾根銀針迅速插入昏迷不醒的工作人員幾處穴位。
過了幾分鐘,這幾個昏迷的人都醒了過來,哇一聲吐出一口淤血,狂喘不已,人總算緩過勁來。他們都是被強大的沖擊氣流撞擊,一口氣堵在胸口沒上來,神智迷失,如果不及時救治,真的有可能窒息而亡。
幾人好轉過后睜開眼,茫然地看著眾人,最后目光落在秦風臉上,眼神顯得很迷茫。秦風也沒跟他們說什么,將銀針從他們身上啟下來,放進了盒子里,回去了再進行消毒處理。
圍觀的眾人驚嘆不已,這個副市長不僅藝高人膽大,還懂醫術,這么神奇的銀針術還是第一次見識,幾針下去人就沒事了,真是大開眼界啊。
“秦市長醫術精湛,真是神奇啊。”旁邊劇組的一個小頭目豎起大拇指說道。
秦風面無表情說道:“滕導和制片人干嗎去了,出了這么大的事有沒有通知他們,什么時候回來處理?”
“已經給滕導打過電話了,他和制片人馬上過來。今天他們跟著另外兩個設置小組在別的地方拍戲,我們這邊是副導演何杰負責,也就是我本人。”副導演何杰說道。
正說著,滕文和制片人老畢就開車匆匆趕來了,從車上跳下來幾個大步跑過來,看到秦風在現場處理,心里踏實了不少。劇組經常會發生一些意外,這些都是不可控的因素,當導演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僅要研究好戲,還要負責處理一些緊急事務。今天好巧不巧,他和制片人都不在,結果就出了這種事。
“怎么樣了,有沒有人員傷亡?”制片人老畢沖上來沖著副導演吼道:“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會發生爆炸,你是干什么吃的?這點事都干砸了,要你有什么用。你能不能干好,不能干好給老子滾蛋!”
這個制片人老畢來了沒多少天,忙得焦頭爛額,人一忙亂脾氣就暴躁,臭脾氣一上來逮著誰都罵。劇組里唯有導演滕文和兩個大牌演員他不敢罵以外,幾乎所有人都被他罵遍了。
何杰被罵得沒脾氣,低著頭不敢吭聲,眼睛一個勁瞥滕文,希望滕文給自己說幾句話。可是滕文裝作沒看見,他心里也很煩,何杰這小子缺乏大將之才,控制現場的能力的確有待提高,被罵幾句也不冤枉。
“這個人是誰?在這里干什么,趕快走人,別在這里瞎耽誤工夫。”老畢指著秦風喝問道,態度仍然十分的惡劣。他今天情緒極度糟糕,有些失控了,因此遷怒到秦風身上。此前老畢沒見過秦風,看到秦風在劇組里人五人六的,像個管事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何杰看到老畢居然對秦風這么不客氣,心中暗喜,老畢這回要倒霉了,你惹誰不好,惹他干啥,純屬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