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有錢人家的女兒都有公主病,要么就是瑪麗蘇,但是在肖薇身上卻完全看不到這些。 兩人齊心合力,三兩下的功夫,不到半小時,就把彌漫著淡淡灰塵味道的兩室一廳收拾的干干凈凈,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揍得流氓的肖女俠還給李白燒了一壺水,這才告辭走人。 唯一讓她感到有些遺憾的是,除了搞衛生,自己和哥哥都沒辦法補償到李白,更沒想到對方居然有財力可以在湖西市買房。 送走肖薇后,李白把出行的衣物用品各歸原處,便一閃身進了小紅鯉的璃珠空間。 島上的三層小樓已經立了起來,用木模澆注的鋼筋水泥框架完全干透,當李白進來的時候,清瑤和洪璃兩個妖女正在拆木模。 拆下來的這些木板已經沒什么用處,全部打碎了等著變成燒柴。 “公子,公子!” 灰頭土臉,身上還沾著水泥點子的小紅鯉直奔過來,一頭扎進李白的懷里,很高興又能見到自家公子。 清瑤妖女也想要抱,卻被大魔頭一手撐住了腦袋,擋在兩尺開外。 兩個妖女在李白這里的待遇完全不一樣。 “洪璃,辛苦了!” 李白的琉璃心掃過大半座小島,曾經的滿目蒼夷已經收拾干凈,滿地子彈殼被撿盡,連子彈頭和彈片都摳了出來,盡管還剩下一些痕跡無法消除,但是隨著時間推移,將會漸漸由自然風化和植物掩去。 “還有,還有,奴家也很辛苦的!還要搬磚,那么重的水泥包,都快要把奴家壓死了。” 清瑤妖女一臉委屈,她十分羨慕嫉妒小紅鯉得到的寬容,自己也同樣辛苦,卻換不來李白的好臉色。 “辛苦?那是活該!沒事兒就搞破壞。” 李白伸手去捏清瑤額頭的玉色小角,妖女笑嘻嘻的躲了,她怕被捏住后,酥了半邊身子,然后被摁倒打屁股。 上次真的是被打怕了! “公子,原諒清瑤姐姐吧!她一直在干活,沒有偷懶。” 小紅鯉心善,不計前嫌的替清瑤求情. 如果雙方彼此易位,不用多想,清瑤妖女會毫不猶豫的給小紅鯉下爛藥告黑狀。 養了這么多年妖怪,李白實在太了解這頭青蛟。 “以后幫我盯住清瑤,不許她在這里碰槍支彈藥。” 好在李白知道洪璃小妖女雖然是個逆來順受的包子脾氣,卻也是堅守原則的倔強性子,反過來約束清瑤妖女是再合適不過。 只要指示到位,不聽話的大妖女就會被乖巧的小妖女給吃得死死的,別以為老實人好欺負,堅持起來,就算是刁鉆狡猾的清瑤妖女也很難討到便宜,要知道璃珠是洪璃的本命法器,這里可是由小妖女說了算。 “明白,洪璃一定會盯住清瑤姐姐,不讓她亂來。” 小紅鯉用力點了點頭,被清瑤姐姐用自動突擊步槍給虐哭的經歷,她還記憶猶新。 公子的管束是對的,如果是錯的,請參照前面一條。 在洪璃眼里,公子的話永遠是第一序列,必須不折不扣的執行。 李白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從今天起,所有的活兒都由清瑤來干!” “啊!奴家不要啊!好多好多活呢!要累死奴家了。” 清瑤妖女又開始撒潑打賴,想要變回原形在地上打滾,剛要動作,就被李白捏住蛟角。 終究難逃一劫。 “接下來我要在外面買房,好好干,裝修的活兒就歸你了。” 啊嘞!要是要從搬磚工清瑤進化到木工,泥瓦工,水電工清瑤嗎? 大妖女不依的叫囂起來。 “奴家不要干這些活兒,奴家要吃好東西,要穿漂亮衣服,要當網紅,要做主播……” “再嚷嚷,就派到別家裝修幫工去,當泥瓦匠網紅,直播砌磚,扛水泥包。” “……” 李白一句話就讓清瑤閉了嘴,撅起小嘴,一臉可憐巴巴的委屈模樣。 妖艱不拆啊!公子! 好不容易在網絡直播平臺上積累的人氣,非讓泥瓦匠網紅給弄涼了不可。 李大魔頭的日常:吃飯、睡覺、收拾清瑤。 清瑤妖女的日常:吃飯、睡覺、欺負紅鯉。 小紅鯉的日常:吃飯、睡覺、給李白干活。 這仨貨就是一個循環。 - 跟兩個妖女在璃珠空間內一起吃過晚飯后,李白回了一趟單位,幫助撒摩斯家族的成員入睡。 不過他開始琢磨著找外援,總不能就這樣被撒摩斯家族給拖在這里,萬一有個什么事情都跑不開。 點穴嘛!在錢江省武術界踅摸踅摸,總該能夠找出幾個,要是人多就更好了,輪個一三五,二四六,給點兒勞務費,大頭依舊還是在第七人民醫院這里。 這樣的話,李白就可以放心的去做其他事情。 從京城回到湖西市的第二天上午,李白請了半天假,來到自己開戶的銀行。 李白沒有去取服務號,直接對銀行前臺說道:“我需要貴賓服務!” “請出示銀行卡。” 年輕的前臺女職員略有些驚詫的看了一眼李白。 李白直接將白金卡掏了出來,有兩千多萬人民幣的現金存款,換個能夠享受貴賓服務的高等級銀行卡完全綽綽有余,通常都不需要排隊。 “請隨我來!” 前臺女職員看了一眼,當即帶著李白向貴賓室走去。 通常情況下,那里都是空的。 “咦?” “咦?” 剛推開門,李白和貴賓室里的銀行人員互相打了個照面,不約而同的驚訝出聲。 “李白!” “班長?” 貴賓室里的服務經理是李白的大學班長,江慧雪。 李大魔頭在這個世界又不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有跟腳,有社會關系,自然也有同學。 讓他感到驚訝的不止是在這里意外的看到大學同學,還有同樣專業而且成績不差的班長大人居然會跨專業,跑到銀行里來上班。 在很多時候,大學畢業生干著專業不對口的事情很普遍,但是班長江慧雪的這個跨度未免也太大了,銀行金融專業和醫學心理學專業完全是兩個位面好不好。 “喲!難得難得!快請進!” 江慧雪看到老同學,十分高興。 領路的前臺女職員看了看江慧雪,又看了看李白,意外道:“行長,你們認識?” “嗯,我同學,小陳,這里由我接待就行。” 江慧雪向領李白進來的前臺女職員點了點頭,目送她離開。 她只是偶爾串一下班,卻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老同學。 “行長?班長,怎么又升級了,給解釋一下唄?” 既然熟人當面,李白也沒客氣,拉過椅子,直接在江慧雪的大班桌前坐了下來。 銀行貴賓室相當于一間辦公室,有前后門,前門連著大堂,后門連到銀行內部,因為大部分都是票據業務,很少見到現金,并不需要用防彈玻璃做隔離,搶銀行的再傻也不會去搶沒有一分錢的貴賓室,厚重的后門比大堂的防彈玻璃難砸多了,有這功夫就不叫搶銀行,而叫暴恐,去造幣廠炸金庫都比炸這個破門強。 “芝麻綠豆般大的行長,別看表面上風光,其實就是一個高級業務員,身上還壓著一大堆業務呢,又是存款達標,又是貸款達標,壓力山大,你看看,我都老了。” 難得見到老同學,江慧雪完全放松了跟著一塊兒扯淡,心理學專業的嘴炮混戰,笑點是滿滿的。 “嗨!當官不帶長,放屁都不響,行長也是長,誰敢不拿豆包當干糧,班長好歹也是咱們心理學系的系花,女神級別,哪里見老?我瞧瞧,水嫩嫩的小妹子,今年十七了吧?來來來,本公子今年納個妾,就你了。” 李白同學的嘴上功夫也是絲毫不弱,在第七人民醫院坐班這么多年,水平見漲。 “噗哧!就你嘴貧!李大老板上哪兒發了大財,要用到貴賓服務。” 江慧雪掩嘴輕笑,如果斷章取義的話,李白的話還是很入耳的。 有些詞語放到李白這里,就莫名其妙的變成了褒義詞。 “什么大老板,就一個科室醫生,連專家號都坐不上。” 李白自慚形穢,到底是班長大人,才貌雙全,人家都混上銀行行長了,哪怕只是支行的行長,也比自己這個放屁都不帶響的小醫生強多了。 “拉倒吧!都敢進銀行貴賓室了,還說沒有錢?再說就削你,老實交待,干啥來了,別跟我說取現,不提前預約,超過五萬的金額,多一毛錢都沒有。” 江慧雪雙手交叉在一起,頂在下巴底下,好整以暇的看著李白。 請開始你的表演! “你們這兒的服務怎么這么差?還要削客人,我要投訴你,除非給大爺笑一個,不然差評伺候!” “堂下何人?為何狀告本行長,如有狀紙,速速遞上來!否則大刑伺候!” 班長與大魔頭對飚的演技紛紛炸裂。 “我這里有真憑實據。” 李白推過來一疊現金支票。 盡管是外國銀行的,在經過驗證后,依然可以托收入帳,只不過需要一些時間和手續罷了。 “嘶……” 看到滿眼的英文字母,還有美元符號,坐堂的行長大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