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東海按照計劃帶著霍二老爺子霍二奶奶還有霍五老爺子匆匆趕來。
    離得還有些遠，就聽到了撲通撲通的落水聲。
    霍二奶奶臉色大變。
    “哎喲，這是誰大年初一掉池塘里去了？快快快！”
    霍五老爺子鬼精鬼精的。
    “二哥，二嫂子，那我馬上叫年輕人來幫忙！”
    霍二奶奶忙點頭，拉著自家老頭子快速往池塘那邊趕。
    離得近了，看到池塘邊叉著小胖腰立著的崽崽時瞳孔都瞪大了幾分。
    生怕慢了，小家伙也掉下去了。
    “哎喲，崽崽，快離遠些。天寒地凍，池塘邊都結冰了，快后退，別掉下去了！”
    崽崽在那邊站著，估摸著掉下去的老四家的那些小子們。
    霍二奶奶跑得更快了。
    霍二老爺子被拉得一個趔趄，險些沒一腦袋扎進雪地里。
    “賈蘭馨，你是要謀殺親夫嗎？”
    霍東海忙扶住他。
    “二爺爺，小心些。”
    二奶奶雖然跑得快，但是個頭小，力氣也小。
    就算過去了，也夠嗆很快把掉進池塘里的霍兆翰兄弟們撈起來。
    結果等霍東海往遠處一看。
    霍兆翰霍兆軒兄弟，還有將思衡那個小崽子居然站在距離池塘十多米的地方。
    霍東海一臉懵逼。
    這情況不對！
    再一看，也沒看到弟弟還有馬鑫等人的蹤跡。
    霍東海心頭生出不好的預感，拔腿往池塘那邊跑。
    沒理會忽然發羊癲風的霍二老爺，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崽崽身邊。
    一把拉住崽崽的小胳膊，將人帶到自己身后。
    看到有人從池塘里爬上來，又去幫忙拉人。
    被她拉到身后的崽崽迅速拐過來。
    搶在霍二奶奶拉住爬上來的人之前又是兩腳將人踹了下去。
    “撲通！”
    “撲通！”
    霍二奶奶：“……”
    滿面不滿，但還是跑了過來準備幫忙拉人的霍二老爺：“……”
    這什么情況？
    等霍二老爺子看清楚池塘里的人，嘴角一抽。
    “那不是馬鑫帶的那一幫混混么？”
    霍二奶奶：“誰？”
    不是老四家的那一幫臭小子？
    霍二老爺子快速解釋。
    “鎮子上紅白喜事店馬老板的兒子馬鑫，和他帶的那幫年輕人！”
    又有兩個混混哆哆嗦嗦爬上來。
    崽崽剛要再踹呢。
    霍二奶奶先抬腿，兩腳將人踹下去了。
    “撲通！”
    “撲通！”
    崽崽一愣，跟著咯咯笑起來。
    “二奶奶好棒！”
    霍二奶奶也笑。
    兆林出事當天，來做先生的馬老板跑的沒影。
    加上隔壁村里有人說馬老板邪乎，他操辦的喪事有好幾家人半年內接二連三出事。
    霍二奶奶就覺得馬老板估摸著借由操辦喪事害人，練一些她聽老一輩人說過的什么邪術。
    馬鑫她也見過幾次。
    和他那個爹一樣不是個好東西。
    紅白喜事店都關門快兩個月了，馬老板父子都不見蹤影。
    大年初一，居然帶著一群小混混跑到他們霍家莊找事來了。
    不踹他們踹誰？
    池塘里，七八個小伙子一通撲通。
    因為池面結了冰，硬度還不低，所以他們沒有跟著沉下去。
    可凍得夠嗆。
    尤其是霍西海，被嬌生慣養長大，什么時候遭過這種罪？
    而且還不會游泳，要不是趴在一塊比較結實的冰塊上，估計這會兒已經沉底了。
    看到霍二奶奶夫妻兩人，霍西海扯著嗓子哭著喊起來。
    “二奶奶，二爺爺，救命啊，我是西海啊。”
    “我是西海……救命啊……嗚嗚嗚……”
    霍二奶奶：“……”
    霍二老爺子仔細看了看，也懵了。
    “西海？”
    霍東海已經沖到池塘邊，快速下去救人。
    “西海！西海！你堅持住，哥哥來救你了。”
    霍西海哭得驚天動地。
    那邊將思衡看到有大人來了，忙解了霍兆翰和霍兆軒身上禁制。
    霍兆翰和霍兆軒也加入撈人大軍。
    崽崽：“……”
    崽崽瞅瞅池子里七八個落水狗，半點兒不擔心。
    沒有性命之憂，嚇唬嚇唬更好。
    正好洗洗腦殼。
    讓他們成天正事不干，到處霍霍人。
    ……
    半小時后，村支書霍大老爺子家。
    客廳。
    張佳瑩抱著凍的渾身還在打擺子的小兒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支書大伯，您可一定要幫我家西海還有他的朋友們做主啊。”
    霍志勇在旁邊附和。
    “就是啊，支書大伯，兆翰兆軒崽崽和將思衡他們也太狠心了，大年初一把自家哥哥往池塘里踹，這擺明了想要我家西海的命！”
    霍大老爺子看向自家兩個孫子。
    霍兆翰和霍兆軒站了出來。
    霍兆軒不服氣。
    “爺爺，是他們想把我們踹下去！而且是霍西海先用雪包裹著石頭打破我的后腦勺。”
    霍兆軒這會兒后腦勺被包扎著，確實有傷。
    霍兆翰也開口。
    “那池塘邊緣都被他們打磨的非常滑溜，要不是我們一直沒靠近，估計在池塘里的就是我們。”
    張佳瑩可不聽霍兆軒說什么，她眼里只有凍的瑟瑟發抖的小兒子。
    “兆翰兆軒，你們都這么大了，怎么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呢？現在被踹進池塘里差點兒淹死凍死的是西海，不是你們！你們不僅不認錯，居然還要倒打一耙！你們怎么這么黑心肝！”
    張燕紅不愿意了。
    她的兒子好著呢。
    又帥氣又孝順，怎么到張佳瑩嘴里就是黑心肝說瞎話了！
    “張佳瑩你別胡說八道，兆翰和兆軒從不會胡說，而且二嬸也說了，兆翰兆軒和小將離池塘邊還有十多米！和他們有什么關系！”
    張佳瑩急赤白臉反駁。
    “這就是他們聰明的地方啊！自己不動手，讓冥崽崽上！”
    崽崽：“不是哥哥們讓崽崽上的，是崽崽自己上的。”
    霍老太太剛要提醒寶貝孫女別說話時，崽崽已經叭叭往下說。
    “而且人都是崽崽踢下去的，和哥哥們沒關系。”
    客廳里所有人：“……”
    崽崽站得筆直，挺著小胸膛，一臉正氣。
    “哥哥們說的不錯，是他們想要先害我們，所以崽崽才將他們踹下去的，還不許他們馬上爬起來！”
    似乎不夠解氣，崽崽又哼哼補充。
    “爬上來一個，本崽崽再踢出去！讓他們想害本崽崽和哥哥們！”
    張佳瑩七竅生煙。
    “支書大伯，你自己聽！冥崽崽她都承認了，她就是故意想淹死我家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