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想談?”
“......”
聽了他的話,江綺遇眨巴兩下眼睛,接著便蹙起眉心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毣趣閱
“誰說你了?我講笑話呢。”
“噗......”
可誰知,她剛才講的笑話沒奏效,這脫口而出的一句埋怨卻直接讓他破防。
“......”
她撓了撓頭,一臉懵逼的看著那笑容晃眼的男人。
這小子......反射弧這么長的嗎?
“就是這個感覺!”
而遠處的顧導(dǎo)在監(jiān)視器中看到這一幕時,立刻眼前一亮。
對兩位正擠眉弄眼的攝影師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趕快取景。
“你真是......”
祁逾失笑的搖了搖頭,一雙盛滿笑意的眸子定定看著她。
頓了頓,才在她疑惑的眼神中微微湊近,語氣和緩:
“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從哪本書里看來的?”
“......”
江綺遇只覺得頸側(cè)有些酥癢,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身子后仰側(cè)過臉看向他:
“哪句話?生了孩子是2b?”
“是被你制服。”
“你說那個啊......那個......”
她眼神有一瞬間的飄忽,很快便信口胡謅道:
“你應(yīng)該沒看過,很小眾的一本網(wǎng)絡(luò)文學(xué)作品。”
“文學(xué)作品?”祁逾挑了挑眉,繼續(xù)不著痕跡的向她傾身:
“書名是什么?感覺還挺有文化素養(yǎng)的。”
“書名......”
都這個時候了,江綺遇自然不可能說是從自己超話大粉置頂微博里偷的。
心虛讓她下意識的退避,隨口便說出自己最常想到的書名:
“《影帝大人的掌心嬌寵》!這書很小眾,一般人沒那個渠道。”
“這書名......確實挺文藝。”
跟趙瑾的口味差不多,品味上升空間很大。
祁逾也不拆穿她,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可又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眼角眉梢都帶上了難以掩飾的笑意:
“能再多跟我說幾句,這本書里其他的句子么?”
“其他的?”
江綺遇想了想,自己費了那么大勁抄來的秘籍,不用白不用。
雖然用了也白用,但起碼用了,也不算浪費。
“行。”
她小幅度點了點頭,絲毫沒有發(fā)覺兩人現(xiàn)在距離有些過于近了,一本正經(jīng)的開始小聲詩朗誦:
“我今天早上拉了一條屎,很長,但沒我對你的思念那么長。”
“......”
祁逾唇角弧度又擴大了幾分。
雖然早就知道她這都是從網(wǎng)友那里偷來的傻逼話,但此刻真正從她嘴里說出來。
帶給他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很難想象,有一天自詡理智的他也會被這種低級趣味影響。
不受控制的心跳愈發(fā)清晰,強健的脈搏律動帶著滾燙血液逐漸席卷全身。
男人突出的喉結(jié)微不可查的動了動,嗓音微顫:
“還有嗎?”
“有的。”
江綺遇卻是不知道祁逾這變態(tài)此刻都在想些什么,全當講笑話一樣淡淡開口:
“像我這種屌絲提出想要和你交往的話,你會報警嗎?”
“會。”
“啊?”
聽見他這一聲斬釘截鐵的“會”,江綺遇立馬瞪大了眼睛望向他。
剛想開口反擊,視線便毫無防備的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瞳中,她恍惚了一瞬。
下一刻,不知什么時候撐在她身側(cè)的手臂輕輕一撈。
江綺遇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就被那股力量裹挾著不受控制的向前傾倒。
“哎(↗)”
她甚至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到底是個什么原理,就猛然被攬進一個盈滿冷香的懷抱。
鼻尖不輕不重的抵在他肩膀,感受到一條充滿力量的手臂牢牢箍在腰間。
“......”
江綺遇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男人刻意壓低的嗓音,伴著他胸膛的微微震顫,一字一句清晰的傳進耳中:
“如果是你,我會抱緊。”
像我這種屌絲提出想要和你交往的話,你會報警嗎?
如果是你,我會抱緊。
“......”
不知道為什么,她明明想吐槽他玩這么爛的諧音梗。
但話到了嘴邊卻又被胸口處一陣不知名的悸動沖散,開口就只剩下一聲意味不明的喟嘆:
“你小子......”
這個擁抱其實很短。
在別人看來,祁逾只是看江綺遇快要撐不住身體而后仰倒地,才不得不紳士的伸出手臂攔住她。
待將她扶穩(wěn),便十分自然得體的松了手,看不出任何私心。
但只有漩渦中心的兩人清楚,這個短暫到甚至不算擁抱的擁抱,到底代表了什么。
——
補拍完這一幕的個人視角和照片,時間就到了中午。
顧導(dǎo)對上午的工作進度還算滿意,擺了擺手放大家去領(lǐng)盒飯。
導(dǎo)演這邊一聲令下,江綺遇便拉著端來午飯的余小魚和一臉意味深長的顧尋簡鉆進保姆車。
祁逾甚至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剛才還跟自己“蜜里調(diào)油”的人無情地扔在了片場。
“......”
與此同時,一旁抱著保溫杯等候多時的趙瑾見狀立刻沖了上來。
“祁總。”
他一邊拿著不知道從哪兒摸來的小扇子給少爺扇風(fēng),一邊神神叨叨的壓低聲音匯報:
“早上說的那些我都安排好了。”
“嗯,你很不錯。”
祁逾垂眸看了他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又對他招了招手:
“我手機拿來。”
——
王師傅早就開好空調(diào)的保姆車上。
“......”
余小魚提著三份盒飯左看看右看看,還是沒能明白這莫名其妙熟悉起來的兩人在搞什么名堂。
“遇姐,顧老師,先別玩手機了,你們要不先吃......”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兩人同時抬手制止。
江綺遇一臉凝重的看著手機,頭也沒抬:
“你先吃,不用管我。”
而坐在她身旁手里同樣拿著手機的顧尋簡,則笑得像個說成了八百樁親事的媒婆:
“聽話,你先吃,我跟你遇姐有點事。”
“......”
余小魚撓了撓頭,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回后座啃盒飯。
與安靜的車廂內(nèi)不同,此時的春夢助力群里,正火熱異常。
【大家都是sb有什么好爭的】:家人們,我好像成功了!
【肖申克的舅母】:成功了就成功了,沒成功就沒成功,你好像成功了是什么意思?
【一fuck不可收拾】:那還是沒成功。
【清純女明星的私人日記】:哪是沒成功,sb老師是腦子沒疏通。
網(wǎng)頁版章節(jié)內(nèi)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nèi)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wǎng)站即將關(guān)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nèi)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