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年底了,你牽頭各部門做業務規劃和預算?!?br/>
“協助周茹收集各部門總結?!?br/>
“督促農業種植部月底前完成明年種植規劃,匯同財務部核算今年我們和邱總的收益分成....”
陳總對站在他辦公桌前的李想一項一項的布置工作。
李想一邊用筆記錄著,一邊說著
“好,農業部方案種植方案下周可以出來,和邱總的收益分成后天可以出結數據......”
“咿,又進步了不少?!?br/>
陳總已經很久沒有批評過李想。
最近好像都對她在褒揚。
李想突然覺得腹部一陣疼痛。
早上她就開始有點舒服了,覺得應該是著涼了。
她彎著腰,一手扶著桌子,一手捂著右下腹。
筆記本和筆掉在了地上。
豆大的汗珠從她額頭冒出,一臉痛苦的表情。
“李想,你怎么了?”陳總從座位上走到李想旁邊,關切的問。
“肚...子...疼?!崩钕胗脴O小的聲音慢慢的說。
“坐一下。”陳總扶著李想到沙發坐下。
李想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李想跑向辦公大廳喊著司機。
發現大家已經下班了。
陳總伸出雙手,彎下腰。
將李想抱在懷里,就像后面有老虎追趕一樣的拼命往外跑。
“我送你去鎮上的衛生院,你忍著點?!?br/>
“謝...謝...陳...總。”
“閉嘴,不要說話?!?br/>
李想頭貼著陳總的胸口。
左手搭在李總肩膀,右手繼續捂著下腹。
陳總喘著粗氣,汗珠掉在了李想臉上。
到了景區外的停車場。
陳總打開車門,將李想放在副駕駛上,替她系了安全帶。
抽了紙巾擦了她額頭上的汗珠。
陳總襯衣的胸口已經被他們的汗水濕透了。
陳總發動汽車,發出了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聲音。
陳總開車期間不時的看一眼李想,連闖了兩個紅燈,到了衛生院。
陳總將李想從車里抱到了床上。
李想蜷縮著側躺著。
醫生看了下情形,按了下李想腹部,疼得李想“啊”的慘叫。
“初步判斷是闌尾炎?!?br/>
陳總急切的盯著醫生問:“那怎么辦?”
“我們只能保守治療,給他注射抗生素消炎?!?br/>
“什么是保守治療?”
“先注射,再觀察,沒有好轉就要轉到市里去照CT,視情況決定是否需要做切除手術。”
“那麻煩趕給她注射吧。多久能看出效果?”
“說不清楚,根據體質、病情不同,有的幾個小時,有的要1天,也有可能是其他病。”
陳總聽了醫生的話,走向病床蹲在李想旁。
他摸著下李想的額頭,溫柔的對著李想說:
“等醫生給你注射了消炎藥,我就送你到市里醫院?!?br/>
“不...用...”
“這個可由不得你,醫生說了有可能是其他病,我必須要送你去做一個徹底檢查?!?br/>
注射后10多分鐘。
陳總俯下身抱著李想到車上。
晚上不堵車,開了30多分鐘到了市區一家三甲醫院急診室。
值班醫生檢查后,確診闌尾炎,需要住院觀察。
陳總拿著住院單去繳了費。
他推著李想到了住院部。
醫生為李想輸著液。
陳總守著她。
半夜的時候,有了些好轉,李想便睡著了,隔壁病人的呻吟聲驚醒了她。
她睜開眼睛看著陳總趴在自己病床邊上。
她開始回憶今天下午到現在陳總為她生病了的著急樣子。
他還這么細心的照料自己。
還有被陳總抱著的時候...
可惜當時腹部太痛了,都沒有去仔細體會那種感覺。
她第一次見識了陳總的柔情俠骨。
“我要是早點生病就好了,或是經常生病也行?!崩钕刖尤贿@樣想著。
李想看到陳總頭部動了一下,馬上閉著了眼睛。
陳總抬起頭,給她蓋了下被子。
他看著李想,用手理了李想額頭上的頭發,然后順著臉頰,輕輕的撫摸了她的臉。
李想享受著這一刻的溫情,心“砰砰”直跳,臉上微微泛起了紅暈。
他和平時兇巴巴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不能理解,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有幾個意思。
陳總聽到了醫護人員量體溫的聲音后迅速將手移開,輕輕叫了聲“李想,量體溫了”。
“你叫我李想,好奇怪哦。”
“那叫你什么?”
“小李呀,你不是一直這樣叫我嗎?”李想笑著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牙齒。
“看來你有精神了嘛?!?br/>
“哎喲,不行,還是痛?!?br/>
“你就繼續裝吧,醫生,這里病人說肚子還痛?!?br/>
“嘻嘻,騙你的?!?br/>
李想腦瓜子一閃,想到了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在這個時候問,比較合適
“陳..你真的是曲總的侄兒嗎?”
“豬腦子,盡聽別人瞎說?!?br/>
“我怕嘛......”
“怕我吃了你?”陳總扮了一個鬼臉。
......
兩人這般哪像上下級的同事,分明就是一對情侶。
病友都稱贊陳總是一個好男朋友。
說得李想心里美滋滋的,陳總卻當沒聽見一樣。
李想還需要住院觀察一天。
陳總請了一個護工照顧李想,自己先回辦公室,下午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