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看到了希望,鼓足勇氣快步邁向前。
“莫大姐,冒昧了,我是李想的親身父親?!?br/>
莫阿姨拉著陳菲快步離開,并斜著眼看著身后,對倪威說:
“你就是那個強奸犯?!?br/>
倪威拖著殘疾的腿小跑著跟在后面,有幾分卓別林的喜劇。
“我齷齪,我不是人,可這不能影響下一代,李想是沒有過錯的?!?br/>
陳菲回頭看著倪威,頓生憐憫,央求莫阿姨停下。
“龍生龍,鳳生鳳”
此時的莫阿姨,根本沒有為自己對李想的所作所為有半點虧欠,冷血的覺得反倒是好事,這樣便成全了陳菲。
“可他們是真心相愛的?!?br/>
“是那個小狐貍精讓你來的吧,我就說他無所不用其及吧。”
莫阿姨覺得李想沒有了腹中小孩拴住陳莫,便將自己年邁的親身父親搬來當救兵,真的是居心叵測,這時莫阿姨已停住腳步,兩個人隔著兩三步距離在說話。
“她不知道我來,她剛出院在家養著?!?br/>
“你女兒確實很能干,但她沒那個福分做我家兒媳婦?!?br/>
“就因為我這個罪人嗎?”倪威望著莫阿姨的側面問著,他知道李想是真心愛著陳莫的,只是天真的以為,如果沒有自己的存在,莫阿姨或許會同意他們婚事。
“哼,這事要傳出去,我家不成了笑話,再說,陳菲已懷了陳莫的骨肉”
莫阿姨蔑視了眼倪威,冷笑著說道。
“陳莫也會恨你的,你們的所作所為老天會有眼的。”
他從李想老爸那里聽說了他們的事。
在倪威心里,他是認可陳莫這個女婿的。
“哼,我生他養他,過些時日就好了?!?br/>
“你為了所謂面子,就可以將他們拆開?你這樣會毀掉陳莫的”
“夠了夠了,我奉勸你一句話,有句老話說得好:王八嘎個鱉親家,你也該學學”
倪威受盡侮辱,但為了李想,只要能有一絲絲挽回的余地,他在所不惜。
“好,莫大姐,我死了你是不是就不會計較了,他們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
“少來這套”
這種以死相逼的爛招,莫阿姨前陣子就用過了。
她覺得倪威是在嚇唬自己,沒有看到倪威做最后掙扎的決心,反而更瞧不起他。
“媽請倪叔叔去家里說吧?!?br/>
陳菲看著倪威憔悴無奈的申請,好像看不下去了。
“待會才找你算賬,這些是不是你策劃的,你哥知道不?”
“他不知道?!?br/>
這些事,現在陳菲是不可能讓陳莫知道的,她想要的,是陳莫,怎么會去幫李想呢?
莫阿姨拉著陳菲急匆匆的返回了家。
倪威在陳莫家對面,進了一棟電梯公寓。
他氣喘吁吁的順著消防樓梯往上爬。
到了4樓,他實在爬不動了,便隨便找了個臺階坐下。
10分鐘后。
他雙手顫抖著發條信息出去:“我只能做這么多了”
他整理了衣服的拉鏈,理了幾下頭發,摸出幾張衛生紙,輕輕抹去皮鞋上的灰漬。
倪威長嘆一口氣后,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里充滿與劉心團聚的向往。
他隨即從夾克包里拿出一小瓶液體,猛灌了幾口。
“這里出人命了”
“誰這么想不開呀好死不如賴活著”
“說不定是被人殺害的”
陳莫家保姆歐嫂像平常一樣,到別墅外超市買菜。
看到前面黑壓壓的圍著一群人,幾輛警車的警燈還在閃爍。
她最喜歡這些鬧熱,擠到人群面前。
整棟樓用警戒線封鎖,警察進進出出的。
歐嫂聽著大家的議論,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出人命啦
幾分鐘后,看見警察抬了一具尸體下來送上殯儀館的車,被裹尸布抱著,看不清是男是女。
“座在消防樓梯死的,發現的時候人都僵硬了”
物業保潔說是自己同事發現的,當時嚇得半死,她當時還過去看了眼。
歐嫂喜歡看鬧熱,但膽量小,哪里若死了人,幾天都不敢走那附近。
“不得了,對面樓里死了個人好嚇人?!?br/>
歐嫂一回去,便慌慌張張對著家里人說著。
“死人有什么奇怪的”
莫阿姨覺得每天死人那么多,不管是自殺還是被殺,所以沒什么稀罕的。
“聽說死的那個是個瘸子,前兩天一直在我們別墅區外面轉悠”
歐嫂把聽來的消息給大家分享。
“什么?男的女的?”
莫阿姨回過神來,聽著怎么像在說李想的親身老爸,她依稀記得倪威說過要去死的話。
“男的,外地人,穿著夾克”
歐嫂非常適合做情報收集工作,她剛才是等著大家都散了,才最后離開的,所以信息比較齊全。
“他還來真的?”
莫阿姨心理“叮咚叮咚”的跳著,他昨天只當倪威在嚇她。
“媽,未必死的是李想的親身老爸倪叔叔?”
陳菲也在這樣猜著,歐嫂形容的和倪威大體相致。
“你們說什么?李想親身父親怎么了”
陳莫剛從臥室出來,便聽到他們的談話,一提李想名字,對他很敏感。
“沒沒什么,閑聊。”
莫阿姨給陳菲使了個眼色,想讓她別說了,找個話搪塞過去。
“嗯嗯,沒什么?!?br/>
陳菲完全理會到了莫阿姨的意思,這件事可不能讓陳莫知道。
“哎呀,就是對面那個樓有個男人自殺了,陳菲和你媽說認識,叫什么想的親身老爸”
歐嫂顧著把籃子里的菜拿到廚房。
沒有看到莫阿姨和陳菲的眼神,便把所有信息脫口而出。
“你們都干了什么?”
陳莫看著他們吼了句,歐大姐嚇得手里的菜都掉在了地上。
“昨天昨天他在外面找我說了幾句,我也不知道他真會去死呀,說不定說不定是別人殺的呢,又或者根本不是他呢?!?br/>
莫阿姨拆散了李想和陳莫的目的已達到,也沒必要和陳莫再責罵,李想流產的事,陳莫還沒跟莫阿姨算賬,此時她如臨深淵,生怕陳莫將兩條命都算在她頭上,更怕陳莫在李想家說的那番話,如果李想胎兒有什么閃失,會和他斷絕母子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