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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什么？”老九翻起眼皮看著我。
    “怪不得李老板突然就神情愉快放松起來了。”我說：“原來，原來是因?yàn)檫@個。二子和小五不在了，自然是沒人會說什么了，李老板自然就安全了。”
    “李老板是這樣？”老九似乎有些意外的神情：“他很高興？”
    “是啊。”我說。
    “嗯。”老九點(diǎn)了點(diǎn)頭：“李老板應(yīng)該是值得高興，這倆人一死，死無對證，李老板的確是安全了。看來，李老板倒是應(yīng)該感謝我們老大，幫助他除了心頭大患。”
    “感謝你們老大？為什么？”我說。
    “呵呵，我的親兄弟，這你就不懂了。”老九沖我神秘地眨眨眼，似乎想吊足我的胃口。
    “我也不想懂，我對這些不敢興趣！”我漫不經(jīng)心地說。
    “哎——兄弟啊，你怎么能對這個不感興趣呢？這事可是很有意思的啊，說出來，你肯定感興趣！”老九的兩只眼睛已經(jīng)足夠迷蒙，眼神有些呆滯，卻又散發(fā)著游離不定的迷幻。
    “是嗎？”我好奇地看著老九。
    老九將腦袋湊近我：“兄弟，這事說來……”
    說到這里，老九突然腦袋晃了下，深吸一口氣：“哎——我靠，這會兒我突然想女人了。”
    我笑了下：“九哥，稍等！”
    說著，我摸出手機(jī)，發(fā)了個短信，然后收起手機(jī)，看著老九：“我差點(diǎn)忘記了，李老板還有安排的一個項(xiàng)目，你不說，我就忘了，幸虧你提醒。”
    “什么？”老九看著我。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說：“李老板給你安排的事，必定是好事。”
    老九咧嘴笑起來：“兄弟，你可真是個好兄弟，我現(xiàn)在越看越覺得你可親，咱倆真該找個時間拜把子，結(jié)義為親兄弟啊。”
    老九此刻在毒品的作用下，腦子里已經(jīng)很迷幻了，已經(jīng)把我當(dāng)做自己最親最值得信賴的人了。
    雖然這是我想要的效果，但是，我依然很驚奇這個東西竟然真的有這種效用。
    不大一會兒，有人敲門，我去開門，進(jìn)來兩個艷麗的年輕女子，打扮地很時髦。
    看到這兩個女子，我心里有些嘆息，多么漂亮的女人，多么如花似玉的年華，怎么就干上了這一行呢。
    同時，我心里又有一份罪惡感，覺得自己是在犯罪。
    當(dāng)然，我也知道，即使我不叫她們，她們今晚也會有別的客人。
    我領(lǐng)她們進(jìn)來，老九看到這兩個女人，眼神一亮，哈哈笑起來：“知我者，李老板也，他安排的可是真周到啊。來，兩個小妞，過來。”
    兩個女孩子笑嘻嘻地過去，老九開心地說：“嗯，不錯。”
    兩個女孩子吃吃地笑著。
    老九一會兒問兩個女子：“喜歡那個不？”
    “喜歡啊，太喜歡了。”
    “呵呵，好，你們溜吧。”老九說看了看我，接著說：“我要和兄弟聊會天，你們倆拿著這東西到里面去吧。”
    兩個女子高興的聽話地進(jìn)了里間，關(guān)上門。
    “呵呵，老弟你安排的可真是周到。”老九說。
    我說：“九哥，你玩吧，我先走了，這房間都安排好了，開了兩天，到時候你直接走人就行，不用結(jié)賬！”
    說著，我作勢要走。
    “哎——別啊，兄弟，我的親兄弟，陪哥哥說會話啊，我倆還沒說夠呢。”老九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兄弟，這會兒哥哥看到你感覺格外親，真的，就像自己家親兄弟一樣。你看，你這次來，給我?guī)砹?0萬，還有這上等的好貨，還有這如花似玉的女人。我真不知該如何表達(dá)我的感情了。”
    我坐下，說：“我是怕耽誤了九哥的好事，既然九哥想多說會話，那我就待會再走。”
    老九吸了兩口煙，看著我搖頭晃腦：“對了，剛才我們說到哪里了？”
    “說到二子和小五自殺的事情了。”我說。
    “對，對，是說到這里了。”老九點(diǎn)點(diǎn)頭。
    “這倆家伙也真是的，用點(diǎn)刑就受不了，竟然自殺，真窩囊！”我說。
    “哈哈。”老九突然大笑起來，笑得有些神經(jīng)質(zhì)。
    “你笑什么啊，九哥！”我說。
    “我笑你兄弟太傻，哈哈。”老九邊笑邊說：“我給你說，這事啊，典型的當(dāng)局者清，旁觀者迷。這事李老板真該好好感謝我們老大，感謝我啊。”
    “此話怎講呢？”我好奇地說。
    老九得意地看著我：“兄弟，咱倆是親兄弟，這事我誰都不給說，只給你說哦，我給你說了，你可不要告訴任何人哈。”
    “那你別給我說了，你連兄弟都不信任，那你還說什么？”我說：“別說了，我不想知道了！”
    “嗨——你看你，別誤會，哥哥是真把你當(dāng)兄弟：“老九說：“你不想知道，哥哥我還就犯了犟，非得告訴你不可，你越不感興趣，我越要告訴你。”
    “你呀，真拿你沒辦法！”我說：“那你說吧，反正我是這個耳朵聽了那個耳朵出，我聽完就當(dāng)沒聽過。”
    “嗯。”老九這會兒不看我了，身體靠在沙發(fā)背上，眼睛迷惘地看著前方，直勾勾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做夢：“這個二子和小五的死啊，是我們老大專門安排，我親自操作的。老大擔(dān)心這兩個家伙受不住酷刑什么都招了，主持審訊的可是上面來督查的人，要是他倆招出來，那就會牽扯到李老板，要是李老板一旦出了事，那我們大家統(tǒng)統(tǒng)就完了。
    我這樣的小嘍啰完蛋是小事，老大卻經(jīng)不起折騰啊，他可是必須要確保安全的。所以，老大神機(jī)妙算，我神不知鬼不覺給這倆小子注射了點(diǎn)東西，這倆就一命呼嗚了。那上面來督查的人還以為是用刑過重死的，嚇壞了，刑訊致死人命，他可是要承擔(dān)責(zé)任的。
    我們老大這樣就抓住了主動權(quán)，利用那小子害怕的心理，干脆利落地結(jié)案，對外就說是自殺的，那小子自然是一萬個贊同這樣結(jié)案，也不敢深究了。哈哈，這事你說好不好，大家皆大歡喜，李老板也不用擔(dān)心什么了。這會你知道為什么李老板會心情格外好，會借用你來寧州出差的機(jī)會給我?guī)|西了吧，他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呢。當(dāng)然，大家都爽。”
    我一字不漏地聽著，事情果然是和我之前分析地一模一樣，果然是寧州老大為了保住自己，殺人滅口了。
    但是，開始他未必以為李順不會懷疑這事，會以為李順會給調(diào)查二子和小五死的真相，替他們報仇，所以，才會安排寧州警方布下落網(wǎng)，等待李順或者李順的人來寧州，繼續(xù)斬草除根，當(dāng)然，最主要的是干掉李順，永絕后患。
    如此，剛才我和老九說的李順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迷惑了老九，或許也會通過老九的口迷惑那警方老大，這樣，或許能放松他們的警惕。
    果然，老九接下來的話驗(yàn)證了我的想法。
    “我們老大什么都想到了，卻就是沒有想到李老板會為這事高興，他還以為李老板知道了二子和小五的死訊，會深入調(diào)查，會查找真相，會大舉報復(fù)，哪里會想到李老板正求之不得，歡喜高興呢。
    我猜李老板專門通過你帶這么貴重的厚禮給我，一定是專門為這事感謝我的，他知道，老大的機(jī)密事情，都是我來操作的，二子和小五一完蛋，他必定會想到這是我的杰作。所以，才專門讓你來感謝我。”老九喃喃自語，講話有些沒有次序。
    “原來事情的玄機(jī)在這里啊。”我做恍然大悟狀。
    “嘿嘿。是的，怎么樣，這事有意思吧。”老九笑起來，眼睛卻依舊不看我，依然直勾勾看著天花板，繼續(xù)恍惚地自語：“其實(shí)，你知道嗎，老弟，你這次來寧州，是十分危險的，可以說是你提著腦袋來的。我老大已經(jīng)在寧州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就等李老板的人鉆進(jìn)來，老大吩咐了，只要是發(fā)現(xiàn)李老板的人，就要一跟蹤二調(diào)查三摸底，通過李老板的手下釣魚，釣出李順。”
    “這次你來，如果發(fā)覺你到處打探二子和小五的消息，那么，就立刻采取果斷措施，要么抓起你和李老板的老婆，用來釣李老板出來，要么，或者，干脆就咔嚓——”老九做了個手勢：“神不知鬼不覺讓你們消失在這里。”
    我心里一個寒噤，說：“九哥，我現(xiàn)在就在你這里，你可以把我抓去領(lǐng)賞了。”
    “嗨——你這話是怎么說的，我們是親兄弟，給我?guī)砹巳绱说暮穸Y，我怎么能這么對你呢。我這樣做，怎么對得住李老板呢。”老九生氣地說：“我干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以后我老九怎么在社會上立足？當(dāng)然，各為其主是不錯，但是，還是要人性化處理事情嘛。
    我要是真想抓你，還會給你說這些？我明天就去找我老大，給他匯報最新的情況，讓老大放心。我看老大當(dāng)初有些過于小心了，多慮了，我看，這派出去的人馬，都可以收回來了。畢竟，老大和李老板還是共舟共濟(jì)的好伙伴嘛。”
    我心里突然驚醒，老九此刻正處于迷幻狀態(tài)，此刻說出的話不帶什么意識，如果明天清醒過來，或者他真的給寧州警方那老大匯報了，那老大未必會相信這消息，說不定會撒開人馬在寧州抓捕我和秋桐。
    特別是秋桐，那是李順的未婚妻，抓住了秋桐，不愁釣不出李順。
    而我和秋桐一旦被抓住，等待我們的命運(yùn)很難說是什么！
    想到這里，我的心里不由暗暗驚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