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松開你,但是你最好安分一點,要不然下場你知道的。”
感嘆著皇室營養的充足,懷抱著這么一個小美女,有些受折磨的傅玉書準備開始撤退。
雪珂剛剛脫困,立即出口道,“你是什么人?膽敢闖入天斗皇宮,天斗皇室不會放過你的!若是你現在……”
嘭的一聲,傅玉書直接把她敲暈了過去。
看到了美好的事物,竟然一時間把這個方法給忘了。
將雪珂抱到床上之后,傅玉書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了另一個方向,現在時間緊急,不然可是會死人的。
雪清河房間。
“少主,那個傅玉書如此麻煩,要不要傳信再請一些幫手?”
佘龍斗羅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千仞雪問道。
發愣的千仞雪稍微回神,無力的說道,“這件事情先不要回報了。一來,武魂殿自身一直將視線放在全大陸,需要大量的人手,能夠給我們提供援助的人選不多。
二來,傅玉書掌握著極其危險的毒藥,并不是人多就可以對付的。”
佘龍本還想說些什么,但突然感到頭疼欲裂,與他有著同樣感覺的還有刺血斗羅,二人皆是頭疼難耐的倒在了地上,拿頭撞擊著桌子。
“你們這是什么怎么了?”千仞雪有些驚慌的站起身道。
幸好適時趕到了。
門外的傅玉書暗嘆一聲,推門而入。
“兩位封號斗羅怎么又變成了這個樣子?”
看著地上的佘龍二人,傅玉書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隨意的坐到了千仞雪一旁的沙發上。
“傅玉書……又是你搞的鬼……是什么時候?”佘龍斗羅強忍著頭疼問道。
千仞雪也是有些想不通,怎么剛才還好好的二人,突然卻是變成了這個樣子。
拉住千仞雪的玉手,將其抱在懷中,傅玉書這才解釋道,“有時候東西可不是可以隨便吃的。”
佘龍斗羅這時才想到了什么,大驚道,“是那粒解毒藥丸。”
“沒錯。那藥丸的全名應該叫做七魂腦尸丹,雖然外表的藥皮有著為你們解毒的藥性,但是內里卻是隱藏著一個我精心調養的蠱蟲。
我料定你們服下之后會立即催化藥力進行解毒,隱藏在那藥丸中的蠱蟲,隨著你們魂力的催化,會逐漸的蘇醒,伴隨著魂力的運轉,慢慢的進入到你們的大腦中。”
千仞雪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記得我也曾服下過解藥,為什么我卻是沒事。”Xιèωèи.CoM
“你吃的只是正常的解藥,所以才能立即解毒,而他們服用的則是特制的,這才需要七天的時間,因為蟲卵從孵化到進入他們的大腦,需要七天的時間。”傅玉書緩緩解釋道。
看著躺在地上不停翻轉著的兩人,千仞雪有些擔憂,連忙開口,“對于這兩個人,你打算怎么處置?”
傅玉書撫摸了一下千仞雪金色的秀發,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看到金色的東西,尤其是在千仞雪身上金色的東西,他就喜歡得緊。
“看在你們是封號斗羅的實力上,我且問你們一句,是歸降于我,還是跟著雪清河一塊死?”傅玉書突然扭頭掃視道,
“不過,雪清河那個家伙呢?我來到這里這么久了,怎么沒有看到他?”
這裝傻充愣的演技,傅玉書早已經是拿捏的恰到好處。
雪清河不就在你懷里嗎?千仞雪暗暗翻了翻白眼道。
佘龍、刺血現在頭疼欲裂,哪里還有心思去思考一個好的借口為千仞雪掩護。
“其實,其實那個雪清河是個天閹之人,每到深夜就會偷偷離開這里,清晨才會出現,這段時間,我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
千仞雪自己想了一個理由道。
好家伙,這個理由真的是無敵了。
雪清河人都死了,還要被你這么侮辱,唉……
傅玉書沉聲道,“那個雪清河竟然是個太監?難怪會做出那么多變態的事情,原來他本身就心理變態啊。”
佘龍、刺血二人這時也是收到了千仞雪的指令,雖然想不通千仞雪的目的,但是只能暫時先開口道,“我們愿意歸降。”
“這枚解藥只能維持六個月的時間,六個月后,我會視情況再給你們新的解藥。”傅玉書曲指彈出兩枚藥丸道。
佘龍、刺血兩人沒有任何猶豫的吃下了藥丸,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權利。
服下藥丸之后,二人的情況頓時得到了緩解。
剛剛站立起來的刺血瞬間散發出了他封號斗羅的氣勢,向著傅玉書威脅道,
“小子,我勸你乖乖交出丹藥的配方,不然這六個月的時間,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
最后的死字還沒有說完,卻是瞬間跪在了地上,腦顱仿佛瞬間炸裂了一般。
“這是怎么一回事?”
傅玉書冷笑道,“你腦子里的蟲子可是受我的操控,只要一念之間,我就能決定你的生死。而且以你們現在的狀況,還并不能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實力,瞬間將我擊殺吧。”
“可惡啊!”刺血斗羅猛錘了兩下地面,他堂堂封號斗羅居然被一個小小的大魂師連番的玩弄在鼓掌之間。
傅玉書淡然道,“你們退下吧,有任何用的到你們的地方,我會找你們的。”
佘龍斗羅拉著刺血走出了房內,他可比刺血要看的通透的多。
少主,恐怕已經淪陷了,而這個傅玉書已經不是他們所能對付的了,單就身份這一點來說。
看著如此輕松的收服了兩個封號斗羅,千仞雪略微有些失神的問道,“接下來你準備做什么?是要暗殺掉雪清河嗎?”
“唉~我對皇權沒什么興趣,而且就算雪清河再怎么不是人,他也算是我的表哥,我要是殺了他,不就跟他一樣了嗎?”傅玉書擺了擺手拒絕道。
開什么玩笑?雪清河可就是你假扮的,我讓這兩個武魂殿的去殺你,我瘋了??
千仞雪有些意外的說道,“你不殺他?那你收服這兩個人干什么?”
“本來是想著與那個雪清河直說的,但是現在那個雪清河不在,那就先跟你說吧,我對權勢沒什么興趣,最好別來煩我了。”傅玉書有些頭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