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之言站起身,屈身抱住她,耳語道:“如果之前就告訴我,我會更高興?!?br /> 現在對他來說有些遲,他想第一個知道關于陶陶的事情,不是他自己查出來,他沒有查人的癖好。
丁陶陶下巴貼著他的肩膀,手臂環著他的背。
“沒有下次,一定把重要的事都告訴你?!?br /> 丁陶陶能說出這句話已經算進步,畢竟她不喜歡把心里的秘密攤開在陽光下,有句話說的好,最了解你的人叛變,那么一定會變成最利的劍,直擊你的心臟。
“慢慢來,不逼你?!蔽闹院退种~頭對視,氣氛正好,濃情蜜意。
作亂的嘴唇啄著她的臉頰、額頭,丁陶陶羞著臉閃躲,欲拒還迎。
說實話,何羽看到這幕的時候,心里噴血,這狗糧塞的,她可以拒絕嘛?一時間糾結著表情進退不是,為什么那人要搶走施洋!這尷尬的場面……
丁陶陶先看到站在門口的何羽,急忙推開文之言,走過去,再不過去就要讓何大羽見到限制畫面,“怎么樣?施洋呢?”
“沒事,施洋被她男朋友接走了?!?br /> 何羽步伐承重,她實在是不敢在文之言面前放松,莫旭被踢出內傷,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丁陶陶若有所思的盯著她,摸了摸她的額頭,一片冰涼,“你怎么了?”
“沒事。”何羽說謊的時候喜歡躲開別人的手,如果不是文之言掃了她一眼,她肯定會躲開陶陶的手,再三保證。
“真沒事,你還不知道發生什么對吧,來坐下,我告訴你?!?br /> 丁陶陶被她按坐在凳子上,腹誹著口是心非,“好,你說吧?!毕炊牎?br /> 寢室里何大羽一般是丁陶陶現在坐的位置,何大羽性子比丁陶陶強勢,丁陶陶相對來說要柔和一些。
“哎!本來我高高興興結束講壇,準備今晚大吃一頓,結果我從莫旭宿舍門口走過的時候被她看到,她發瘋一樣追過來,施洋恰巧看到了就幫我擋住莫旭,結果莫旭就被她抓到,臉上、手背全是她抓的,慶幸臉上的傷比較少,也不深!施洋的陽光鮮肉男朋友臉色黑的和鍋底一樣……”何羽把來龍去脈說清楚。
難怪她剛剛看施洋的時候怪怪的!“我們去……”
“別!施洋男朋友說讓我們先別去看施洋,等她傷好了再去?!?br /> 何羽本來還打算跟著一起去的,不過被鮮肉給擋回來了。
事情發展成這樣,宿舍估計暫時不能住,余子齊肯定不會放唯意回寢室住,現在施洋也被帶走了,過一會兒她也要回家,大羽怎么辦?
“大羽,我要回家,你和我一起回去吧,反正明后天是周末?!彼龑嵲谑遣环判拇笥鹨粋€人住。
導師安排的事還沒有做完,回家這件事對何羽來說不現實,當下推脫掉。
丁陶陶又擔心的很,甚至想留下來陪她。
在一旁沒說話的文之言,立馬給奧切爾發了一條短信,難得休假,躺在床上的奧切爾收到短信,急忙下床、收拾,踏進電梯的時候步伐簡直要飛起來,能和女神獨處求之不得。
定于下午五點回家的計劃被迫改到六點半。
簡單吃過晚飯后,丁陶陶還是不放心,拉著何羽的手不放,“要不我留……”
“別……”
何羽把她推進副駕駛座,琢磨著怎么稱呼文之言比較好,刻意壓低聲音,“你男朋友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不趕緊定下來,去F國被人撬了有你哭的!”
最后的最后,丁陶陶看著后視鏡里笑得矜持的何羽嘆了一口氣,“留何羽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嘛?”
擦黑的天幕,偶爾有幾只晚歸的鳥飛過,黑色越野車離開車流,拐上高速公路,車窗因為加速的氣流而關上。
“奧切爾有責任感,比讓何羽做唯意的電燈泡好。”
也對,唯意的男朋友對唯意的占有欲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么一想丁陶陶覺得這個安排還不錯。
網絡發展快,有手機的地方幾乎沒有秘密,著名高校倒賣學生信息的事情和莫旭做的事情成為熱門。
早上才曝光的事情已經被各種段子手、網紅發表的言論推到風口浪尖,輿論一邊倒向努力的學霸寢室。
無數網友匯聚起來的力量驚人,莫旭事件再添一把大火。
‘某透明學生再掀風浪——怒罵真學霸寢室……奈何真學霸寢室怒回‘耳光’,真學霸寢室出真美女,四人里竟三人有真男神男友,剩下一人被外國帥哥追不停……下附圖,別問我是誰,我是活雷鋒?!?br /> 幾個小時,評論過萬,大多怒罵此女是綠茶婊,其余的基本上都在抱怨下面附加的圖。
“本寶寶翻來覆去看的仔細,看得透徹,圖上涉及的四個人沒一個有學霸氣質,求真學霸寢室高清□□圖。。。。”
“倒賣學生信息和透明學生事件同時曝光,感覺惹到了不得了的人……”
“朕沉思已久,愛卿還不快快把美女圖、男神圖奉上!”
“臣附議。”“臣附議。”
“好人一生平安。”
……
網上鬧得風雨滿天,真學霸寢室沒人關注這件事,丁陶陶和男朋友在一起當然沒時間看手機,唯意正和余子齊甜蜜,何羽蕩漾在初戀里無法自拔,施洋被男友強制性休息沒收了手機。
主要人物莫旭昏迷住院,家長已經接到學校通知,開除。
到達丁陶陶家的時候天已經黑透,這個時候丁父、丁母都睡了再去拜訪那是找抽,所以文之言把她送上樓后,又馬不停蹄的開車回爺爺家。
“爸、媽,還沒睡?”丁陶陶換好鞋子躊躇片刻走過去。
重播的綜藝節目制造很多笑點,但是丁父、丁母臉上沒有丁點兒笑意,氣氛怪異,時明時亮的客廳有些壓抑。
“你同學?”丁父難得點了一根煙,眼睛看著煙尾一點火星。
聞言丁母將身子往窗戶方向偏了偏,心底酸澀。
丁陶陶垂著頭回了一句,“不是?!甭曇舨淮髣倓偰苈犌?。
“還在讀書嗎?在哪兒讀?”丁父的聲音有明顯的緊繃感,把沒抽過的煙按滅在煙灰缸里。
算是在讀書吧,“還在讀,在F國……”
F國!丁父臉色一片難看,若不是丁母按住他的手背,或許會出口傷人,安靜十多秒,覺得語言組織好了,才開口。
“網上爆出的大學畢業分手的太多了,曾今什么一起奮斗,什么一輩子在一起,還不是空話!他……他還在外國讀書,你們的生活圈子根本不一樣,等你接觸他的圈子你才會發現,也許你根本融不進去,不說三觀不一樣,就你們的生活關就不一樣……我和你媽也不是老古板,我們不反對你談戀愛,只是談戀愛和過日子不一樣,我們見見你以后的另一半就可以了?!?br /> 言外之意,文之言他們不想見,都是沒譜的事兒。
丁陶陶抓緊背包帶子,心里也是又酸又澀,隱約中還有幾分甜,不愛你誰會說出這種話?
“都還是學生,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么照顧另一個人?生活不是有情飲水飽,而是你看見某件東西不用考慮自己的錢包,兩個人在一起想浪漫的時候就能浪漫,不用一直對你承諾等我有錢以后怎樣怎樣……”
丁母邊說邊想起以前的苦日子,沒錢的日子就顧著怎么填飽肚子,還有什么精力去管另一半心底開不開心,“我們不會讓你過苦日子,所以更不會讓另一個人讓你過苦日子?!?br /> 電視里的主持人笑著說再見,一片輕松。
說實話,丁陶陶一直不覺得自己會過苦日子,她自己已經能夠養活自己。
“我從大二開始已經經濟獨立,所以我也不會讓自己過苦日子,爸媽你們太擔心了!”
她在想到底要不要說出之言已經開公司的事情,她敢保證說出來,父母會更反對,一定會說出社會的人心思重就騙你這種沒見識社會黑暗的,又會說能在讀書期間開公司的大部分家境都好,家里門檻高不好進。
正當她糾結的時候,文之言的電話來了,接不接?
丁父盯著她的手機,不知為何突然泄了一口氣,啞聲道:“淘淘,你說出他在F國讀書的時候,我就不贊同你這個男朋友,不現實!我和你媽媽希望能找個門戶相當的,這樣我們才能護著你,不讓夫家看扁?!?br /> 如今社會,個人優秀已經不是結婚的標準,或多或少都會參合一些家境和親朋。
不可否認,丁父、丁母說是實話,但是丁陶陶不覺得自己配不上文之言。
“爸,我不覺得我們家差,了解我的朋友反倒羨慕我們家?!?br /> 丁父祖上是地主,在當地名聲很大,曾經有兩座山頭都是丁家的,那時丁家的祖墳都有長工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