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大官人腦子里充斥著獨孤羽那一對凝脂玉酥,讓他是心馳神搖,輾轉反側,直到凌晨時分,方和衣仰躺,迷迷糊糊睡去。
此時日頭早已曬到屁股,西門大官人還在房里呼呼大睡,門外卻是傳來兩個女子低低的交談聲。
“……昨晚公子不知又去哪里奔忙,連衣服和鞋也沒脫呢,我們還是不要吵醒他,讓他繼續睡吧。”正是筱軒妹紙的聲音。
“嗯……這樣吧,軒妹你在這兒守著,我去廚房拿些吃的,一會兒等公子醒了,便在屋里用膳,也省的公子再去廳里。”卻是陳大美人說話。
二人都是性格柔順,嫻靜沉穩,不像龍馨兒咋咋呼呼,風風火火,倒很是相投,經過幾日的接觸,已是情同姐妹。
“公子醒來還要洗漱,我還是跟姐姐同去,打些水過來……”
“嗯,也好。”
二人悄然離開,好讓西門大官人睡到自然醒,卻是前腳剛走,便從暗處閃出一個貌似夾著腿走路的小妞,準備驚擾西門大官人的秋夢。
這小妞自然是龍馨兒了。
她昨天在西門大官人的引領下,告別了少女時代,感覺俘獲了西門大官人,夙愿得嘗,心里甜蜜的要死,西門町離開后,她賴在床上,還等著讓淫賊喂她呢,卻不料等來的是女仆叫門聲,貌似還有費宇清的說話聲。她雖然嘴上說不怕被人撞破好事,但別人真的叫上門來,還是讓她慌了心神,忍住強忍住下體的疼痛(少不了又怨恨西門大官人的粗魯),急急忙忙起身,要是被他們看到自己躺在淫賊床上,干脆一劍抹脖子算了……
龍馨兒很有表演天賦,掩飾的極好,臉上顯露出一個沒休息好精神恍惚下誤入他人,還是自己極端討厭的淫賊房間打坐練功的悔恨+厭惡的表情,更是難得地對費宇清巧笑嫣然,充分展示了其淑女的一面,讓陽光男孩費宇清盯著她雙峰,差點失態。
當然,她沒打聽西門大官人的去向,甚至到晚飯后,也沒跟任何人提及西門大官人此人。
但她從獨孤羽房間回去后,一下把自己放倒在床上,也沒脫衣衫,卻是抱著枕頭開始孤枕難眠了。
她滿腦子都是西門大官人:淫賊賊究竟干嘛去了,竟然一去不回,該死的,差點讓我出糗……難道是躲著自己,準備賴賬?!哼哼,你敢吃干抹凈,姑奶奶非宰了……不,非閹了你不可……
當然,小辣椒想的最多的還是兩場酣暢淋漓的纏綿,讓她是臉紅心跳,鼻息咻咻。她的鼻子也很靈,嗅到衣袖上還殘留著西門大官人淡淡的體味,便像個欲求不滿的怨婦似的,舉起衣袖,將臉貼在那里努力嗅著,輕聲叫道:“臭淫賊……死淫賊……”一只手竟是伸進懷里,學著今日西門大官人那般愛撫,摸捏著自己的大白兔,卻總覺得不是味,沒有淫賊抓摸得有趣,便幽幽嘆息一聲,腦子里又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也是臨近凌晨時分,才抱著枕頭睡去。而她做了一個噩夢,夢見自己正跟西門大官人纏綿,師傅突然闖入,二話沒說,揮劍便將西門小官人割掉了,回手又向自己劈來,頓時將她從夢中驚醒,是再也睡不著。
她早早地便起身,練了會兒劍,但心里患得患失,想東想西,哪里能夠靜心?
洗漱一番后,又心神不寧地吃了早餐,已是日上三竿,卻始終不見西門大官人露面,心里空嘮嘮的,感覺很是煩躁。
終于按耐不住,便裝著閑逛,在西門大官人房前來來去去轉悠了好幾回,看左右無人,便要上前推門而入,看看淫賊究竟在不在屋里,卻聽到有人向這邊走來,立馬像偷情被人抓住一樣,轉身就跑,動作之靈敏快捷,如讓定性師太看到,肯定是老懷大敞:馨兒的武功進步不小啊。
當然,她也沒跑遠,而是躲在暗處偷看。
正是陳圓圓和嗚婉轉如簫笛,小辣椒動情的低喚真個是蕩氣回腸,讓西門大官人逗弄之心盡去,憐愛之心云涌。正在這時,卻聽到“篤篤篤”輕輕的叩門聲,緊跟著傳來獨孤羽說話道:“西門少主,你在么?”
“獨孤姑娘,你怎么來了?身體好了么?”遠遠一個聲音傳來,正是陳圓圓。
西門大官人的足底按摩當然不是蓋得,獨孤羽昨晚就已經燒退,加上她那一副藥的功效,早上起來更是病態全無,但她可不能告訴別人是西門大官人為她捏腳捏的,聽陳圓圓問到,略顯蒼白的臉不由得一熱,淺笑道:“多謝掛懷,今早又喝了一副藥,現在已是無礙……”她羞于在這個問題上再扯,話鋒一轉道:“西門少主在屋里么?神尼前輩有事相邀……”
“哦……公子還在睡著呢,我來叫醒他……”
陳圓圓話沒說完,門已嘩地一聲被打開,西門大官人一邊走出門外,一邊伸了個大懶腰,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又回身將門帶上,這才裝著一臉迷糊的樣子道:“呃……你們都在啊……羽妹,你說神尼找我?那我們快走……”說著,又看了看陳圓圓和葉筱軒手里端著的東西道:“先端回你們屋吧,我一會兒過來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