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鐵山面容一凝,緩緩到來。
“圣教的起源,已經無從查起了,但是據典籍記載,他最早出現,可以追溯到大唐時期……”
葉凡臉色一變!
大唐?
大唐至今,光封建王朝都更替好幾個了,這一個什么圣教,竟然還流傳了下來?
“這個圣教,是一個到處充斥著邪惡的組織,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顛覆人類,每一次的出現,都伴隨著無數的腥風血雨!”
“所以,圣教,成為了我天朝歷史上一個不可言說的禁忌!”
“不管何朝何代,一代圣教出現,必將遭受所有勢力的追殺!”
“然而,這個圣教太過邪性,每次的追繳,頂多將他們打的消聲滅跡,但從來沒有徹底消滅過!”
“多則上百年,短則十幾年,他們總會卷土重來!”
“但毫無疑問的是,他們的每一次出現,都將是百姓的災難!”
“他們嗜殺成性,用無數生命和鮮血,舉行自己所謂的儀式,來召喚圣主的存在!”
“所以,從大唐時候起,天朝就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一旦發現圣教的蹤跡,不管是官方還是武道,必須要摒棄之前任何恩怨,將圣教消滅!”
葉凡點點頭,臉色變得無比的凝重!
雖然關鐵山并沒有說太多,但從只字片語之間,他也能明白這個圣教的邪惡程度!
當世間沒有了規則和約束,那人間,將成煉獄!
“可是,這一切跟江上寒有什么關系?!”
“難道你們懷疑江上寒是圣教的人?”
關鐵山深深看了他一眼:“不是懷疑,是證據確鑿!”
“當日,江上寒還是我天朝護國圣賢,領兵出征,但是,剛出關外,三萬大軍便失去了消息!”
“我等緊急搜索,終于搜到了他的蹤跡!”
“我親自帶隊前往,等趕到的時候,葉帝師,你知道老夫看到了什么嗎?”
葉凡問道:“看到了什么?”
“整整三萬兒郎,全部死亡,而且,他們渾身的鮮血全部被抽走!”
“在不遠處,一個挖開的大坑內,一片猩紅,而江上寒,就在旁邊,似是在舉行什么不明儀式!”
一句話,葉凡猶如雷擊,饒是以他的心性,此刻也是雙目一瞪:“不可能!”
“我自己的弟子我自己清楚,他怎么可能做出這么殘忍的事情!”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葉帝師,我理解你的心情,一開始,我們也以為有什么誤會,于是,將江上寒抓捕,關進了秦城監獄!”
“可是,從那以后,江上寒好像瘋了一般,什么情報都套不出來,但誰知,就在今年,江上寒突然恢復,并打傷了守衛,逃出了秦城監獄,至此,下落不明!”
葉凡輕輕點點頭,關鐵山說的沒錯,自己也是在秦城監獄失去了江山寒的行蹤,不過不同的是,他更近一次接觸到江山寒,是在東三省的不夜城!
“既然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你們為什么不告訴我?”
胡老看著葉凡,解釋道:“不告訴你,是老夫決定的!”
“江山寒身份未知,而且極有可能是圣教之人,你又是他的老師,門下弟子無數,萬一江上寒把你也蠱惑了,僅憑你葉凡一人之力,所造成的危害就不下于一個圣教,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賭不起,也不敢賭!”
葉凡抿了抿嘴,他不得不承認,身為官方的第一人,胡老的做法,是最正確的做法!
可是他心底,依舊接受不了江上寒是圣教的身份!
這是他的第一個弟子,也是最有天賦的弟子!
與葉凡的關系,可以說是亦徒亦友,不管是武學天賦還是品性,都被葉凡當做接班人一樣去培養,可是見識到羅仙人的殘忍,他怎么也無法相信,自己最倚重的弟子,會是這般殘忍的存在!
想到這兒,他刷一下站了起來,目光銳利:“沒有見到江山寒本人,得到他親口承認之前,我不相信我的弟子會是這種人!”
“葉帝師!”
關鐵山忍不住說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如果江山寒真是圣教中人,以他的實力加上圣教的培養,他現在,恐怕不會弱于你??!”
“我自己的弟子,我自己負責!”
“如果他真是圣教中人……”
葉凡眼中閃過一抹寒意:“那也是由我親自清理門戶,絕不會徇私!”
“胡老,關老,我對圣教并沒有多少了解,不止,可還有一些記載圣教的古籍和書文,借我觀看一下?”
二人相視一眼,隨后胡老開口道:“葉帝師,對于圣教的記載,官方本來是有很多,可是在開國初期,破除封建迷信的時候,大半都被損毀了!”
“如今,全國上下,如果要找最詳細的記載,只有一個地方!”
“哪里?”
“孔家!”
葉凡一愣:“衍圣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