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聲小趙村長的呼聲傳出,趙小剛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答應,畢竟以前村里人都是直呼其名的。
但是現在他卻忽然感覺似乎這種感覺也很好。
“嘿嘿,胖嬸,只要一會全勤啥的都對上,最高兩千塊錢的年終獎。”
趙小剛這話一開口,周圍那些干活的人都是炸開了鍋,這相當于他們一個月的工資了啊,甚至有的都是兩個月的工資,這一群婦女都有種忽然停止了腰板的感覺,因為他們賺的錢甚至不比家里老爺們賺的少啊。
“小趙村長,那我才來了幾天能有年終獎嗎”
“有的,有的,不過只有五百塊,畢竟才幾天。”
聽到能有五百塊,詢問的婦女也是很滿足,畢竟趙小剛說的對,沒干幾天活能有錢拿就不錯了。
很快統計了一下,年終獎也是發放完畢,這幫人都是歡天喜地的回了家里。
隨著在大棚里工作的工人散去,孫蘭蘭三女卻是被趙小剛留了下來。
“嫂子,二位姐姐,這是你們的年終獎,以后還是得多幫幫我啊。”
說完這話,趙小剛便是一人給了一萬塊錢。
“小剛,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跟你干活圖你的錢嗎而且你這給的也太多了,我們不能要。”
孫蘭蘭三人沒有想到趙小剛居然會出手如此闊綽,簡直就跟敗家一樣。
“嘿嘿,給你們又不是給別人,哪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就是給自己人一樣,沒什么的。”
“那也不行,這錢太多了,我們不能要。”
這一次開口的是李翠花,李翠花雖然知道趙小剛賺了不少錢,可那畢竟是趙小剛憑本事賺的,跟她們幾人沒什么關系,就是這活找別人干一樣干的會很好。
“你們就拿著吧,怎么跟我這么見外了難不成我給自己的媳婦錢都不行了啊”
趙小剛說這話的時候,那眼神里燃燒著特別的火焰,直接弄的三女一愣,緊接著便是都羞紅了臉。
“呸呸呸嫂子可是有男人的,可不是你媳婦。”
“嘿嘿,就算不是,但是咱們的關系可是比媳婦更親,而且翠花姐跟玲玲姐可是沒男人的,跟我就差了一張紙而已,我心里可沒把你們當外人,你們今天要是不要這錢,來年我可是要考慮換人了。”
孫蘭蘭聽了這話,立刻把錢拿了起來塞進二女手里,同時自己也拿了一萬。
“姐妹們,咱們拿著,這錢不能讓這小子便宜了別人。”
“要是來年這小子找幾個城里的姑娘來接替了我們的活,以后我們可就真的寂寞空虛了,可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被孫蘭蘭這樣一說,另外二人也是感覺很有道理,當即也是默默的收了起來。
一切忙完之后,三人便都各自回家。
李翠花剛回家里,便給趙小剛發了一條信息。
趙小剛看到手機上李翠花發的信息,眉頭不由的一皺,因為李翠花居然不用他陪著,想要自己回家。
對于李翠花家里的情況他也是知道的,那可是一個中年輕女的家庭,尤其是李翠花跟張富貴私奔之后那更加的是直接跟李翠花斷絕了關系一般。
想到李翠花還有弟弟跟哥哥,趙小剛便感覺不能讓她回去受委屈。
當即便直接快速來到李翠花家里。
李翠花剛收拾好東西準備往外走,趙小剛便過來了。
“翠花姐,我要陪你一起,你是我的人,我可不能讓你受委屈。”
“小剛,我就是回家一趟,回自己的家還能受委屈”
雖然李翠花嘴上如此說,但是心里還是有些樂意的,畢竟她一個人回去肯定會面對大嫂的嘲諷,弟媳的嫌棄,尤其是自己父母的那種絮叨說不定還會罵自己不要臉之類的話,想想她都有些不敢面對。
只是畢竟已經這么多年了,她感覺無論如何回去也要有個交代了。
“不行,你等我一下,我這就跟你一起。”
說完,趙小剛便直接給馮相如打了個電話,然后讓馮相如的司機送自己一趟。
對于趙小剛的請求,馮相如二話不說便答應了,而且還派了一輛平常他不舍得開的路虎。Xιèωèи.CoM
一切辦妥之后,趙小剛便笑著看著李翠花道“翠花姐,走吧,我們去村口等人,半個小時就能來。”
李翠花自認知道趙小剛剛才打電話是干什么了,不過看到趙小剛態度這么堅決,想到趙小剛那毛脾氣,她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囑起來。
“小剛,你跟我回去可以,可是千萬別跟他們置氣,尤其是我爸媽,我怕氣壞了他們的身體。”
“嘿嘿,翠花姐,我可是大人了,又不是孩子,我還是有分寸的。”
雖然趙小剛嘴上如此說,但是李翠花的心還是有些擔心。
很快,馮相如的司機便來到了村口。
趙小剛把自己準備的一些年貨裝車之后便直接奔著李翠花的村子而去。
李翠花家趙小剛一直以為會在香柳鎮,但是居然不是香柳鎮而是灌日鎮。
來到灌日鎮李家村之后,隨著李翠花的指引,他們便來到了李翠花的家里。
看著嶄新的六間大瓦房,李翠花先是一愣,但是緊接著便明白了,應該是老房子翻蓋了一次。
畢竟自己哥哥弟弟都結婚了,而且跟爸媽住一起以前那種小屋子肯定不合適,只是她有些不明白家里怎么會忽然有錢了。
當她下車準備敲門的時候,卻是不知道敲哪個門了,因為六間大瓦房居然有三個門,或者說原本的六間大瓦房被分成了三處屋子。
隨手敲了一下中間的房子,里面便傳來一聲十分潑辣的聲音。
“誰呀,敲什么敲,門沒鎖,直接進來吧。”
聽著這聲音,李翠花有些猶豫了一下便打開了大門。
趙小剛站在李翠花身邊,便看到了院子內的景象,院子內十分狹窄,而且兩邊磚頭砌成的墻卻是格外的高。
正對著的兩間房子雖然是新蓋的,卻給人一種關在鳥籠的感覺,十分狹小。
“怎么是你你還有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