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蘭花那一副死活都不肯接手吳大橋的樣子,趙小剛心里也是不由得十分生氣。
“行,我這就帶著大橋嬸子走,她有你這閨蜜算是白瞎了。”
說完趙小剛直接抱著吳大橋便朝著宋雨晴家快步走去。M.XζéwéN.℃ōΜ
畢竟這個時候他能指望的也就是宋雨晴了。
一路上趙小剛怕把吳大橋給弄醒了,雖然快速卻十分穩(wěn)健。
就在趙小剛路過田春柳的小賣部的時候,田春柳也是看到趙小剛抱著衣衫襤褸的吳大橋。
“小剛,這是怎么了”
看到田春柳趙小剛的眼神也是不由的亮了起來,本來宋雨晴家里有李翠花就已經(jīng)夠宋雨晴忙得了,雖然李翠花的胳膊已經(jīng)好了,單是畢竟好沒有完全恢復(fù),想到在把吳大橋送去,趙小剛心里便是遺恨愧疚。
“嫂子,大橋嬸子被吳硬那家伙差點殺死,我這是準(zhǔn)備抱著大橋嬸子找戶人家先給照顧一下,不然回去肯定會被吳硬那個大變態(tài)給弄死。”
說完這話,趙小剛便準(zhǔn)備走,他很想開口讓田春柳照顧,但是畢竟跟田春柳不是很熟悉,冒然說出口也不是那么回事。
“這么晚了,你準(zhǔn)備去找誰照顧啊,快抱我屋吧,我屋里有吊扇,這大熱天的吹著風(fēng)扇睡的總會舒服一些,而且感染發(fā)炎的機會也會降到最低。”
趙小剛沒有想到田春柳居然還懂這么多,本來他感覺田春柳能照顧一下吳大橋他就跟感激了,沒想到田春柳不但主動開口了,而且還懂的一些醫(yī)藥知識。
聽到田春柳說的那些知識,趙小剛心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那就是跟著牛根生去學(xué)習(xí)一下牛根生的醫(yī)術(shù),畢竟一個藥方就能賣那么多錢,如果學(xué)會了一點其他的,以后即便不種地,給人看病都是一條好的出路。
“嫂子,那謝謝你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抱著大橋嬸子去哪,真得麻煩你了,等我明天賣完松菇我再給大橋嬸子找戶人家照顧,絕對不會耽擱你賣東西的。”
看著趙小剛一臉感激的樣子,尤其是那眼神里的激動之色,田春柳心中不由的一喜。
她心中雖然始終不敢跨出那一步,但是最起碼在趙小剛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而且讓趙小剛欠自己一個人情以后絕對可以用的上,比如讓她體驗一把真的做女人的感覺。
“不麻煩的,跟嫂子別那么客氣,快把人抱進(jìn)來吧,你也不用找人照顧她了,反正我這小賣部也不怎么景氣,平常也是閑著沒事干,剛好照顧一下她也不錯。”
聽到田春柳這樣說,趙小剛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即感激,又有些肅然起敬,畢竟吳大橋跟田春柳只見根本沒有什么親戚關(guān)系,只不過是一個村的而已,可是田春柳卻是毫無條件的便答應(yīng)了下來。
趙小剛以前一直以為田春柳是那種內(nèi)向但是卻高冷的人,今天他忽然發(fā)現(xiàn)他看錯了,對方雖然內(nèi)向但是卻有一顆善良的內(nèi)心,一點也不高冷。
“嫂子,那我先替大橋嫂子謝謝你了,牛爺爺說大橋嫂子要靜養(yǎng)七天,而且七天不能下床。”
田春柳也是沒有想到吳大橋居然會傷的這么重,她看了一下吳大橋身上的傷痕,感覺不是很嚴(yán)重完全不是致命傷。
不過她卻清楚的知道七天不能下床代表著什么,那就是要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
雖然心里有一絲拒絕,但是已經(jīng)說了那話,她也不好收回。
“行了,嫂子知道了,你先把她放在床上吧,不知道還以為你抱著你的至親呢。”
“對了,我大橋嬸子身上也沒有什么太重的傷,怎么就會需要靜養(yǎng)七天那么久,而且還不能下床”
趙小剛慢慢的把吳大橋放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大橋嬸子傷在了那個地方。”
雖然趙小剛沒有明說是哪里,但是田春柳自然能看到趙小剛的目光所看之處。
有些驚訝的看著趙小剛道“吳硬不是她老公嗎吳硬那么厲害”
趙小剛聽到這話,看到田春柳的目光不斷的看著自己的褲襠便知道對方誤會了。
“咳咳不是吳硬厲害,是他用搟面杖弄的,而且弄的很深,聽牛爺爺?shù)囊馑际谴髽驄鹱右院蟛荒苌⒆恿恕!?br/>
田春柳睜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道“吳硬脾氣挺好的啊,在我這里買東西都是很客氣的,今天還來買酒了的,他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蘭花嬸子親口告訴我的,我本來想去拿大橋嬸子給她送點松菇,剛好遇到了”
趙小剛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下,聽到田春柳也是氣憤不已。
“吳硬還真是人面獸心的家伙,你放心,吳硬就是來了我也不會把人給他的。”
看著田春柳那氣憤的樣子,趙小剛安慰道“沒事的,我想他既然對大橋嬸子做了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敢露面了,要是露面我第一時間揍他一頓。”
“嗯,狠狠的揍,怎么可以對自己老婆下這樣的狠手。”
這話說完,門口就有人來買東西了,當(dāng)即田春柳便快速走了出去。
趙小剛看著床上的吳大橋,一時間也是五味雜陳,他忽然想到周蘭花今晚的那些反應(yīng),他感覺她們四個人之間一定是有很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很快田春柳便再次走了回來。
趙小剛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已經(jīng)九點多了,當(dāng)即便起身告辭,臨走的時候偷偷的拿出七百塊錢放到了吳大橋的枕頭底下。
他知道明面上給田春柳錢,對方一定是不會收的,只能如此做才能算是表達(dá)他的一點心意。
再次回到吳大橋的家門口,趙小剛發(fā)現(xiàn)大門已經(jīng)緊鎖,而且屋內(nèi)也是暗了下來。
本來他還想著把松菇送到吳大橋家的山洞里去,現(xiàn)在看來是不用了。
他不想欠吳硬的人情,寧可讓松菇爛了,他也不愿意。
搖開車,趙小剛便直接開著回家了。
還沒等開到家門口,趙小剛便看到王發(fā)發(fā)拎著兩只小王八往回走。
聽到手扶車那咕咚咕咚的聲音,王發(fā)發(fā)也是轉(zhuǎn)過身想看看是誰這么晚了還在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