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詛咒你們,永死不得超生!”
任金秋越吼聲音越大。
話里的內容,也越來越惡毒。
“我詛咒你們兄弟倆以后生生世世互相為敵,皆因對方而死!”
“葉浮生!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你們兄弟都該下十八層地獄!”
任金秋惡毒的話,讓葉浮生和袁氏兄弟都氣憤不已。
特別是袁虎,他聽著任金秋越來越放肆,越來越瘋狂。
而任金秋的話,剛好戳到袁虎的痛處。
他們任家,就在前幾天,差點讓他失去他的親弟弟。
現在又來詛咒自己和弟弟的關系。
袁虎打紅了眼。
他的拳頭像鼓點一樣密集,一下接著一下,重重敲擊在任金秋身上。
接著一拳猛擊,正好擊中任金秋的胸口。
只見他的胸口處的肋骨,“嘎嘣”一聲,一個拳頭大小的形狀,便凹陷了下去。
任金秋憤恨地躺在地上,他的眼神筆直地盯著天空。
他原本大聲詛咒的聲音變得微弱,最后只有一個很小聲音,從他嘴里蹦出來。
“母親!”
之后,任金秋眼里的光,瞬間便消失殆盡。
同時,任金秋的詛咒聲也戛然而止。
這時,王銘剛走回到任劍鋒身邊,正想開口再勸勸他。
任劍鋒原本聽任金秋的罵聲,感到十分爽快。
葉浮生和袁氏二位兄弟做的那么過分,就該罵他們。
但是,任金秋的罵聲突然聽了。
任劍鋒一把撥開擋在自己面前的王銘,向任金秋的方向看去。
任劍鋒十分著急,他朝葉浮生和袁氏二位兄弟吼道:
“你們把我兒怎么樣了!啊!我的金秋為什么不罵!”
“金秋!你起來!繼續罵他們!”
任劍鋒喊著喊著,就想沖到任金秋身邊去。
結果,被王銘一把抱住了。
同時,任飛虎也想要跑到任金秋身邊看看他怎么樣了,結果被武道聯盟的人一把攔了下來。
任劍鋒在王銘懷中不停掙扎,他伸著手想去將躺在地上的任金秋拉起來。
但是王銘畢竟是武道聯盟的人,身上的肌肉不是白長的,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任劍鋒看著正在插拳頭上血的葉浮生和袁氏二位兄弟,想努力從王銘懷中掙扎出來。
“我兒是昏迷了還是死了!你們這個混蛋快點告訴我!”
對面無一人應答。
任劍鋒嘶吼了幾聲,但是畢竟一把年紀了,掙扎兩下,就停了下來。
王銘見任劍鋒暫時平靜下來,他安慰任劍鋒道,
“任公子沒事的,剛才我到他身邊看,人還好好的。”
任劍鋒沒經王銘安慰還好,一聽到他說話,火氣又瞬間冒了上來。
“你放屁!我兒現在都躺在地上不動了!你居然說他還好?”
任劍鋒厭惡地看著王銘,將他用力推到一邊,
“你起開,我要去救我的兒子。”
王銘再次使出剛才的手段,攔住任劍鋒。
他自然不能讓任劍鋒去,任劍鋒一旦和葉浮生碰面,兩派人毫無疑問,必然會打起來。
王銘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得饒人處且饒人,退一步海闊天空!”
任劍鋒用力掰開王銘的手臂,嘴里謾罵道:
“饒你媽饒!老子今天不會讓葉浮生活著離開這個破廠房!”
接著,任劍鋒看看任飛虎有沒有希望來將王銘拉來,但是他看著任飛虎面前的肌肉男,打消了一個念頭。
任劍鋒轉而看向任家的高手,他向高手們高喊:
“眾高手聽令!救任金秋!除葉浮生和袁氏二位兄弟!”
任家高手等待這個命令已經很久了,他們異口同聲的回答“是!”
接著,就邁著整齊的步伐一步步靠近葉浮生。
他們剛走兩步,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來。
“京城上官家在此!誰敢妄動!”
高手們前進的腳步,頓時停住了。
他們與任家父子,還有武道聯盟的人,一同往廠房門口看去。
一男一女逆著光正向他們走來。
其中一個男人,高舉令牌,極其威嚴。
武道聯盟的人默默在底下議論,“剛才他們說的是哪個家族?”
“京城上官家!”
“京城上官家?就是那個京城赫赫有名的上官家!”
旁邊的人點點頭,就向廠房門口的方向看過去。
高手們目不轉睛地看著慢慢逼近的這兩人向他們緩緩走來,面容逐漸清晰之后,他們十分驚訝。
居然是一男一女。
而且更讓他們驚訝的是他們的顏值。
他們二人,雖然是像似的五官。
但是,放到男人身上,卻極其英俊,品貌非凡。
放到女人身上,卻極其柔美動人。
舉手投足間,滿是優雅是氣息。
然而,她說出的話,打破了人們對她外表的固有的印象。
上官清月走到眾人面前,高聲喊到,
“上官家的令牌在此,沒有命令,不能輕舉妄動,否則殺無赦!”
她的氣場直逼兩米,震懾了全場。
而上官清宇則舉起令牌,在廠內轉了一圈。
讓眾人確認無疑。
武道聯盟的人又議論起來。
“這個葉浮生排場夠大啊,就連京城的人,都千里迢迢跑到永川來為他解圍。”
“就是啊,不過他是怎么攀上京城上官這么大家族的?”
“害,誰知道呢。”
任劍鋒聽著他們的議論,又看看如假包換的上官家的令牌,和兩個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上官家的人。
這下,任劍鋒一時間,停止了進攻葉浮生。
他走到上官清宇和上官清月面前,問道,
“不知京城上官家的人,來到此處有何貴干啊?”
上官清宇上前一步,絲毫沒有一絲怯場。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指著不遠處的葉浮生說道,
“他是我們的朋友,也是京城上官家的朋友。今天我們兄妹二人來,沒有別的目的,就是來保他的。不知道任家的家主,給不給上官家這個面子。”
任劍鋒聽到上官清宇的話,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但是他又不想表現的太明顯,就扯著臉皮,皮笑肉不笑地“哼哼”兩聲。
“呵呵,上官家的人自然面子大。不過,他葉浮生可是我任家的仇人,我得好好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