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直播間 !
那也就是說,剛剛盼柔說的話觀眾們也都聽見了?
聽見了就聽見了,這個錯也不是在我,我無所謂。但是……剛剛盼柔說要討好我的事情,他們也知道了?
雖然沒說什么很露骨的話,但是那種場景……
我已經(jīng)不敢深想了,鬼知道這回我的臉又要丟到哪里去了!
但是這時候我也不好就這么逃脫,干干的笑了兩聲:“剛剛那是我表妹,不過不太熟,就是上次我那個小姨的女兒。”
直播間詭異的沉默,沒有什么反應,我說完了小半天,才見有人發(fā)了一句:“誠哥,還是先把襯衫扣起來吧……”
我悚然一驚,低頭一看,果不其然,剛剛被盼柔解開的襯衫的扣子還大開著呢!
剛剛真是把我氣得都失去理智了,要不然我怎么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啊!這,這,我竟然就這么敞著前襟就這么走出來了,鄉(xiāng)下還好,反正夏天打著赤膊的人呢也不好,這幅樣子走在路上雖然奇怪了點,但是也不算很出格。
但是直播間就不一樣了啊!
那么多的人!之前我為了直播,還專門買了好幾件質(zhì)量不錯的牌子貨,就是想哪怕內(nèi)里再怎么草包狗屁,起碼面上都得把自己拾掇的不是衣冠楚楚那也得是衣冠禽獸。
這下倒好,全毀了!
我趕緊手忙腳亂的把衣服扣子給扣了起來,但是有不少的人表示,沒用的誠哥,截圖了誠哥。
這個話我真是一點都不想接。但是我突然意識到,就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前面我那便宜表妹還一個勁兒的說討好我,后面我就衣襟大敞著出來了,那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就算我鏡頭沒給到,但是那不是也明擺著嗎!
我甚至有點后悔我剛剛沒有像個良家婦女那樣劇烈的掙扎了,起碼這時候還能表現(xiàn)出一副寧死不屈的貞潔模樣,但是就剛剛那個,我那個弱到不行的反抗,這,這,我簡直都沒有說話的底氣了我!
直播間里剛剛那句話就像是平靜湖面里投下的一粒石子,剛剛有人說截圖了,還有人竟然說錄音了!
我咬咬牙,還是趕緊解釋:“我剛剛真是,什么都沒做!”
但是不得不說,這話說的其實我自己都沒什么底氣。雖然事實就是我什么都沒做,但是這時候我更擔心的就是觀眾不相信我。
這個跟上次的不育不舉可不一樣,這種出軌不出軌的事情,如果我不干這行,其實社會容忍度還是很大的,但是我做了主播,這種私德問題那可就相當嚴重了。
雖然心里有點慌,但是面上我還得耐心的跟著解釋,但是解釋解釋著我就不耐煩了,忍不住跟觀眾抱怨:“你說這時代做個好人怎么這么難啊,你看幫忙也不是,不幫忙也不是,我這邊一心覺得真是好人,結(jié)果人家背后竟然都是這么想我的,你說這個事怎么辦?沒辦法啊!”
我心里是真的冤,今天這事兒比起上次她媽給我的震驚還大,上次那事雖然也挺意外的,但是想到她一直都是抱著什么樣的態(tài)度教孩子,自然也就能稍微原諒她一下了。
但是盼柔不一樣,不說之前我就已經(jīng)跟她說過叫她遠離趙小天了,結(jié)果還在背后這么計劃。
“誠哥你得這樣想,還好你這妹妹不聰明,隨口一說就說漏嘴了,這要是真的到最后演變成這個局面,你不得比現(xiàn)在還憋屈啊!”
我這邊話題一轉(zhuǎn),還是有很多人趕著來安慰我。
也不枉我平日里說學逗唱跟他們瞎扯皮,這種時候還是能幫我一點忙的。
見他們的關(guān)注點轉(zhuǎn)移了我也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就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在乎什么合同不合同的事情了,最重要的事讓大家不要誤會我才好。
也是怪我自己粗心,剛剛那尷尬境地竟然就讓我忽略了直播這回事。
“不過誠哥,這個表妹真是絕了。”
“厲害厲害,我反正是想不到這么好的主意的。”
觀眾對于盼柔這個想法還是很佩服的。
要不是我就是那個目標,其實對于這種想法我肯定也是佩服的很。
不過這就堅定了我要讓趙小天遠離夏夢的決心。雖然不知道什么緣故,我覺得夏夢對趙小天的關(guān)注確實多了一點,但是這時候我決定等見面的時候得好好跟她講講這件事。
怎么說,雖然知道夏夢不會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但是知道她身邊有個對她居心不良的人,還是讓我很不舒服。
我其實恨不得現(xiàn)在就跟她把話說清楚,叫她看清趙小天的真面目。但是上兩天她朋友的那個風頭還沒過,這時候我說什么,她肯定都覺得我是因為不喜歡她的朋友才這么說。
還有我就是,怕她就算信了,因為跟我賭氣,加上對自己的能力有自信,也不會多加防范。
知道趙小天跟黃盼柔這兩人這種既幼稚又天真的想法之后,我現(xiàn)在是真的一點都不想跟她們接觸了。
我提腳往家走,一面跟直播間里的觀眾聊天,一邊心里暗暗盤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小誠!”我正走著,突然有人很驚喜的叫了我一聲。
我抬頭一看,竟然是黃盼柔她媽,我那個便宜小姨。
因為心里還梗著一口氣,哪怕今天她穿的是件非常養(yǎng)眼的亮片吊帶上衣,我也還只是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
但是她卻完全不在乎我的態(tài)度,還是很開心的往我這邊走了幾步:“是從我家那邊剛出來呀?哎呀真不巧,剛好我出門了沒來得及招待你。”
我回想了一下她的招待,不得不說還是心有余悸的,還是不咸不淡的表示沒有什么。
本來準備走,不過我又想起了我今天本來的目的。
不得不說,在經(jīng)過了這么一場之后我竟然還能想起來也是很不容易了。
“是剛剛從小姨家出來,不過招待就不用了,本來就是想找小姨說幾句閑話。”
“什么話還專門跑到這里來說!”她笑得很開心,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突然說:“我家盼柔還不錯吧?”
說著,她上前了一步,伸手就要解我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