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一棟吊腳樓內,許之晴再次被綁在了里面,不過此時的她還沒有醒過來。
一旁的刀疤臉,用緬語和一旁的兩個人說了一句什么之后,就掏出手機走了出去。
很快他撥通了一個電話:“老大,事情辦好了。”
“行,我知道了,你給我看好那個女人。”
“明白。”
……
帕接完電話之后從洗手間里出來,回到了吃飯的包廂內,此時周超已經喝了好幾杯酒了,整個人紅光滿面,懷里還躺著一個女子。
“帕,你不夠意思,喝到一半怎么能去上廁所呢?不行,罰酒三杯。”周超笑著道。
帕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酒直接倒在了地上,緊接著沖其他人揮了揮手,于是很快包廂里的女子們紛紛就離開。
等屋子里只剩下他和周超之后,帕悠悠的點燃一根煙,一邊抽一邊看著周超。
此時的周超心里也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忍不住問:“怎么了?”
帕吐出一口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老周,你之前說要是這次的事情成了,會給我一些好處,我想知道你準備給我多少好處。”
周超聞言,笑了起來:“這個好說,八二,我八你二,怎么樣?夠意思吧?”
帕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的抽著煙,許久之后他淡淡的道:“九一。”
聽到這句話,周超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九你一。”帕開口道。
這句話一出,周超的酒都醒了一大半:“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這段時間你在我這里,我好吃好喝的照顧著你,你想要什么我都滿足你了吧?”帕開口道,“而且到時候你還得在我這邊交易,我還得幫助你交易成功。你要知道,到時候你拿到了錢遠走高飛了,可是我還在這里。那個杜恩祥我可是找人打聽過,他并不好惹,到時候你走了,他找我麻煩怎么辦?”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周超笑了起來道,“這個好說,到時候你不出面,派幾個人給我就行,我保證杜恩祥不會找你麻煩。”
說著他頓了頓又道:“再說了,這里可是你的天下,那杜恩祥就算有天大的本事,還能殺到這里來?”
“我也是為了避免麻煩,所以我要九成不過分吧。”帕道。
周超擺手道:“不可能,九成太多了。最多七三,我七你三。”
帕笑了起來,將煙蒂直接丟進了酒杯里,接著掏出了手機,丟到了周超面前。
周超有些疑惑,不過還是拿起手機看了起來,只見手機上是一個段視頻,視頻里的人正是許之晴!
看到這段視頻,周超瞳孔不由放大,緊接著一臉怒火的瞪著帕:“你他媽的黑吃黑?!”
帕一點也不生氣,而是微微一笑:“老周,我只是覺得你把這個女人放在那個地方太不安全了,所以我才幫了你一把,將她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你別這么大火氣。”
周超看似一副很生氣的模樣,其實心里已經有些慌了,許之晴可是他的王牌,現在這張王牌沒有了,搞不好很容易翻船。
“帕,我一直把你當朋友,你怎么能這樣?”周超咬牙切齒的道。
帕笑了笑道:“我們依舊還是朋友,我還是把你當朋友,我沒說我不把你當朋友。”
“你把我當朋友,你這么對我?”周超冷冷的道。
“你不用生這么大的氣,現在那個女人在我手里,你繼續聯系杜恩祥那邊,交易成功了我還是會分你一成的,你也沒有白白出力呀。等到拿到錢之后,哪怕你還想在這里待著,我也十分歡迎。”帕笑著道。
周超一言不發的坐了下來,此時的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發言權,眼前這個家伙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端茶倒水的小弟了,而是一匹狼!
一匹貪心不足的餓狼!
“這樣就對了嘛。”帕笑著給周超倒了一杯酒,“來,我們兄弟兩喝一杯。”
話音一落,帕舉起酒杯就一口將酒喝下了肚,見周超無動于衷,帕也跟沒事人一樣,拍了拍手,很快之前出去的那些女子又紛紛回到了包廂,氣氛再次變得熱鬧起來。
周超心里那叫一個有苦說不出,當初他本以為自己能夠掌控全局,可誰知道如今居然會在陰溝里翻船。
可是這也沒有辦法,在那種情況之下,他不可能去澳城,也不能留在國內,唯一能來的地方也只有這。???.BiQuGe.Biz
而且來這之后,要是不和帕說自己的計劃,這個家伙恐怕都不會搭理自己。
所有的一切他都算到了,可千算萬算,他都沒想到這個帕居然會找到了許之晴。
想著他就死死的咬著牙,恨不得將看守許之晴的那幾個人大卸八塊。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這已經不用他動手了……
……
等凌寒做好準備之后,杜恩祥那邊的比特幣也轉到了張銘的數字錢包里。
這還是張銘第一次接觸虛擬貨幣,上一世的時候雖然虛擬貨幣也炒的很厲害,不過他并沒有砰過。
而這一世他也知道比特幣的走向,但是他也不想去碰。
畢竟這種虛擬貨幣,說白了沾了太多骯臟的東西,你永遠都不知道你的那枚比特幣背后有多少慘無人道的故事。
那些非法份子也借用這種虛擬貨幣,做著傷天害理的買賣。
張銘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但是這些事情他覺得還是少做為妙。
“張哥,都準備好了。”阿兵開口道。
張銘點了點頭:“行,你讓凌寒隨時待命,我先約周超見一面。”
“行。”
周超喝的爛醉,第二天醒來手機就響了,知道他這個手機號的人并不多,能在這個時間給自己打電話,無疑就是杜恩祥。
想著他深吸了一口氣接起了電話,當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時,他還是不由愣了一下:“張銘?”
“老周,見一面吧。”
“你在哪?”
“你在哪我就在哪。”張銘道。
“你也在緬北?”
“一會下午一點,我到你酒店找你,我們見一面好好談一談,你要的錢都在我手里。”張銘簡單明了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