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68萬的表,張銘準備送一塊給沈靜,另外一塊給自己丈母娘,至于那塊兩百多萬的表,是為李清洛準備的。
從百達翡麗專賣店離開之后,張銘去到了銘洛娛樂。
現在所有人員都配備好了,接下來五部電影都準備開拍。
吳程肯定盯不過來這么多團隊,五部電影相當于五個劇組團隊,到時候每個劇組都需要派監制和制片過去。
監制倒是還好,畢竟導演都是自己的人,至于制片那可是劇組里管錢的人,他們需要精確的計算劇組的開支,以及制定財務報表,可謂是一堆事。
《南國的月亮》是安瑩過去搞定的,這一次五部電影同時進行,她一個人肯定是搞不定,不過好在之前轉到公司的白萍能力還不錯,可以讓她去負責一部,剩余三部電影,就比較頭疼了。
開完會之后,張銘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自己老同學顧夏打過來的。
說實在的顧夏的事情,張銘這幾天忙得都快忘了。
“老同學,我過來投奔你了?!鳖櫹脑陔娫捘穷^道。
張銘笑了笑:“你到江城了?”
“恩,剛下飛機?!?br/>
“那行,我過來接你。”
說著張銘掛了電話,下樓開著自己的大g就去了機場。
再次看到顧夏的時候,顯然和上次的狀態很不一樣。
“這是你的車?”顧夏看著大g問。
張銘點了點頭。
“眼觀還不錯,這種車挺適合你的?!鳖櫹牡?。
這一次過來,顧夏在心里已經做好了長期打算,畢竟她拿了張銘一千萬,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這一千萬,她都不知道怎么還,心想著過來幫張銘做事,能還多少還多少,實在不行就用一輩子幫他打工。
對于張銘來說,一千萬還真不是多少錢,別說現在自己手里還有好幾個億,就上一世經過他手里的錢都多得數不過來了。
一個人會因為自己的財富而對錢有不同的看法,比如一個人一個月有一萬塊收入,他會在乎十塊錢的得失嗎?
如果那十塊錢能夠幫助自己的同學朋友,他會舍不得嗎?
按照張銘現在的收入來算,一千萬真的不算多。
坐在車上,顧夏忍不住問:“我也不知道過來你這邊能幫你做什么……”筆趣閣
“你來得正是時候?!睆堛懶πΓ骸拔椰F在正缺人,你回頭去幫我一部電影做制片?!?br/>
“制片?我能行嗎?”
“能不能行,做了才知道。你放心,每個月工資我都會照常發給你,至于你之前和我這邊拿的那一千萬,等以后再說。”張銘道。
聽到這句話,顧夏心里有些五味雜陳,十分感動。
如果自己還是一個黃花大姑娘,或許她會覺得大不了給張銘做小三。
可現在自己的根本就沒有資格給去做張銘的小三,像他這樣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沒有?
來的時候她不是沒想過這方面,可好幾次都打消了這個念頭。
“顧夏,我們同學一場,我也不希望你的生活過得一團糟?,F在你的麻煩解決了,以后呢你就要為你自己的未來打拼,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你也不要多想,反正人嘛,活著就得對得起自己?!?br/>
顧夏吸了吸鼻子,心里感觸很深,許久道:“張銘,謝謝你?!?br/>
“你要是真想謝我,就好好地把工作做好。”
“你放心,我肯定會努力做好的!”
把顧夏安排好之后,剩余兩部電影張銘左思右想之下,只能讓小歐去跟一部,至于另外一部他打算實在不行就丟給胡斌。
所有的事情安排好,接下來就得去催化好購快速成長了。
現在的進度還是有些慢了,張銘準備在接下來的幾個月,必須得讓好購上市,只有好購上市了,融資到更多的錢,自己才能夠轉戰海城。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半個月,五部電影也早就開始了拍攝,對于好購的上市方案張銘也做了出來。
這天他正準備去一趟好購,誰知道一個噩耗還是傳來了。
天元重工董事長病逝,集團即將易主!
這條新聞一出,張銘便意識到了一些不妙。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不知道馬天那邊現在怎么樣。
自從父親告訴馬天自己得了癌癥之后,他就好似變了一個人,幾乎每天心里都插著一根刺。
這段時間,他每天都懷著沉重的心情去天元報道,看著父親越來越不行的身體,他的心里就特別難受。
當最終的日子到來的時候,馬天守在醫院icu門口哭了整整一夜。
他是一個紈绔子弟沒錯,可他對家人的感情卻是真摯的。
他從來沒想到自己會孤獨地面對這一切,好幾次他都感覺自己快繃不住了。
等父親的尸體被送進殯儀館之后,馬天便失魂落魄地坐在馬路上。
張銘找到他的時候,馬天整個人就一點精氣神都沒有,活脫脫的像一具行尸走肉。
看著蹲在馬路邊傻愣愣的馬天,站在張銘身邊的小歐忍不住道:“張哥,我們……”
張銘深吸了一口氣:“你到車里等我,我先過去看看。”
來到馬天身邊的時候,馬天依舊低著頭。
“小馬?!睆堛懞傲艘宦?。
許久馬天抬起頭看了一眼張銘,嘶啞的聲音道:“張哥……”
“人死不能復生,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叔叔要是知道了,他會開心嗎?”
“他永遠不會知道的……”
“作為一個男人,你接下來最應該做的就是振作起來,生活還是要繼續,就算你不為你自己,也要為那些為你擔心的人想想,尤其是你的親人。你身上肩負著的責任很重,天元現在需要你,如果你再倒下了,你覺得你對得起你的親人嗎?!”
馬天苦笑:“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就是個廢物!我覺得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多余的,我爸希望我掌管天元,把天元好好經營下去,可誰知道,他這才走,我就丟掉了他最重要的東西……我根本不配活著!”
馬天越說越激烈,猛地握住拳頭狠狠地砸在了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