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顧銘修一直都在自責,不知道如何面對夏沫染。</br> 低頭看著她白皙皙的脖子上已經沒有了痕跡,心里才稍微松了口氣。</br> “你……不怪我?”夏沫染視線灼灼的看著顧銘修。</br> “嗯。”顧銘修點頭。</br> 夏沫染激動的抱住顧銘修,又開始哭了。</br> 顧銘修知道夏沫染愛哭,小時候比現在還愛哭。</br> 他還問過爺爺,鄰居家的小妹妹為什么有那么多的眼淚,眼睛里面有泉眼嗎?</br> “沫染,爺爺去世,公司會很忙,這段時間你乖乖在學校好好上課,我可能暫時顧不上你。”顧銘修捧著夏沫染的腦袋,再次開口。“不要被任何事情影響,有我在。”</br> 他都會幫她解決。</br> 至于夏淺淺,就算夏沫染不動手,他也是要動手的。</br> 好在他的小兔子也是會咬人的。</br> 顧銘修今天早上去了A大,去看了夏沫染。</br> 他倒是驚訝,一直軟糯好欺負的小兔子,發起狠來別有一番味道。</br> “我不會給你添亂的。”夏沫染豎著兩個手指頭發誓。</br> “不許和異性走的太近,不許和韓承澤單獨見面,有事第一時間聯系我。”顧銘修疲憊的靠在夏沫染的肩膀上,聲音沙啞。</br> “好……”夏沫染感覺自己被蠱惑了。</br> “餓了……”顧銘修淡淡的說著。</br> “你……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夏沫染立馬豎起耳朵。</br> “那就……西紅柿雞蛋面?”顧銘修揚了楊嘴角。</br> 他居然也和西紅柿雞蛋杠上了。</br> 夏沫染喜歡吃西紅柿炒蛋,他記住了。</br> “好!我做給你吃。”夏沫染風風火火的跑進廚房。</br> 顧銘修站直了身子,嘴角帶著笑意。</br> 這樣……也挺好。</br> 就算是騙他,也讓他一直有被騙的價值吧。</br> ……</br> 夏沫染下碗面條,發現顧銘修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br> 落地窗的陽光很柔和。</br> 夏沫染站在原地愣了許久。</br> 從睡姿也能看出,顧銘修其實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人。</br> 小時候家庭的變故,還有他這些年所經歷的一切,讓他不自覺的有了一層生人勿進的保護色。</br> “銘修?”夏沫染蹲在沙發旁,小聲喚著。</br> 鬼使神差,看著陽光下的顧銘修,夏沫染就想吻一下。</br> 低頭剛親上顧銘修的唇,顧銘修就醒了。</br> 夏沫染嚇得下意識想要后退。</br> 顧銘修卻伸手摁住她的腦袋,加深的吻了上來。</br> “我……我不是故意的。”夏沫染臉紅的厲害,坐在地上不知所措。</br> 顧銘修坐了起來,笑了笑。“吃飯。”</br> 夏沫染這才反應過來,他們是合法夫妻!親一下怎么了?</br> ……</br> 夜里,夏沫染睡著以后,顧銘修接到一個電話。</br> 是陸哲打來的。</br> “顧銘修,我們談談吧。”陸哲聲音低沉。</br> “嗯。”顧銘修沒有逃避。</br> “關于我爸還有你爸媽當年的那場車禍,或許……出現了新的轉機。”陸哲在電話那邊告訴顧銘修。</br> 他只要真相,只要讓他爸爸死的瞑目。</br> 他是和顧銘修有矛盾,但不至于報復顧銘修。</br> “好。”顧銘修應了。</br> “顧銘修,我們不是敵人,至少現在不是。”</br> 陸哲需要顧銘修的幫忙,他們現在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找出真兇。</br> 至于以后……</br> 再說。</br> ……</br> 海城A大。</br> 夏沫染一早上學的時候,發現家里的保姆換人了。</br> 她還沒來得及問顧銘修為什么換人,顧銘修就走了。</br> 啃了口包子,夏沫染下了公交車。</br> 新保姆做的蒸餃好好吃。</br> 顧銘修還挺會找保姆的。</br> “夏沫染!”</br> 剛下公交車,夏沫染就聽到了一個歡快的呼喊聲。</br> 回頭看了一眼,夏沫染一愣。“欒星辰?”</br> 山城欒家的大小姐。</br> 她要給哥哥介紹的官配。</br> “你居然還記得我。”欒星辰很興奮,夏沫染還記得她的名字。</br> “酒會上害我掉水里的那個。”夏沫染挑了挑眉。</br> “嘿嘿……”欒星辰有些不好意思。</br> “你怎么在我們學校?”夏沫染有些不解。</br> 前世,欒星辰的大學并不是A大。</br> “實習,學術交流,我就過來了。”欒星辰十分自來熟的保住夏沫染的胳膊。“那什么……能不能求你件事兒?”</br> 夏沫染一臉,鬼才信你學術交流。“說吧。”</br> “我得罪你哥了……”</br> “啊?”夏沫染震驚了,她還沒出手呢,還沒幫哥哥追妻呢,怎么就得罪上了。“你……你和我哥?什么時候有的交集?”</br> “就……就我家和你們夏家有了個合作,我替我爸來和你哥談的,我就……拿合作稍稍要挾了下你哥哥,想讓他多陪我幾天,誰知道……我喝多酒,把他……”</br> “你把他睡了?”夏沫染震驚的喊著。</br> 她還沒出手呢,欒星辰你能不能矜持點!</br> 啊啊啊,她可憐的大哥。</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