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們是去上學?”路上,司機和張魯臣搭話。</br> 張魯臣高中就輟學了,在外面當網管,警惕性要比一般人強。“去隆陽中學有點事兒,我弟弟在那。”</br> “看弟弟啊。”司機笑了笑,給張魯臣和夏沫染遞了礦泉水。“喝點水吧,路上還早呢。”</br> 張魯臣說了聲謝謝,狐疑的看了司機一眼,這山城的司機真熱情,還有礦泉水喝。</br> 不是很渴,張魯臣知道不能隨隨便便喝陌生人遞來的東西,防人之心不可無。</br> 夏沫染更是沒有心情喝水,看著窗外,眼眶紅紅的,情緒不高。</br> “睡一會兒吧。”張魯臣讓夏沫染睡一會兒。</br> 有朋友在身邊,夏沫染放松了些,點頭靠在車玻璃上緩緩閉眼。</br> 好累……頭好暈。</br> 顧銘修……</br> 她好想顧銘修。</br> 可顧銘修,這次是真的不要她了。</br> ……</br> 海城。</br> “顧總,早餐準備好了。”助理像往常一樣,來接顧銘修去公司。</br> “她昨晚一夜沒有消息?”顧銘修昨天喝多了,早上還頭暈。</br> 平時他很少喝酒,但酒量不算差。</br> 昨天和喬家的聚會,喬欣然的哥哥卻一個勁兒的灌他酒。</br> 助理沉默了片刻,搖頭。“沒……沒有。”</br> 顧銘修眼眸沉了一下,什么都沒說。</br> “顧總,您和喬家訂婚的消息,媒體已經放出風聲了。”助理提醒顧銘修。</br> 現在媒體都知道兩家要聯姻的事情,顧銘修和夏沫染沒有可能,那喬欣然就是最好的選擇了。</br> “喬家倒是迫不及待。”顧銘修冷聲開口。</br> 喬欣然的哥哥昨晚組局,就是為了讓媒體蹲拍。</br> 顧銘修很清楚,但還是去了。</br> 大概,是被夏沫染去山城還撒謊的事情刺激到了。</br> “顧總,喬欣然小姐真的很不錯,事業型女強人,您若是和她結婚,強強聯合……”助理夸獎喬欣然,反正比夏沫染是好多了。</br> “你認為我缺合作伙伴?”顧銘修蹙眉。</br> 助理不敢多說了,有些摸不清。“那……媒體報道那些,我這就讓人撤下來?”</br> 顧銘修看了眼手機,沒有夏沫染的消息。“不用了,喬家愿意宣揚,那就讓他們去宣揚。”</br> 揉了揉眉心,顧銘修頭還有些疼。“昨天晚上,誰送我回來的?”</br> “是我和喬小姐。”助理趕緊解釋。</br> 他是一個合格的助理,在顧銘修不同意的情況下,是絕對不會讓女人和顧銘修單獨相處的。</br> 所以,夏沫染之所以能上了顧銘修的床,一定是顧銘修默許的。</br> 顧銘修臉色沉了一下,打開通話記錄看了一眼,夏沫染從昨天下午開始,就沒有聯系過他,只有一個陌生人的未接電話。</br> “嗡。”手機響了一聲,是一個陌生電話。</br> “喂?”顧銘修聲音低沉。</br> “你是夏沫染的家屬?”對方問了一句。</br> “你是?”顧銘修拿著筷子的手僵了一下。</br> “我是山城警方。”</br> 對方說明身份的時候,顧銘修已經站起來了。</br> “你是她男朋友吧?昨天給你打了很多個電話你沒接,今天一早打你也沒有接通,她在山城打了黑出租連夜回海城,那出租車司機是個人販子,還好夏沫染機靈報警了,不然后果很嚴重。”陸哲解釋了一下,再次開口。“那伙人販子人員混雜,她繼續留在山城不安全,建議你把她帶回家。”</br> “地址告訴我。”顧銘修早飯一口都沒吃,明明胃里疼的厲害。</br> “顧總……”助理見顧銘修面色凝重,著急的跟了上去。</br> “誰動過我的手機?”掛了電話,顧銘修的聲音異常低沉。</br> 助理慌了一下,一時語塞。</br> “你跟了我幾年了?”顧銘修上了車,讓司機開車。“去山城。”</br> “顧總……”助理害怕的聲音有些發抖。“顧總,您還有會議……”</br> “全部推遲。”顧銘修給夏沫染打去電話,但夏沫染沒有接聽。</br> “顧總,昨晚您喝多了,有陌生來電,我看不重要……就幫您掛斷了。”助理追著車追了幾步。</br> “你還有一次機會。”顧銘修落下車窗,聲音威脅。</br> “是喬欣然小姐……夏沫染給您打過很多次電話,喬欣然小姐……接了,并且刪除了通話記錄。”助理心慌的低頭。</br> 知道顧銘修手機密碼的,只有助理。</br> “你可以去辦理離職了。”顧銘修升上車窗,示意司機開車。</br> “顧總!”助理驚慌的追了幾步,有些氣不過的握緊手指。</br> 為了一個夏沫染……憑什么?</br> 他跟了顧銘修五年了,這五年,他做什么都是為了顧銘修著想。</br> 那個夏沫染,她根本就只會拖后腿,根本就配不上顧銘修。</br> 他只是為了顧銘修好……</br> 為什么要把心思放在那種女人身上。</br> 他不甘心。</br> ……</br> 山城,隆陽。</br> 夏沫染一晚上沒睡,在車上困得實在睜不開眼睛就睡著了。</br> 手機振動,但夏沫染沒有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