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女人,你王八蛋。”夏沫染生氣的說著,又有些失控的想要和顧銘修一起打人。</br> 劉婉瑩拉住夏沫染。“沫染……不是,不是他打的。”</br> 夏沫染回頭看了劉婉瑩一眼。“別怕,不用替他解釋,他就是個人渣。”</br> 周成陽蹙眉,臉色很難看。</br> “周成陽,你不過就是仗著你的家世,背景,認為所有人都可以被你拿捏,那些女人都上趕著倒貼你,你就覺得所有女人都廉價。”夏沫染護在劉婉瑩身前,看著周成陽。“我不知道你將來會不會后悔,但請你做個人,你欺負一個無力反抗的人,會讓你很有成就感嗎?”</br> 周成陽看了顧銘修一眼,真是慣壞了。“這就是你慣出來的結果。”</br> 顧銘修臉色也沉了一下。“感情是平等的,你永遠也學不會。”</br> “是,我學不會,誰他媽教過我感情要平等?老東西在外面多少私生子,你告訴我平等?我只知道她們跟著我,想要錢我給錢,想要什么我給什么,怎么?各取所需而已,裝什么清高?”</br> 周成陽看著夏沫染,越發生氣。</br> “劉婉瑩欠你多少錢。”夏沫染嘆了口氣,有些人……你和他講道理他是不會聽的,只有讓他真正體驗過失去,才能明白。</br> 夏沫染記得,前世劉婉瑩自殺以后,周成陽像是變了一個人。</br> 每天都會去學校接劉婉瑩,對她很好很好……</br> 可明明,以前他就可以做的很好,為什么一定要等到失去了再去彌補。</br> 周成陽對劉婉瑩不是沒有感情的,可遲來的感情……</br> 無疑對劉婉瑩來說更是一種折磨和傷害。</br> 后來的周成陽對她再好,都是殘忍的另一種傷害。</br> 明明,在她傷害自己之前,他就可以做的很好,他什么都知道,可他不做。</br> “你身邊不缺女人,這個我帶走了。”顧銘修不需要和周成陽商量,錢不錢的周成陽不在乎。</br> “不,還給你,加利息。”夏沫染卻執拗的搖頭,她要替劉婉瑩還錢。</br> “六十五萬,加利息……七十萬。”劉婉瑩低頭,小聲說著。</br> 她其實,也想徹底擺脫周成陽了。</br> 聽見劉婉瑩開口,周成陽楞在原地,她就這么想擺脫他?</br> “劉婉瑩!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周成陽怒了。</br> “好,七十萬,我還給你。”夏沫染拿出手機,看了下自己銀行卡余額。</br> 顧銘修之前給了她一筆錢,還有獎金,還有工資,加起來差不多是夠的。</br> “周先生,卡號給一下,從現在開始,劉婉瑩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夏沫染伸手跟周成陽要卡號。</br> 周成陽怒意濃郁的看著夏沫染,對她的多管閑事很氣憤。</br> 但顧銘修護的厲害,周成陽是怕顧銘修的。</br> 他誰都不怕,甚至不怕周家老爺子,可他怕顧銘修。</br> 顧銘修就是個瘋子。</br> 各個方面都是瘋子。</br> “劉婉瑩,你自己決定。”周成陽的話透著威脅,昨晚他已經說的很明白了。</br> 劉婉瑩深吸了口氣,抬頭看著周成陽。“周先生,我想你不會做那么沒品的事情,你只是嚇唬我而已。我是個學生,家庭條件很差,我爸爸生病,遇見您是我的幸運,因為您說喜歡我,想和我談戀愛,而且可以借給我爸爸看病的錢……”</br> 這是她和周成陽的開始。</br> “我不是因為爸爸看病的錢……才和你好的。”劉婉瑩哭了,她忍不住會哭。</br> “可是你肯借給我,我真的很感激。”那時候,劉婉瑩真的覺得自己遇見了天神。</br> “可是,我以為的戀愛關系是公開透明公平公正的,至少,你與我一樣,只有彼此。”劉婉瑩搖頭。“沫染把錢還給你,我們就兩清了,周先生……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們這些學生一般見識,就當……我陪你這幾年的補償,行嗎?”</br> 她在懇求周成陽,她連本帶息還給他了,能不動他們的公司嗎?</br> 周成陽心口有些發疼,居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br> 他不是真的要威脅劉婉瑩,他只是找不到更好的方式留下她。</br> 他不會……</br> 他也不會承認自己對她是有感情的。</br> 他只能自我欺騙,告訴自己,他還沒有玩兒夠,僅此而已。</br> “不用求他,他能怎樣,一個大老板天天閑的和一個小姑娘過不去,真不嫌丟人。”</br> 夏沫染吐槽的說著,拉著劉婉瑩走。“顧先生,他是你朋友,錢我轉給你,你轉給他。”</br> “……”顧銘修一臉懵。</br> 剛才還老公,現在就成了顧先生。</br> 他招誰惹誰了?</br> “你這是找了個什么……”周成陽咬牙,想要吐槽。</br> “你閉嘴。”顧銘修警告周成陽。</br> “不就是個女人,老子還不稀罕了。”周成陽煩躁的罵了一句,點了顆煙。</br> 大清早的,真掃興。</br> ……</br> “沫染,謝謝你,我會把錢和利息都還給你的。”走出周成陽家,劉婉瑩感覺看到了一束光。</br> 把她拉走的夏沫染,就是她的救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