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有兩支頂級強隊,戰狼和嘯虎。尤其是嘯虎,這幾年,實力與日俱增,傲視整個聯盟。而恰恰這兩只球隊,都對喬立言頗感興趣。這很好理解,不管喬立言最終選擇哪支球隊,都勢必會削弱另一支的實力,此消彼長,也不失為一種戰略。
與喬立言會面的有四支球隊,依次是嘯虎、小牛、野貓和戰狼。兩支老牌勁旅,兩支后起之秀。
“果果,你覺得喬立言會選擇哪支球隊?”坐在車上,區承宇問。
木云薇望著窗外轉瞬即逝的景物,“不知道會不會被打臉,我覺得他加盟我們的希望挺大的。”她轉向區承宇,“不管他選擇誰,我都希望不是嘯虎!”
“為什么?我以為除了戰狼,你對嘯虎的感情最深呢!”區承宇調笑道。
“小區同志,在賽場上,就是敵人,哪里來的半分情誼!”是的,不管是曾經她與唐哲成在一起,還是如今他們一別兩寬,各生歡喜。比賽中,兩支球隊狹路相逢,她希望勝利的那支是戰狼,是她的球隊!
“其琛,怎么想呢?”區承宇繼續問。
“盡人事,聽天命!不過,也沒有必要自怨自艾的,以我們現有的實力,沖擊總冠軍有難度,但也不是一點把握都沒有!是吧,教練!”方其琛瞇著眼,把球拋給了伍岳。
伍岳一直閉著眼小憩,聽到當家球星在問自己意見,卻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能來最好,不來無妨!”
……
眾人到達酒店包廂時,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小時。木云薇剛剛落座,就看見包廂的門被推開了,喬立言邁著長腿跨了進來。今天,他一身白襯衣加牛仔褲,即使如此簡單的穿著,都擋不住他渾身煥發出的奪目光芒。
喬立言輕輕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木云薇身上。“沒想到大家都到地這么早!”
“喬先生,今天我帶方其琛、區承宇和果,哦,不,木云薇來與你會面。”伍岳指了指木云薇,“其他兩個人,想必你很熟悉了,云薇是球隊領隊。”
“幸會!伍教練!”喬立言依次與四人握手,“我們坐下聊!”
“其實,我之前也是做了些功課的,對戰狼也略微有點了解。你們的團隊文化、陣容深度、戰術打法,我都挺欣賞的。只是……”
“只是什么?但說無妨!”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個好士兵,我想要加盟的那支球隊,一定要登上頂峰。除了總冠軍,任何事情都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喬立言的這番話,幾乎算得上已經拒絕了戰狼,或許因為戰狼的絕對實力,亦或是嘯虎許諾了他什么。這一招欲抑先揚真是玩得如火純青,簡直玩死他們了。
“誠如喬先生所言,相比小牛和野貓,我們更有底蘊,但與嘯虎同處一個賽區,這種優勢根本算不上什么優勢。我們所能給予的,是絕對的戰術地位。你要怎么打都可以,我都會在你身后負責防守。”這段話誰說都沒有說服力,但方其琛作為戰狼的當家球星,如果,他甘愿為一個新人,放低姿態,全力輔佐,那么,這個籌碼夠不夠誘人呢?!
“的確,我們分位位置很孱弱,如果你能加盟,對于我們而言,是雙贏。”
區承宇說完后,喬立言一直未做聲,他在默默觀察著方其琛——戰狼的這位當家球星。以前,很多人都不喜歡戰狼打球的風格,防守嚴苛,得分過低,也不怎么好看。可久而久之,人們從這支球隊身上看到了一種久違的說不清的東西。
一群人朝著一個目標堅強又堅定地邁進,他們是家人是朋友,最后才是隊友。而又有什么比這更加激動人心了?對于這種只會發生在漫畫里或者青春期的故事,他們年復一年的上演,不計名利、不計得失,甚至是不計報酬,而只想與你,與你們并肩作戰。
說實在的,他挺羨慕,這種男人間的友誼以及前進的方式。
而這一切最初的源頭,就是方其琛,他是這支球隊的基石,他的性格就是這支球隊的性格,樸實無華,卻又堅定執著。倘若,沒有木云薇,喬立言也覺得要拒絕這么一支球隊的邀約,真的是件很困難的事情!
“你們說的,我會考慮的!回去后,我比較一下,再作決定!”
“好!不管你作出怎樣的選擇,我都希望,籃球使你快樂!”伍岳大手一揮,“既然公事談完了,接下來,可以陪我這個老頭子喝杯酒嗎?”
喬立言笑:“求之不得!”
整個會談的過程,木云薇都沒有說得上話,但她感覺得出來,喬立言對于加盟他們球隊,持有謹慎的否定態度。然而,買賣不成仁義在嘛!只是,只是,相當可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