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立言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他猜測木云薇的異樣一定與孫佳佳有關,但是,他又幫不上任何忙。他一會坐著、一會站起來走動,再抬腕,看看時間,發現竟然已經過去大半個小時了,浴室里卻沒有半點動靜。他終是不安,去敲浴室的門,敲了幾聲,沒有任何回響。
“云薇……云薇……”
還是沒有回音。
喬立言來不及思索,抬腿用力一踹,大門應聲而開。他被眼前的一幕驚得臉色瞬間發白,他看到木云薇躺在浴缸里,偏著頭,沉沉睡去。似乎晚進來一步,她就會溺斃在水中。
“云薇……云薇……”喬立言輕輕拍打木云薇的臉,她像貓似的動了一下眼皮,但是眼睛仍舊沒有睜開。
喬立言顧不得什么“非禮勿視”,趕緊從衣架上取下一條浴巾,把木云薇隨意一裹,抱著她,抬腿就出了浴室。他把木云薇放到床上躺好,替她蓋好被子。
一通折騰下來,喬立言已經滿頭大汗。他從桌子上拿來一瓶礦泉水,“咕嚕咕嚕”地一口就喝掉一大半,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渴的。
喬立言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木云薇的床頭,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就仿佛,這世間,只余下了他和她。微黃的燈光下,她的皮膚似白瓷,光滑無暇。鼻頭尖尖的,小巧而精致。嘴唇如同兩片櫻桃,令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不行,光這么看著、想著,喬立言就覺得口干舌燥的。他就著瓶子,喝光了剩下的水。
喬立言本來打算坐一下就走的。可是,剛起身,就聽到木云薇模模糊糊地說著“很冷……”于是,他又轉身,低下頭,用手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的確有些異乎尋常的冷,也不知道是不是淋了雨的緣故。
喬立言走到房門附近,調高了溫度,再折回,觀察了幾分鐘,木云薇依舊冷得縮成了一團,嘴里不住地喊著“冷”。
也許有那么幾分私心作怪,喬立言脫掉自己的毛衣和長褲,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他一只手穿過木云薇的脖子,另一只手把她擁在懷里。
似乎感覺到一點點的溫暖,木云薇往喬立言的懷里挺了挺,正中某人下懷。有些虛幻,就好像一直行走在黑夜里的人,長途跋涉后終于看到了天空不遠處出現了一絲絲微弱的光,但卻又是實實在在的真實。
這個場景曾經無數次出現在喬立言的夢里。在夢里,他們肆意親吻,擁抱彼此。但現在,喬立言不敢有絲毫的造次。因為,此刻,他已經是全然的感激,他心愛的姑娘,終于被他擁在了懷中。
兩個人的心臟貼得很近很近,喬立言甚至連木云薇的心跳聲都聽得一清二楚。“嘭、嘭、嘭……”一下、兩下、無數下……就像一陣陣歡快的鼓點,敲打著幸福的樂章。
十二點,窗外禮花綻放,美不勝收;而室內,一地旖旎,令人心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