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飯局后,木云薇很明顯地感覺到了喬立言的努力。隊醫(yī)許可他進行訓練,于是,他每天最早一個來到球館,熱身,練力量。又是最晚一個離開,練投籃,練三分。
有些努力和汗水,別人不會看見,但是,成績不會欺騙你!
這天,戰(zhàn)狼正在進行對內比賽。還是陽波、方其琛、穆清、區(qū)承宇、李智主力一組,喬立言、越彬、褚弘文、劉子軒、黎昕遠替補一組。
而木云薇卻在處理另外一件事。她在瀏覽球隊郵件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位父親的來信,說自己五歲的兒子得了白血病,一直在與病魔斗爭。他是戰(zhàn)狼的忠實球迷,希望方其琛或者其他人能夠見見這個孩子,為他加油鼓勁。
木云薇看到這封信后,立即聯(lián)系球隊的總經理、新聞官以及伍岳。眾人商量后,決定給這位父親與他的孩子一個驚喜。
“張文先生你好,歡迎來到戰(zhàn)狼的籃球中心球館,我是木云薇。”木云薇蹲下身子,想要用手摸了摸張文身側孩子的頭,但他有點怯生生的,立馬拉起爸爸的手擋住了自己。
“不好意思,球球有點怕生!”張文解釋道。“球球,叫姐姐!”
球球躲在爸爸身后,探出自己的小腦袋,輕輕柔柔地喊了一聲“姐姐好”!
木云薇笑了笑,“那麻煩兩位先參觀一下球隊的更衣室和收藏室,我先出去看看。”她示意身邊的工作人員要照顧好張文父子。
“您先去忙!您先去忙!”
木云薇離開后,立即與新聞官聯(lián)系,商議最后的事宜。待一切妥當后,她再次過來邀請張文父子。
“爸爸,等會我可以與方其琛叔叔、區(qū)承宇叔叔拍張照片嗎?”孩子的眼神流露出一種渴求與期待。
“那你要問這位姐姐!”
孩子伸出自己的手,拉了拉木云薇的小手指。“姐姐,可以嗎?”
木云薇笑了笑,“當然可以!”不僅可以與他們拍照,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你呢?她順手摸了摸孩子的頭,孩子這一次沒有躲閃,而是滿臉笑意地看著她。甚至在得到木云薇的肯定答復后,有些歡欣雀躍,有些手舞足蹈,有些不知所措。
更讓他們不知所措的是,張文父子走進戰(zhàn)狼的新聞中心,發(fā)現(xiàn)有不少的記者舉著長槍短炮,鏡頭統(tǒng)統(tǒng)對著他們。木云薇引領他們走到正中間,背后是印有戰(zhàn)狼logo的展板,就好像他們在電視里見過無數(shù)次的新聞發(fā)布會。而這場發(fā)布會的主角不是別人,而是他們自己。
這時,戰(zhàn)狼的總經理聶文華宣布球隊將和五歲的小張鑫簽訂一份為期一天的合同,并把手里一件印有“張鑫”的1號球衣親手交給了小張鑫。
那孩子先是有些無措地望著自己的爸爸,得到爸爸肯定與鼓勵的眼神后,又有些興奮地接過了自己的小球衣,向在場媒體展示。木云薇看得出來,他很高興,由衷的高興。雖然,她不知道,這對于他的病情有什么積極助益,但她愿意相信,這個下午的一切,都將深刻銘記在這個孩子的心中,當病魔再次來襲時,他會足夠樂觀、足夠自信。
然而,這遠遠不是結束。在這場特殊的發(fā)布會還在進行時,木云薇退了出來,來到了訓練館。她剛走到訓練館門口,就聽到伍岳震天動地的吼聲:“喬立言,剛剛那個球,你怎么能瞎傳?你以為你是白巧克力還是納什啊?!”
喬立言走到伍岳身邊,不卑不亢地答道:“我在大學一直就是這么打球的!”
“這里不是江城大學,是戰(zhàn)狼。不要把你那一套不切實際的技法用到職業(yè)聯(lián)賽中,估計球還沒有出去,就被對手切斷了!”
“不會。”喬立言堅持己見。“我試過很多次,成功率很高。當然,什么傳法都不可能百分百不失誤。”
伍岳氣得滿臉通紅,就差爆粗口了。“你是主教練,還是我是?再這么打,信不信我一直把你按在替補席上!”
“信,當然信!”
伍岳扶額,這……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太有個性了。但是,他想了想,居然沒有繼續(xù)吼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的緣故,他現(xiàn)在對待球員的耐心比之以前,真是大為改善。
而伍岳訓話時,其他人面上喝水的喝水、休息的休息、擦汗的擦汗,卻仍沒有忘記八卦。
區(qū)承宇用胳膊肘頂頂方其琛的左胸,笑道:“老頭子近些年來可溫和多了,過去,真是不把我罵哭絕不善罷甘休。”
“你被罵哭過?”方其琛木訥著一張臉,一本正經地問。
區(qū)承宇“呵呵”笑了兩聲,“你的關注點格外不同!”
李智則無聲地笑了笑,果然繡花枕頭一個,完全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