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陸銘說話,云可天便接口道:“這位先生,說我是混進來的,準備讓你趕我出去呢。”</p>
云可天一臉怪笑,看著野綺美羽。</p>
野綺美羽一聽,頓時有些惱怒,云可天的身份,就算是她,也要禮讓三分,更何況,他還是陸先生的朋友,豈是誰都可以指責的。</p>
只見她看向梁金孫,緩緩說道:“云公子是這里的貴賓,你有什么意見?”</p>
此時,梁金孫已經臉色大變,他才聽出來,感情這個云可天的身份,也不低。</p>
只聽他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只是懷疑他沒有請柬,沒有別的意思。”</p>
野綺美羽一聽,冷笑道:“云公子是省委一把手的兒子,也是我和陸先生的朋友,他想去那就去哪,也是你敢過問的?”</p>
梁金孫和常俊毅以及蘇佳怡三人一聽這話,差點一口血沒噴出來。</p>
云可天居然是哪位的公子,可是,你又說自己是個小小公務員是幾個意思,這不是玩我們嗎。</p>
然而,云可天現在的職位,就是一個小公務員,在掛職鍛煉而已,他說的也是實話。</p>
三人得知云可天的真正身份,已經嚇得魂不附體,得罪了這位,還怎么在西京這個地方混下去?</p>
只見三人都戰戰兢兢,看著云可天苦著臉說道:“云公子,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跟我們一般見識啊。”</p>
看著眾人的樣子,云可天不屑的說道:“要不是因為陸哥,老子才懶得理你們呢,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p>
眾人一聽,更是心驚,云可天這樣的身份,居然還把這個陸銘稱作哥哥,他的身份,那是有多恐怖?</p>
就在這時,只見野綺美羽厭惡的說道:“把這三個人轟出去,以后列入佳美所有活動的黑名單。”</p>
野綺美羽一聲令下,保安立刻答應,對著梁金孫等人說道:“請吧。”</p>
內部人員都知道,野綺美羽不但是霍總的保鏢,更是她的助理,她說的話,基本就等同于霍總說的。</p>
就是關于公司內部的一些大事,霍總也很看中她的意見,經常和她商議,這在公司內部,已經不是什么秘密,這點小事,她完全就可以做主。</p>
這時,三人灰溜溜的夾著尾巴,趕緊離開。</p>
云可天能讓他們就這樣走了,就已經是他們天大的幸事,什么面子不面子的,現在他們根本就不在乎了。</p>
這時,魚白看著離開的三人,暗自嘆了一口氣,從剛才梁金孫口出不遜,她就知道這些人要自找倒霉,以陸銘的能力,他們真不夠看的,果不其然,立刻就被打臉了。</p>
而就在這時,云可天神秘兮兮的說道:“陸哥,前兩天,真發生了一見大事,有沒有興趣知道?”</p>
“什么事?”云可天三番兩次的提起,倒也勾起了他的興趣。</p>
云可天左右看了兩眼,說道:“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這里說話不方便。”</p>
陸銘見狀,朝著野綺美羽一點頭。</p>
野綺美羽立刻帶著他們,朝著一邊的包廂走去。</p>
云可天能說不方便,那肯定就是大秘密了,他的好奇心,也重了起來。</p>
來到包廂,只見魚白站在門口,拘束的說道:“你們聊吧,我在外邊轉轉。”</p>
云可天和陸銘兩人有秘密,魚白覺得自己不適合知道,便不想進去了。</p>
陸銘一看道:“那行,我一會出去找你。”</p>
魚白點點頭,轉身離去。</p>
這時陸銘、云可天、野綺美羽三人在包廂里,沒有了外人。</p>
只見云可天搖頭晃腦,一臉痛惜的表情,在包廂里走來走去,欲言又止。</p>
陸銘見狀,一腳踢在云可天的屁股上,把他踢飛到了沙發上,喝罵道:“你他媽說不說,跟老子賣關子呢。”</p>
云可天揉著屁股,苦著臉嘟囔道:“你們一個個太暴力了。”</p>
可憐的云可天,經常被秦嵐揍,還有偶爾要陸銘揍,他感覺自己這個西北第一大少,混的很憋屈。</p>
就在這時,陸銘作勢又是一腳道:“你他媽說不說。”</p>
“說,說,我說。”云可天不敢在賣關子,趕緊說了起來。</p>
原來,前兩天,在西山的一個山村,發生了一個滅村慘案,整個村子數百口人,一夜之間全部死亡,而且死狀極慘,都好像被吸干了血一樣,只剩下皮和骨頭。</p>
緊急組成的專案組,偵破了兩天,毫無頭緒,公安廳長震怒,命令他們一個月內,必須破案,否則一個個一擼到底。</p>
這可是建國以來,發生的最大的命案了,要是破不了案,他這個公安廳長也難保。</p>
這件事,現在嚴密的封鎖著消息,外人一概不知,云可天也是從他父親口中,才得知這件事情。</p>
陸銘聽完,眉頭緊緊皺在一起。</p>
這么大的命案,簡直是駭人聽聞,而且死者的死法,這么的詭異,陸銘立刻就預感到,這不是一般的命案。</p>
“走,你帶我去看看。”陸銘立刻說道。</p>
云可天心中一喜,其實他父親的意思,也是想請陸銘幫忙,只是陸銘剛答應他,教授云可天東西,接二連三的麻煩陸銘,云勝國也開不了口。</p>
所以告訴了云可天,讓他故意告訴陸銘這個消息,看他會不會有興趣。</p>
畢竟,這么大的是事情,他這個一把手,也是要負很大責任的。</p>
“要不要我跟著去?”看到兩人起身要離開,野綺美羽連忙說道。</p>
陸銘稍一思索,說道:“不用了,這段時間雨桐不在,你多操心公司的事情吧,這件事我去解決就行,還有,看好魚白,一會送她回去,告訴她我有急事先走了。”</p>
安排完這些,陸銘和云可天就快速離去。</p>
云可天駕車,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急速行駛,兩人來到西山的山中,一個叫莫家洼的村子。</p>
這個村子只有幾百戶人口,由于交通不便,相當蔽塞和貧窮。</p>
而此時,這里已經完全被戒嚴,離村子還有數里地的地方,就已經有武警在設崗戒嚴了。</p>
然而有云可天在,自然是一路綠燈了。</p>
兩人過了好幾道關卡,終于來到村子的跟前。</p>
此時已經是夜里九點多,但是還是有二三十警察,拿著各種專業工具,在燈光的照射下,四處尋找著線索。</p>
然而云可天的車剛停下,在車燈的照射下,兩人就看見,一個三十歲左右,長相漂亮,卻是一臉冷峻的女警察走了過來,肩上的警督肩章閃閃發亮。</p>
“靠,怎么是這個老娘們在這。”云可天一看,頓時嘟囔道。</p>
“怎么了?”陸銘問道。</p>
云可天嘆氣道。</p>
“這是警察部門有名的鐵娘子納蘭婉,出了名的臭脾氣,他們廳長看見她都頭疼,專業技術過硬,就是不受人待見,前陣子,刑偵隊的大隊長被擼了,她才升了上來,就因為她的臭脾氣,三十歲了還單身,警察內部都傳言她是同性戀,謠言四起啊。”</p>
陸銘看著云可天的臉色,笑道:“好像你也拿她沒什么辦法吧?”</p>
云可天臉一紅,來了個默認,這個納蘭婉,出了名的誰的面子都不賣,云可天還真害怕她給自己下不來臺。</p>
就在這時,只見納蘭婉來到車前,一敲車窗道:“什么人,熄火下車,出示證件。”</p>
云可天和陸銘兩人下車,只見云可天笑道:“納蘭隊長,好久不見了。”</p>
納蘭婉一看是云可天,冷著臉說道:“你來干什么,不知道這里戒嚴了嗎。”</p>
這位還真是臭脾氣,云可天的面子居然也不給。</p>
云可天知道她的脾氣,也不和她抬杠,笑著說道:“這不是看你們有困難嗎,特意給你們找了個高人過來,給你們幫忙來的。”</p>
納蘭婉的目光,轉向了陸銘,上下打量了陸銘一眼道:“胡鬧,這是你們這些外行也能參與的事情?趕緊哪來的回哪去,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