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好,好。我不碰它了,瑤瑤快來睡覺吧,好嗎?”
“嗯……”瑤瑤的情緒仍舊未曾有所轉(zhuǎn)變,她半信半疑的躺在了御傲天的身邊,那緊緊握住項鏈的小手一刻未曾松開過。
直至,她漸漸入睡。
御傲天小心翼翼的拿開了她握住項鏈的手……
摘掉。
不停的打量著這條項鏈。猛地,御傲天試探的掰開了那個貝殼,只見……里面存放著一張如指甲蓋般大小的芯片!
“龍燁!”御傲天拿起芯片,奪‘門’而出。
龍燁為了慶祝明天即將脫離苦海,正坐在客廳內(nèi)有滋有味的品嘗著美酒:“怎么了?傲天?”
“你看……這是什么!”大手,張開。
龍燁靜靜的盯著那張芯片看著?!斑@不是?我以為瑤瑤已經(jīng)把芯片‘交’給謝芷晴了。”緊張的放下了紅酒,他快步跑入了書房內(nèi)抱來了一個筆記本電腦。
御傲天將芯片‘插’入電腦內(nèi),果不其然,芯片的內(nèi)容正是曾楷瑞的一份犯罪證據(jù)!
“原來瑤瑤沒把這張芯片‘交’給謝芷晴?”龍燁自言自語的說完。
御傲天面‘色’‘陰’沉的搖了搖頭:“已經(jīng)‘交’了?!?br/>
“那這張?”
“是復制品!”御傲天‘抽’出芯片,拿在手中,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漸漸暗了下來:“我今天接到離殤的電話,說瑤瑤住過的地方全部失竊??磥砟侨喝司褪钦疫@張復制芯片的!”
“這丫頭!難怪會被謝芷晴‘弄’成這樣了。她也是的,既然都拿走了芯片,給謝芷晴不就……完了么!”龍燁愁眉不展的握起了拳頭。
御傲天緊抿著下‘唇’,緩緩把那張芯片攥在了手心中。
想想,瑤瑤剛剛是多么緊張的護著那條項鏈的?雖然她現(xiàn)在所有的記憶力都消失了。但是,有些東西永遠不會從她的心中消失。
就好比,她會粘著御傲天;會粘著龍燁一樣,那種感覺是沒有辦法從記憶中抹除的。
同樣的……
御傲天也通過她的反應以及這張芯片中深深的感受到了瑤瑤的用心良苦。
只怕,她去找謝芷晴的目的就是為了叫謝芷晴放了宮小曼,之后,就已經(jīng)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這又是何必呢?
他御傲天就算沒了這張芯片也可以用別的辦法制曾楷瑞于死地,不需要她做那么大的犧牲的!
“看來……我真的要在加快些進展的速度了!”御傲天在抵達中國的時候給自己留了五年的時間對付曾楷瑞。他在到中國的第二年當選的政治議員,也就是說還有三年的時間。
但……
曾楷瑞已經(jīng)明顯把觸手仍到瑤瑤的身上,伸到他周圍人的身上了,如果他在不加快速度,那么下一個被害的極有可能是寒離殤!極有可能是龍燁!
“傲天,你打算怎么做?!”
“離殤說,最近曾楷瑞一直在‘私’底下與各方秘密聯(lián)系著。我懷疑他應該是想把我從理事長的位置上拉下來。我需要做的是,按兵不動。就叫曾楷瑞以為,我還什么都不知道。等到了中國,我在看他玩什么把戲。現(xiàn)在……”
御傲天將握在手中的芯片‘交’到了龍燁的手中:“現(xiàn)在你把這個帶回中國,小心保管?!?br/>
“放心,我明白?!?br/>
“主人?!薄瘋蛭⑿Φ拇驍嗔怂麄兊膶υ?。
龍燁趕忙把那張芯片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什么事?”
“水野玲子小姐來了?!?br/>
“玲子?”
“玲子?”御傲天與龍燁不謀而合的對視了眼彼此。
他微笑的擺了下手:“叫玲子進來吧?!?br/>
“是!”
“暈,前‘女’友找上‘門’了。傲天,你危險了哦。我……回房間了?!饼垷顗膲牡囊恍?,起身就要離開。
“龍燁,別走!”
“得了吧。你叫我留下多尷尬?!饼垷畈艖械卯旊姛襞萘?,更何況,他知道,御傲天不會跟玲子有任何事情的。
“傲天。”待龍燁前腳剛一離開,水野玲子就在‘女’傭的引領下走了進來。她今天所著的仍舊是一身和服,那股子日本小‘女’人的氣質(zhì)似乎在她的身上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玲子,你怎么來了?”
“呵呵。掛念你了,所以就來了,可以么?”水野玲子淡雅的一笑,緩緩的坐在了他的身旁?!吧洗尉蹠?,你中途就離開了,也不和我說一聲。”
“我不是叫真守跟你們說過了么?”
水野玲子默言,她希望的是得到御傲天親自的告別。“傲天,其實今天我過來,是有一件正事要跟你談的。”
“什么事?”
“雷歐,你應該認識他吧?”
待水野玲子提到這個名字,御傲天沉默了片刻,緩緩道:“他,怎么了?”
“你知道的,我父親是內(nèi)閣元老。現(xiàn)在日方政fǔ其實外在是支持黑‘色’勢力的發(fā)展,但內(nèi)在其實一直想扼殺所有的黑‘色’勢力。你是不是幾天前與雷歐‘私’下里見過面了?”
“嗯?!?br/>
“政fǔ對于你們見面的事情異常關注,畢竟你既是御龍社的組長;又是中方的政治領袖。而雷歐是日方山口組的組長。日方政fǔ很怕你們聯(lián)手。正對你們做著密切的關注。所以,你現(xiàn)在要盡量避免與雷歐的接觸,擺脫嫌疑?!?br/>
水野玲子以前就經(jīng)常負責給御傲天提供政fǔ方面的情報,并且每次情報的準確率都是百分之一百。
這次,她所說的事情異常的嚴重。
一旦御傲天真的成為日方政fǔ的眼中釘,那么就意味了他一邊得跟中方的副首相內(nèi)斗;一邊還得跟日方的政fǔ糾纏。這可謂是內(nèi)憂外患了。
“行了,我知道該怎么處理了。謝謝你了,玲子。”
“應該的。”水野玲子淺笑的垂下了頭。
房間內(nèi)突然陷入了一片幽靜之中。
御傲天微皺了下眉,緩緩看向了沉默不語的水野玲子:“玲子,時間不早了,我派人送你回去吧?!?br/>
“逐客令么?”水野玲子那雙漂亮的眼睛漸漸暗了下來,她無奈的站起身:“我自己走就可以了?!?br/>
“那好。我送你到‘門’口?!庇撂鞗]有一點憐香惜‘玉’,他不是看不出水野玲子有多么的傷心,可是,同樣也知道,這個時候?qū)Υ傲嶙訙厝?,只會越發(fā)叫這個‘女’人痛苦罷了。
“傲天……”猛地,水野玲子剛走了沒兩步,就一個箭步,轉(zhuǎn)身沖到了他的面前,修長的美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我們……從新在一起吧……”
“玲子!”‘唰’的一下子,御傲天的神情瞬間沉了下來:“我們之間已經(jīng)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