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該怎么辦?”行走在街道上,看著那一片片的廢墟,諸星團出聲道,“我想,你也應該不會想要讓這個地球毀滅吧?”
夏樹點了點頭,然后沉聲道,“只不過這一次,恐怕那家伙的恢復程度,已經是遠遠的超過了我的預計,已經是在復活的邊緣了。”
“唉,”聽到這話,諸星團的臉上,也不由得閃過了一抹愁緒。
如今的他,已經是失去了變身為賽文奧特曼的能力,對于這種危機,可以說是一點的幫助都沒有。更何況,就算是他能夠變身,跟那即將復活的邪心王比起來,卻也是要差上幾分的。
“能不能請光之國的派出高手來,如果是那位老爺子能夠出手的話,自然是更好了。”夏樹苦笑道。
說實話,不是他慫,而是因為他明白,邪心王究竟是有多么的強大,那可是跟七八個奧特兄弟級的強大光之戰士交手,而不落下風的存在。當初奧特八兄弟,能夠解決掉邪心王,也是有一些超常發揮的。
他的實力不錯,但是也就僅僅是不錯罷了,至于說風源和阿斯特拉,雖然說也已經是達到了奧特戰士的標準,可如果要跟邪心王交手……
毫無疑問的,最為穩妥的方法,就是讓居住在國王星上的那位老人出手。以那位的實力,就算是邪心王復活,動起手來也不懼分毫。
“你應該是明白,那位代表了什么。”諸星團一臉嚴肅的道,相比起夏樹來,他更加的了解那位老人,正是因為了解,他才是明白,想要那位老人出手,多么的困難。
夏樹愣了愣,然后出聲道,“真的不行嗎?要知道邪心王,一旦是動手的話,只憑我們的話,可未必能夠撐得住的。”
“那位存在,居住在國王星上,可不是養老的,”諸星團嚴肅的開口道,“而是在鎮壓著一股極致的黑暗,邪心王雖然是強大,但還不值得那位存在冒險。”
“只憑我們三個,可是真的不夠看,”夏樹搖了搖頭,上一次邪心王只不過是一縷意志降臨,占據了貝基拉的身軀,爆發出的力量,就近乎于將他的底牌,給全部的逼了出來,實在是難以想象,這家伙完全復活的話……
諸星團突然的停在了一個小巷子口,然后定定的看向了天空,出聲道,“現在的話,恐怕是有些來不及了。”
隨著諸星團的話音落下,只見到一縷縷黑色的氣息,從四面八方的涌了過來,整個天空,好似是要將天空給籠罩起來一般。
“怎么回事?”夏樹不由得愣了一下,這漫天的黑霧,讓夏樹感覺有幾分詫異,因為他能夠感受到,在這黑色的霧氣面前,自己的力量,有幾分被壓制的感覺。
“黑暗屏障,”諸星團出聲道,“那家伙,應該是要復活了,想要以黑暗力量,將整個地球給封禁起來。”
“砰!”諸星團猛的一轉身,然后抬起頭看向了天空,一道黃色的光束,從他的眼眸中射了出來。
一道道奇異的符號,在天空之中閃爍著。
“呼~”做完這一切,諸星團一個踉蹌,差點是倒在了地上,喘著粗氣,“我已經是通過奧特簽名,向光之國傳遞了信息,只不過想要從光之國趕過來,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只不過,你們卻是沒有時間了,嘿嘿……”一道道陰冷的笑聲,在不大的小巷子響了起來,然后便是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巷子里凝聚出來。
夏樹的身子一僵,然后猛的轉過身來,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了手槍,指向了身后不遠處的那道黑色的身影,“你想要找死不成?”
“找死?”那黑影中,傳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仿佛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你真的是在跟我說話嗎?雖然說你這個小家伙身上,確實是有幾分怪異的力量,可是你覺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有什么作用嗎?”
夏樹想要動手,可是他卻能夠感受到,從邪心王的身上傳過來的那種,近乎于恐怖的力量,他沒有把握,就算是眼前的這個家伙,沒有完全的復活,可是這樣的力量……
感受著那仿佛是能夠毀天滅地的力量,夏樹的心中也是不由得一沉,這還是沒有完全復活的存在,實在是難以想象,如果是這家伙完全復活的話,究竟是能夠爆發出多大的力量。
“迎接黑暗的降臨吧!”邪心王的大手,突然是往天空中一揮,然后便是看到漫天的黑煙,在天地之間凝聚著,化作一縷縷黑色的光芒,然后在天地間閃爍。
一尊龐大的身影,在那漫天的黑霧中,漸漸的顯露出了身影。
超級希波利特星人!
這可以說是邪心王手下,最為強大的幾個存在之一了,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力量,比起一般的希波利特星人來無疑是要強大上很多。
諸星團的臉色,不由得有幾分難看,如果說邪心王的反應慢一點,能夠拖到光之國的援軍到來,那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了,可是現在,竟然是這樣的,無疑是讓他措手不及。
別說是邪心王復活后了,就算是眼前這個希波利特星人,真要是交起手來,恐怕也撐不住。
“怎么回事?天怎么黑了?”
“難不成真的是到了末日了嗎?”
一群人看著天空之中的黑暗,還有在黑暗之中,隱隱閃現出來的那具龐大的身影,都不由得愣了愣,瘋狂的逃竄著。
“轟!”一道道的流光,劃破虛空,然后便是看到一棟棟的樓房,直接是在那流光中,化作了一片廢墟。
“雷歐!”漫天的紅光,陡然的從天地之間閃爍,然后便是看到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從那黑色的光芒中,跳躍出來。
“砰!”右腿之上,閃爍著一團火光,風源這一腳,狠狠地踢了出去,落在了希波利特星人的身上。
一腳踢出,風源只覺得自己的這一腳,仿佛是踢在了一塊鋼板上一般,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是被轟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