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哦,哦,哦....”然并卵,李和想了半天依然沒有想起來這貨是誰,只能假裝支支吾吾,“你這是?”
小趙道,“何先生他們已經(jīng)到了,我這就來接你一下。”
“哦,小趙。”李和這才想起來是誰,這是何軍的司機,只是沒有想到,曾經(jīng)那么一個瘦高的小伙子,會成為如今的大胖子。
再次感嘆,時間是把殺豬刀。
小趙笑呵呵的道,“李哥,你上車,你別笑我,這些年這體重沒注意就上來了,想盡了辦法都減不下去。”
“行,那么咱們走吧。”李和不客氣的上了車。
車子直接往棋盤街行駛?cè)ィ搅司频觊T口,小趙停穩(wěn)車,有人上來開了車門。
“趙總,都已經(jīng)準備齊全了。”
“你這是?”李和聽著這稱呼很是詫異。
“李哥,忘記跟你說了,這家酒店以前屬于縣商業(yè)局,但是經(jīng)營不善,虧損嚴重,改制后,要拍賣,我們買了下來。”小趙似乎見到了李和的疑惑,不好意思地的說道,“當然,我一個人肯定沒有這么多錢,李隆,劉老四,大壯、邊梅都往里面參股了,原本大家合伙做的,可是他們抬愛,非讓我做這個總經(jīng)理不可,然后邊梅大姐做了副總。”
“挺不錯的,我支持。”李和想不到李隆都開始瞞著他做事情了,也許是急于迫切的證明自己,也許是因為想脫離他的束縛。
是人沒有不想飛的,老是在這地面上爬著夠多厭煩。到云端里去,哪個心里不成天千百遍的這么想。
李和不以為意,總歸是弟弟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章程是好事。現(xiàn)在才想起來,為什么大壯和劉老四在他回來后,一直都是欲言又止,看來都是商量好打算瞞著他的。
酒店內(nèi)的接待大廳闊氣敞亮,燈飾豪華,名貴的盆栽樹木,使整個大廳顯得生機勃勃。員工的服務態(tài)度很親善,從著裝和笑容來看,顯然在培訓上是費了心思的。
酒店內(nèi)的電梯使得出入很方便,外面的走廊鋪有軟綿綿的毛毯,里面的陽光充足,通風良好。
包廂的門一打開,何軍等人就從桌位上站起來了,他帶頭迎過來道,“二和,聽說你在家里農(nóng)收,就一直沒有過去打擾你,這不看你得空了,我才跟你弟弟說,把你請過來,大家聚聚。我給你介意一下,這是縣里的劉局長,這是陳局長,這里農(nóng)牧局的柯局長,水利局的田局長....”
“你好,你好。”李和一一握手還禮,其實他明白何軍的意思,把這些人帶過來,倒是真的為了李隆混場面。平常這些人要單獨請過來介紹給李隆,未免小題大做,瓜田李下,但是這次借著李和的機會,光明正大的帶出來,也算給了李和面子,“請坐,請坐。”
何軍介紹李和道,“這位我就不多介紹,79屆的理科狀元,有名的大才子,咱們縣里的驕傲,想當年,我在縣里公社的時候,可是我親手送的通知書。現(xiàn)在已經(jīng)響應改革開放的號召,下海經(jīng)商,吳書記在任的時候,縣里的各種事情,李和同志都是積極幫忙的。”
他沒有往夸大了說,也沒有往細了說。
“過獎。”李和笑著道,“虛名而已,我聽我家老三說,你這兩年春節(jié)都沒回鄉(xiāng)?”
何軍感嘆的說道,“我是基層上來的,地方上的同志都非常熱情,你說我這每年春節(jié)連家里都不敢呆了。”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了市里,一旦回鄉(xiāng)了,懷著各種目的人都要聚在他家門口,后來他爹媽在鄉(xiāng)里呆的不安穩(wěn)了,無奈都一起接走了。
李和笑著道,“你這是為人民服務,應該的。”
“難啊。”何軍無奈的搖搖頭,然后指著一個高胖的黑臉面中年人道,“這是縣里的姜局長,他可是沒日沒夜的為了洪河橋鎮(zhèn)的治安工作操碎了心。”
“麻煩了,麻煩了。”李和又朝著這位姜局長舉杯。
何軍帶過來的七八個人輪流向李和舉杯,李和自然是來者不拒。
何軍拍拍他的手,笑道,“慢著點,慢著點。”
他有許多話想問,他好奇李和現(xiàn)在到底在做什么,盡管聽了一些風言風語,可還是不甚明了。他曉得,李和該告訴他的,會告訴他的。既然人家不想說,他也沒有必要問,許多話語都憋進了肚子。
“沒事的,今天心里高興,大家聚在一起不容易。”李和還是堅持一盅子悶玩了。
“李隆,代你哥喝幾杯,從劉書記開始。”何軍對著李隆指了指周圍的人,讓他起來舉杯。何軍明白的很,李和現(xiàn)在之所以愿意來赴宴,雖然有他的人情在,更主要的是為了給李隆鋪路,好在這縣里的壹畝三分地繼續(xù)混的風生水起。
要不然這桌上哪里會有李隆的位置,不見邊梅、小趙、大壯都在外面的桌子上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