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浩從木屋的底座底下拿電話鉆出來道,“沈道如打電話過來說你的那些古玩已經(jīng)回購回來一半了。”
“這個效率可以啊?!崩詈秃荏@奇,為什么現(xiàn)在突然變得這么順利了呢?
要知道之前這件事并沒有多大的進展,相當(dāng)?shù)牟豁樌?,能參與古玩收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沒有幾個人差錢或者愿意在收藏問題上輕易賣人面子的!
董浩如實道,“我聽沈道如的意思大概就是跟你登上財富榜有關(guān)系,大家都愿意賣亞洲首富的面子?!?br/>
“就因為這?”李和不屑的笑笑。
老子世界首富還沒亮出來呢!
他只能鄙視這幫人頭發(fā)長,見識短!
董浩道,“沈道如說很多人都不愿意收錢,說是作為私人禮物送給你,他想問怎么處理。”
李和問,“就沒什么要求?”
董浩搖搖頭,“他說沒有。”
李和想了想道,“那就收下吧,畢竟我答應(yīng)過欠人人情的。告訴沈道如,只要不過分,我都能同意,讓他斟酌著辦。”
他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名氣的好處。
他之前也公開說過,只要有人肯送還他的古玩,他就愿意欠一個人情。
可惜,他李老二的傳說只在小范圍流傳,并無卵用。
但是自從他亞洲首富的地位確定后,他一時間成了香餑餑。
“好,我會通知老沈?!倍泣c點頭。
“那就好,不對?!崩詈屯蝗桓杏X哪里不對勁,“齊華呢?”
怎么秘書的活讓保鏢給做了?
董浩道,“他早上帶著資料跟著郭小姐走了,然后怕耽誤重要消息,就把手機臨時交給我?!?br/>
“郭小姐手底下可不缺少人,他湊什么熱鬧?!崩詈陀X得齊華多管閑事。
董浩道,“你說過的,重要資料不能隨便讓人經(jīng)手?!?br/>
“郭小姐不是......”李和想說她不是外人,因此證明她是值得信任的人,但是一想到她老子郭糖王,話語陡然戛然而止。
李舒白的事情已經(jīng)給了他教訓(xùn),凡是沒有經(jīng)過時間證明的東西,都顯得那么不可靠。
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多疑了?
可是面對這些東南亞大富豪,他不得不多長個心眼!
人家能做到這種地步,取得這么大的成功,可不是靠慈眉善目,以德服人得來的。
商業(yè)史同樣是一部戰(zhàn)爭血淚史。
董浩明了李和的意思,不再多解釋,只是繼而道,“湯立文的事情解決好了,已經(jīng)回到香港了。”
李和問,“湯師傅來電話了?”
董浩道,“沒有,也是沈道如說的,他同于德華、潘友林一同出面,共同給湯立文出面,除非齊有功要一心死磕,帶著魚死網(wǎng)破的心思,不然不敢再造次?!?br/>
對于這三位的聲勢,他很清楚,甚至有時候比李和都感受的深,三個人一同出面,是非同小可的。
齊有功不但不應(yīng)該埋怨和怨恨,反而應(yīng)該自得,因為在目前的香港來說,還沒有任何場面是需要這三位大佬同時出面的!
而他齊有功就有資格或者有力量需要這三位大佬一同對他做出正視!對手的分量,襯托出來了他的地位!
就為這個,他就該吹噓上一整年!